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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02(人(2 / 2)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隐约中似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如同泣血。

...

【结局一:深藏府邸】

为什么要离开。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

阴浸浸的鳞片磨过你的脚踝,手腕,膝内,这些最细嫩的皮肤。

它将蛇尾压入你的双腿之间,蛇腹如同麻绳一般,带着些软鳞,压着你的腿心极快极残忍地磨。

而花刺密布的根部,则在其中隐秘而强硬地,一寸一寸交尾入你体内,如同镶嵌一般极其密实地捣入,来填满那种要被配偶抛弃的恐慌和崩溃。

再不时猛地抽出,再狂燚操进去,从你身上压榨出让它爽得尾尖发颤的极乐。

嘶嘶——

嘶嘶——

只有极偶尔,白观棋神智清明一些,见到你这幅被燚操得腹部都要被撑坏的惨状,他才骤然煞白了脸色,竭力克制着,退出去。

盘着蛇尾,在内室角落里精神惶惶地面壁...

内室的门和窗都被锁上了。

绝不给你留下一点逃走的可能性。

连你想要如厕,都是白观棋默默抱着你去。

结束之后,又将你抱起,想用蛇信子为你清理,被你打了之后,又阴郁地把自己缩回角落里。

只那双竖瞳,依旧贪婪地凝视着你。

甚至还一直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我犯了错,不能放她走,不能放,她要离开我,不能放她走...她不会原谅我了。她要离开我。要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困死在这里,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

埋在湿透的被褥里休息了两日,才终于能虚脱地勉力扶着床沿起身。

你下床的那一刻,那道锁着你的目光就骤然锋锐。

从你足尖落地,他的目光就一直掷在你赤燚裸的双足上。

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绣鞋...也找不到了。

你疲惫到无力去管这些。

还好内室遍地铺了地毯,你赤脚踩上去也不觉得冰凉。

你要离开这里...

你撑着身子,找遍了内室,也并未找到出去的钥匙。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

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你多年,被你弃如敝履的疯蛇。

蛇尾依然牢牢压着你的绣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鞋子...

藏起娘子的鞋子...藏起来,娘子就不能离开了。

你蹙眉,去拿绣鞋,而和你对峙的白蛇瞬间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肝肠俱裂。

“不给你...不给你。你别想走,别想离开我。”白观棋嘶鸣着,宛如犯了疯症,蛇尾一瞬将这双绣鞋卷起,抱在怀里。

甚至是癫狂地要把你的鞋吃掉。

吃掉。把鞋吃掉。娘子没了鞋,没了鞋就好了。就走不掉了,就离不开他了...

白观棋已然是彻底魔怔了。

只知道不择手段地把你留下。

哪怕是之后余生都要在你的厌憎的目光下苟活,哪怕你怨他恨他从此永远不会接纳他。

但只要,你们至死不分离。

他长发散乱及腰,甚至多处打结了也无心去打理,狼狈不堪,抱着你的绣鞋近乎绝望。

只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甚至,剧烈的痛苦之下,再度溢出眼眶的已然是殷红的血泪。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被囚禁于此的人。

...

也许...这便是你与他的终焉。

【结局二:白蛇缠身】(从妹上马车,被白观棋误以为是要离开开始——)

他不想这样对你的。

但是...他绝不允许你离开。

你昏睡过去了。

毒液很有效,不会伤害你,反而会让你在它的影响下,亲近你的配偶,给予他目光。

白观棋就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索要你的爱意。

哪怕得到的只是谎言。

你再度醒来后,乖乖地坐在他怀里,很安静,也不再抗拒他的亲近。

被他抱着时,蛇尾试探性地轻轻缠在你的脚踝上,你没有躲开。

甚至在过量毒液影响下,你也困于发燚情期的痛苦之中,浑身无力,慢慢地凑上去舔他的喉结。

白观棋怔怔地感受着你的亲近,跪下去,伏首,不浪费一滴流出来的蜜水。

他沉浸在你虚假的爱意中,但又在触及到你空洞无神的眸子时,犹如一瞬之间从极乐堕入炼狱之中...

你只有很少的时候清醒。

而稍稍清明时,都正被他抱着,或者是亲着。听他小声的同你说话。

你才知道你幼时遇到的,那条缠着你想吃了你的白蛇也是他。

他从初见你就太喜欢你了。那时他还只是一条小蛇,心智混沌,在过度的爱意下只想将你吃掉,也因此给你留下了阴影。

后来修为渐长,心智补全,他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可怕多可憎。

他会向你谢罪。

待你们如此夫妻一世...你...寿命尽时,白观棋紧紧搂着你,胸腔止不住起伏。

人族寿短四字仿若在剜他的心,他停了几息,才继续轻声喃喃。

待到那时...他会殉妻...向你谢罪。

白观棋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清醒了,他困囿于你的短寿之中,根本找不到出路。

因此一滴泪水落在你的眉心。

泪水是苦的,你不会喜欢,他立即伏首吃掉,却对上你的目光。

你清醒了...

白观棋下意识地要给你补上一些毒液,可你竭力发出声音。

“不要用这个...我不想...夫君...”

白观棋浑身一震,呼吸滞住,“娘子...”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唤过他了。他只是听到,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

更不要说,你接下来疲惫地说,想要再试试。

再试试,接纳他。

你只是流露出来一点态度的软化,他就僵住了。

他缓了许久,才声若游丝地询问,“是梦么...娘子。”

不是。

他如获赐福,去一根一根亲吻你的指尖时,蛇尾都在因此剧烈地发颤。

最后,紧紧抓着你的腰肢,把脸埋入你的小腹间,随着他隐隐带着哭腔的喘息,让你感到了一阵潮湿...

也许真的是毒液的作用。也许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对你述说的那些。

你对他的恐惧似乎消减了一些。

甚至忍着,抬起手,试图去触碰他此刻因为过度的狂喜而浮现的白鳞。

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白观棋未动一下,他跪在你脚边,仰望着你,突然静静地说。

“我可以刮掉。”

只要不被你抛弃,只要你愿意垂首,接纳他。

只要你还燚愿意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的目光。

白观棋拼命地压抑着,没有说出什么你甚至可以把他的蛇尾斩断之类的疯话,只最终哑声祈求。

“我之前就做得很好...我可以把会浮出来的鳞片都刮掉,娘子不会看到,长出一次,我就刮一次,一片都不会让娘子看到。”

他还在神经质地说着,越说越无力,可下一息——

他的脸被你捧住了。

你闭着眼,缓了许久,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鳞片。

一触即离。

...

造化最终对他从轻发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