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你的夫婿...是一条白蛇。
他本该久居在冷湿的山洞里,昼伏夜出,不涉俗世,可后来,他还是忍不住捏造了大官独子的身份,向你提亲。
但他的秘密还是被你发现了。
娘子...
娘子...
如今为夫该如何待你。
他浑浑噩噩地透过小竹林看你,竹叶斑驳交错,只能隐隐约约捕捉到你的身影。
蛇信子不时吐出来,隔着十几丈的距离,远远地捕捉你的气息,只有很少的一点,根本难以满足他难填的欲壑。
他忍不住又拨叶绕竹,离得更近了一些。
白观棋已经挺过了蜕皮期,可却因为和你分开,他反而更加痛苦,面色苍白,惶惶不安,几如丧家之犬。
紊乱的心绪致使发燚情期愈发来势汹汹,那种几乎把他折磨疯了的热意,混合着无法靠近你的渴念,一波一波无休无止地向他袭来。
他痛苦得人形甚至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只有看到你。
只有看到你,一直盯着你的时候,他才像是丧家之犬找到一处暖巢。
只有在夜半,来到你的床前,静静地守着你,白观棋才能得到一时的安稳。
“娘子...”
你已经睡着了。
但眉心却蹙着,像是睡得不好。
成婚后你一直睡在里侧,如今一个人睡在娘家,也习惯性如此。
你的唇似乎有些干了,白观棋平日里都备一碗茶水,夜里给你润润唇。
而今晚,是那条殷红的信子,为你沾湿了唇瓣。
尔后,他稍稍下移,狠狠心,极快地将毒牙刺进你颈侧的皮肤。
血珠冒出来,他又慌急地凑上去舔了许久,直到把你这处舔得发烫发红,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日偷窥你的时候,白观棋就隐隐嗅到一种微妙的,极其隐蔽的味道。
只有作为雄蛇的他能嗅到。
是配偶你发燚情了。
娘子...为夫的发燚情期影响到你了。他怔怔地意识到,他让你受苦了。
纵然你不是雌蛇,可那日他昏昏之中射给你太多,致使你也受到了几分影响。
你今日处于发燚情期的煎熬之中,睡得不安稳,皱着眉,便是因为没有和他再次媾和。
白观棋静默地搓搓你的眉心,帮你舒展眉目,随后又给你喂了些他的毒液,让你昏得更深沉。
修长的手指帮你褪下亵裤,轻轻分开你的双腿,白观棋神色郁郁,心疼地俯身下去亲亲你的腿根。
尔后,他纤密的睫羽极快地颤了几下,咽喉发紧,入迷了般凝着你湿漉漉的腿心。
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先犯了错,后被发现了秘密,娘子这几日也能被他舔得舒舒服服得。
而不是现在这样,流着水却没人吃干净。
白观棋处在发燚情期,本就疯了一样日日想用蛇躯和你缠在一起,宁愿精燚尽而亡都不愿分开。
而如今,又被你饿了这么久,他甚至舍不得直接吃你的小*,便先把你湿哒哒的小衣一点一点舔干净。
之后,将他的雪色外袍平铺在你身下,才跪下去,埋入你的腿心。
才一次,你便呼吸急促,喘息着似要醒来,又被他小心翼翼补了一点毒液。
睡吧,娘子。
为夫会帮你纾解的。醒来就不难受了。
...
离开之前,他又搂着你耳鬓厮磨了一会,才将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外袍小心收走。
外袍上的水,便当做是你赠予为夫的礼物吧...
...
你做了一夜被白蛇缠绕的噩梦。
醒来,小衣上是湿漉漉的一片...
这段时日你不是没有感到身体的异常,只是还以为那种燥热是因为近日天热,或是疑心癸水将至,便没有太在意。
梦里和蛇化的白观棋纠缠的记忆,让你醒后不免发呆了片刻。
用膳的时候在发呆,连沐浴时,也还在发呆。
一日的时间,你寻医问诊,在屋里放了些雄黄和其他草药。
这样就不会梦到那些东西了吧...
于是夜半,白观棋再度推门想要照常入内,却发现内室里的这些驱蛇之物。
草药刺鼻。
白观棋面色霎时间白得像纸。
心脏如同被你捉着揉燚捏,掐出满手的血来,这种钻心剖骨的钝痛,甚至让他无力理会草药致使的头痛。
你这般抵触他的靠近...
你是彻底厌弃他了...
他却握着门扉,久久不肯离开。
草药的药性很猛,更何况白观棋这段时间本就比往常虚弱许多。
他垂着的乌发掩映下,额面与下颌之间已经逐渐浮现出细密的鳞痕。
药物熏蕴下,不只是他的人形,那种蛇类阴暗的,扭曲的占有欲似乎也在嘶嘶低鸣着失控。
不能...伤害娘子...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娘子...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近乎骇人的丑陋。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可却更加的痛苦。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将近一个时辰。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娘子...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娘子...”
“我好想你...”
嘶——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娘子...”
“娘子...”
“嘶——”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干燚你。
用两根贯入。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