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在重逢时有一分的迟疑和犹豫,而不是直接扑进长兄怀里,长兄都极有可能疯的更厉害。
那便不仅仅是被按着腿燚操燚的程度了...
将近半个时辰,长兄才将你放在桌案边。
他一手撑在你身侧,手背上筋脉如树根般蜿蜒怒现,扣着你的腰,半点不允你逃开地固定住。
修士的元阳是大补,长兄要给你补身净体,自不会吝啬,直到你腹部都涨起,他竟然还有。
你每每想逃,都被他猛撞一下,甚至已经抵住了你的胞宫胁迫,最终你只能承受他强制性的浓稠哺喂。
你捂着腹部,被磋磨地泪流不止,从未想过一向如高山寒雪般的长兄,竟有如此炙烈可怖的元阳。
且倾囊相授于你。
首席弟子从洞府里出来,已是半月之后。
只因为你的哀求,去看了一眼那个被扔到杂役院的孽种死没死。
活着。
他便有些遗憾地离开。
其他弟子本是对这疯子大师兄满心戒备,却在见到大师兄眉心那抹已然消失的守元印时,纷纷寂然无声。
大师兄和妹妹在一起闭门不出半个月,丢了元阳...
山门弟子不敢想其中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也许是看错了。
而很快,一个消息便传遍了仙山。
——掌门座下大弟子,竟然要迎娶自己的亲妹。
要娶他血脉相连,根骨奇差的凡人妹妹你。
就算是违背伦常,就算是被仙门众人不耻,就算是被彻彻底底地当做疯子。
他也铁了心,要娶自己的妹妹。
甚至还固执地要在道侣大典上,向天道立誓,哪怕降下天罚雷劫,他也要扛过去,和你结下魂契,定下生生世世。
大殿之中,掌门盛怒拍案。
你长兄是他毕生所见天资最卓越的修士,掌门早早便将他收为徒弟作为下一任宗主培养。
可后来他却因为你的失踪而直接疯了。
神识混沌,又出剑极快。
有弟子私下里说也许你已经被魔修杀了,后来这个弟子也突然失踪。尸首是在半年之后才被发现,掌门无奈派人收殓厚葬。
你长兄这些年来除了寻你之外,不问世事,连掌门这个师父也不见。
这么久来,再次来拜见他这个师父,竟然是来请他作为高堂,为你们亲兄妹证婚。
甚至哪怕是在刑罚堂中受了重刑,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毕竟是寄予厚望的爱徒,掌门终是无言,良久,长叹一声,只道他若是娶了你,便再与这宗主之位无缘。
长兄跪于阶下,重刑之后鸦发披散,血水浸透的乌发黏连在侧脸上,如同伤鹤。
明明已经疯掉了,可他眉目之间却依然平静清醒。
他说他只要妹妹。
长兄极其重视这场婚事。
青鸟,鸾雀驾车迎客,耗资巨大,八方来贺。
修真者们就算知道这是兄妹成婚,但也因的强悍修为缄口不言,妄图攀附结交者数不胜数。
可新婚前夜——
你却再次失踪了。
你的失踪其实早有预兆。
那种黏腻的,满含郁意的目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出现。
尤其是你和长兄在一起时,这种目光没有避开,反而更加沉冷扭曲,直直盯着你们。
也许是因为感到压抑,你心口处总是一阵一阵作痛,仿佛被钝刀子活刮一般,
而如今,你终于见到了害得你如此难受的始作俑者。
是你孩子的生父。
蛟君。
...
你当初并非一怒之下离开仙山。
而是偶然听闻了山下有蛟龙渡劫未果,受了重伤。
蛟龙一族近似传闻中的神族,倘若你能得此机缘,杀了那重伤的蛟龙,再吃了它接近化神的心脏,也许,你平庸的根骨便可得以淬炼。
只要杀了蛟龙...再吃了它的心脏。
你就可以像是你的长兄一样,成为天之骄子...
你为这种阴暗的图谋付出了代价。
直到被粗长可怖的蛟尾卷着拖入潭中,你才倏地意识到这洞府中重伤的,是一条发情期的蛟龙。
而蛟龙性淫。
...
之后便是强奸。
暗无天日的强奸。
你被囚禁于乌水深潭之中,为一条蛟龙纾解它的发情期。
蛟龙的趾爪强硬地握住你的腰肢,将你终日拢在蛟腹之下,逼迫你哀哀承受着几乎可以折断你骨骼的撞击。
重伤未愈的蛟龙过于亢奋时,鳞片之间的伤痕便再度撕裂,黏腻的血水流在你身上,让你浑身都是它的气息。
愈发让它留恋,不肯停下。
于是,更深,更狠地贯入。
极偶尔时,你缓出些力气,勉强从蛟腹之下爬起来一些,可还未起身,便对上那双暗金的眸子。
洞穴幽深曲折,谭边滴水声甚至隐约可见回音,蛇首龙角的蛟族目光沉沉,似是在询问你要做什么。
你不知道说什么,便再度被鲛尾卷至它腹下。
野兽交尾。
最初你还会哭,哭得嗓子嘶哑,可泪水很快便会被蛟龙的厚舌卷走。
终年闭关修炼的蛟龙不涉世事,甚至不明白你为何会流出这样无用的液体,它只是凑上来,下意识吃掉。
是苦的。
蛟龙知道人族不喜爱这种苦涩的味道,于是你流多少泪水,它便吃下多少。
可你却以为这蛟龙吃人。
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偶尔被放开时,都是狼狈地爬到岸边,在离它最远的地方躲着。
你很害怕。
真的很害怕。
你搂着自己埋在双臂间。
而更多的时候,是被迫与那条恶蛟交配。
胯骨被蛟尾勒得发青,腿心更是被撞得红肿外翻,你仿佛陷入一片焦虑与恐惧的深沼里,被困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一年。
你本就病弱,是兄长耗费大量天材地宝养了多年,才能勉强与常人无异。
面对一个陷入发情期,重伤狂躁的蛟龙,不被弄死都是它手下留情。
能撑这么久,其实也已然是蛟龙元阳的补益。
可渐渐地,你越发无力,反抗愈发微弱。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被蛟龙逼着交配时,也屡屡陷入了高烧昏迷之中,哪怕是醒来,也是头昏脑涨,眼前一片浑浑噩噩的模糊,只知道啜泣着求他轻点。
蛟龙自然发觉了你的异常。
你是它选中的交配者。
是与它...截然不同的配偶。
配偶无法长久居于水潭之中,无法承受它趾爪施加的力道,连同时容纳住他的两根都很艰难,配偶很容易受伤,甚至受了寒便会高烧不退。
这几日蛟龙又逐渐焦躁地意识到,你甚至有可能因为这小小的发热而奄奄一息,从此不再睁开双眼。
你是脆弱的。
...
但有他的你不是。
蛟君将你圈在长尾之中,仔细看护,在你退烧之后,他剖出了强韧的心脏——
喂给了你。
没有你想象中的惊险与恶战,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与欺骗。
而是他愿意的。
蛟君化作了人形,身长九尺的青年郎君额生双角,皮肤苍白到阴郁的地步,偏偏又是一袭黑袍箭袖,下颌,颈项,手背处浮现出的鳞片如同雨后的墨玉。
他有些僵硬笨拙地将你搂进怀里,咽喉之间发出古怪的声响,久居洞府不与外界来往的蛟君试了许久,才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语调生疏略显怪异。
是让你不要哭。
漆漆鸦发与你散乱的鬓发勾缠在一起,蛟君手臂收紧,几乎是将你嵌入怀中。
他此前从未化作人形,也并不适应这种人形的亲密,但将你揽入怀中之后,却迟迟不愿松开。
他不明白为何当初只是见你一眼,本来已经压下去的发情期,便又如骤然猛烈的潮水般汹涌袭来。
他亦不明白你骂他恶蛟淫蛟时的抗拒,无法理解为何让他感到极乐的夫妻之事,对你来说却是折磨。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你,如何才能不哭。
...
“如何才能接纳为夫?”
几年后,蛟君依然是如此小心翼翼地问你。
此时他已经初为人夫为人父,和你有了一个正牙牙学语孩子,却仍旧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发妻你。
这么久以来,蛟君已然明白了你对他的厌恶,不喜,但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想要寻求你的接纳。
而你只想离开他。
你如今已经得到了恶蛟近乎化神的心脏,筋脉淬进,甚至靠着蛟龙哺喂的精水有了些修为,便更是不愿意留在这里。
纵然蛟龙修为高深,你也不愿就如此嫁给一条畜生…
ps:宝宝帮我看一下这个的节奏是不是太平了,是不是没钩子?开头或者其他地方有没有哪里让人觉得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