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修炼一途上天资极佳,可在此重要事上,却实在略显笨拙。
你们新婚几日,他也总是如此失控。
反反复复地凑到你耳边,“抱歉,抱歉”,或是小心翼翼地蹭蹭你的颈窝,“那这样舒服么,可以教教我好么。”
你含恨打他,他也不还手,轻轻地喘了一下,在你体内的部分反而肿胀得更厉害了。
成婚多日,一向重视功法的剑宗大弟子,却仿佛忘记了修行之事。
他在鸳鸯暖帐中抱着你,找了几本合房典籍,与你一同研读。
可看了许多,却也依然觉得手足无措。
大概是由于他无时无刻不想亲你,还想和你蹭蹭鼻尖,又想舔一舔你的眼皮,下面还要紧密卯合在一起。
诸多事宜,他都想一并行事,一并让你舒服。
只恨未找到如此好的功法。
夫妻新婚燕尔,情浓之际如胶似漆也属常情,可雎阳却觉得他似乎真的想把自己钉在你身上,或是将你黏在他身上。
在洞府里的时候,几乎凡事都是抱着你去做,如此才方便他好随时亲亲你,凑到你耳边和你说悄悄话。
总之,他是不肯撒手的。
室内暖香融融。
他撩开帐幔,将疲惫不堪的你抱坐到镜边,打开为你置办的妆奁。
期间你们也相连着,未曾分开。
“我从前便想着,若是能日日和你不分离,便如你的花钿,你的发簪,身上的衣服,和你亲密无分,紧密贴合...”
“这种感觉果然很好。”他喃喃着,下颌压在你的肩上,语气中含的沉迷痴态让你感到悚然。
他似乎是察觉到吓到你了,又是忍不住亲亲你,尽量收敛了那副情态,但依然无法控制地专注凝视着你。
他便是这样搂着你,执笔为你描眉。
还一个接着一个地问,如何给你簪上发簪,如何为你穿衣,他极其耐心的学习,就像是在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猫崽。
你根本无力应付他的询问,气得发了几次火,雎阳才留恋地不再同时作祟,停下,退出来。
他用帕子为你擦水,可刚擦了几下,他又道帕子粗糙,不如他帮你舔掉。
你说他不是修士么,为什么不用涤尘决。
他听罢,也怔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随后只得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为你擦净了身,又将你身上折腾地松松垮垮的衣物整理合适。
注视着那贴合包裹着你的里衣,他又生出一种如丝如缕般连绵的忌恨,疑心这衣物似乎要比他更亲密于你。
于是他又将你身上的衣物褪去,脊背微微弓下,俯身将你完全包裹在怀里。
那种几乎溢出的满足感,渐渐胀满,占据了他的心,心头发热发烫,他眉目柔柔地看向你。
可你却已经累得在他怀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