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小元宝(NPH) > 75.谢承骁堤溃&元宝心动(谢H)

75.谢承骁堤溃&元宝心动(谢H)(2 / 2)

真小。

他垂眸看她,林妧此刻也像16岁,谢承骁的肉棒硬得发疼。

然后他想起林妧还谈过叁个男朋友。

他问:“你之前谈的对象什么样的?”

林妧纯真的面具有一瞬龟裂,她诚实地说:“学校里谈的,和我差不多大。”

当然,也不是什么普通男生。

敢来追她的,大多家境优渥,长得不错,也算聪明。他们会开几个小时的车来接她吃饭,记得她随口提过的东西,都追了她很久。

林妧不讨厌,觉得可以试试,也就答应了,可惜都少了点意思。

她后来想过,问题大概也不全在他们。

十五岁的时候,她就见过了程景川。

一个人在对异性产生最初认知的年纪,偏偏先遇见了一个比她大十叁岁、已经完全进入成年世界的男人。再回头看学校里那些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就总觉得差了一层。

和金钱家世都无关,是人还没有长成。

他们会因为她晚回一条消息不高兴,会在朋友面前争风吃醋,会用昂贵的礼物证明喜欢,也会郑重其事地和她讨论一些在她看来很小的事情。

都很可爱,可林妧很难心动。

她甚至认真努力过,想像一个普通女孩那样谈一场普通恋爱。牵手,约会,接吻,放假一起出去玩。

可谈着谈着,她总会先觉得没意思,后来也就散了。

因为她不爱他们。

林妧又若有所思地打量起谢承骁。

其实谢承骁也只比她大六岁,她最初确实被他的那种成熟和强大所吸引。

而一个男人足够强大以后,仍旧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明明白白地摊在她面前,这让林妧觉得更难得。

这是林妧认为谢承骁身上最迷人的一点。

他是热的。

这带给林妧一种人间烟火气。

谢承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默感受着两人之间流淌着的情愫。

“林妧。”他低声说。

“嗯?”

谢承骁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地不像话。

林妧睁着眼睛,近距离看着谢承骁的眉眼,心越变越软,心跳不断加速。

唇舌纠缠间,林妧尝到一种味道。

叫做心动。

两人一路激吻到卧室,衣服不知道何时脱了个精光。

谢承骁本来想开个灯,林妧突然想起自己大腿内侧那个咬痕。

一把按住他的手,气喘吁吁道:“黑着做,更刺激。”

行!谢承骁给她刺激!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

“快来!”

林妧趴着,撅着屁股催促。

谢承骁一掌打在她臀肉上。

“着什么急!”

虽然他也急不可耐,毕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操她了。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了两下,小穴湿漉漉的,他直接插到底!

穴里像有无数小嘴在吮他。

谢承骁舒服地叹一声,真是个骚穴,他开始前后左右地动腰。

肉棒在穴璧里先是磨了一圈,又往里顶了顶,然后大力贯穿。

“嗯嗯....啊....哈嗯....

林妧仰头叫唤。

她今天的小穴真的很空虚,只是被齐砚洲用手指插了,现在被填了个满满当当,她很舒服。

谢承骁在身后插了几十下突然觉得很不满意。

因为太黑了,他只能看清林妧大致的身体轮廓,可他想看她淫荡的表情。

这么想着,他又把林妧翻过来,推到离窗户近一点的位置。

月光照进来,洒在林妧完美的躯体上,谢承骁看得呼吸微微一滞。

月光女神。

女神正两腿大开,双手贴在大腿内侧,往两边一分,花瓣正湿润地张合着,中间被插出的一个肉洞在诱惑着他。

“你来~”女神说。

谢承骁在内心爆了句粗口。

他现在要渎神了。

他一个挺腰就撞了进去!

两指夹住她的乳尖开始搓揉,边搓边向上提拉,动作十分色情。

谢承骁还是想要让她潮吹,最好一起把她干尿。

他钉住她的g点就一阵猛撞,直把她操地两腿大开都并不拢,淫汁溅的到处都是。

“嗯...啊..好舒服!”

林妧开始浪叫,她看见自己的乳房被玩得竖起来了,乳肉一直在晃荡,乳尖被他扯得酸软又酥麻。

“奶子好大,自己捧起来喂我。”

谢承骁松开她的浪乳,两手扣住她的腰,不间断地抽插,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林妧捧起自己的乳房,因为他插的频次太快,她的身体还在抖,乳尖几次都对不准他的嘴。

她觉得自己快被插坏了!

谢承骁一笑,低头一口叼住她捧起的乳尖,整个包住,吃得啧啧作响,龟头继续怼着她的甬道的凸起狂顶。

林妧干脆把另一只乳房也捧起来,两只奶并拢,让他两颗乳尖一起吃。

小穴越来越敏感,她感觉自己快被插到高潮了。

谢承骁也觉得小穴开始快速地吮吸着肉茎,他干脆抱着林妧换了个姿势。

他坐在床沿上,让林妧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他。

“自己动。骚屁股扭起来。”

他拍了几下屁股,臀肉不停晃荡,谢承骁双手绕到前面,大手兜住两颗骚奶把玩。

“嗯.....

林妧却没有很快动屁股。

她缓缓挪动着屁股找感觉,屁股抬起又坐下,坐的时候夹紧了小穴,一口气坐到底!

“谢董...好大啊...啊哈!嗯舒服!”

林妧叫得十分放浪,整个人不住颤抖,淫水像尿尿一样流出来。

谢承骁干脆双手撑在身后,忍住要狂插她的冲动,就不动了。

月光下,林妧背面的身体曲线十分火辣,腰臀比惊人,两瓣儿臀正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

谢承骁低头一看,能看见穴里的褶皱被翻出来,又缩回去。

林妧动屁股的样子实在很风骚,谢承骁享受地观赏。

但她要这样磨蹭到什么时候?谢承骁还是忍不住用力往上一顶!

“骚货!”他骂道。

“嗯啊!”

林妧被顶得小穴瞬间绞紧,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一倒,倒在谢承骁怀里。

谢承骁扣着她的腰开始连续快速抽插,湿腻的水声响亮。

小穴撑得又满又涨,林妧的臀肉被撞得不断晃动。

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两人大腿处一片狼藉。

林妧的腿根开始发颤,脚趾蜷起,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要散架。

“不行……要、要去了……”

她摇着头,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

谢承骁动作却越来越凶,专门往那最敏感的一点猛顶。

“喷出来!”他命令。

下一记深顶几乎要把林妧贯穿。

林妧眼前发白,小腹猛地抽紧,一股强烈到疼痛的快感从穴心炸开——

“啊!”

大股潮液猛地喷溅出来,浇在谢承骁的性器上,又顺着交合处往下狂涌。

“喷多点!”

骚穴越喷越紧,越顶越会吸。

谢承骁的肉棒被她吸的非常兴奋,捣鼓动作不停。

林妧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在痉挛,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水,把两人身下都弄得湿透。

谢承骁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粗重,低声在她耳边骂:“还在喷?嗯?”

谢承骁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性感极了。

空气里到处是“噗呲……噗呲……啪、啪……”的水声。

林妧舒服地要命,真的是要爽死了,她仰着头侧过脸和他舌吻。

“再插插唔!”

小穴被他顶得软烂,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体内一下下胀大,开始猛烈跳动。

“承骁射进来,要要精液!”

谢承骁听她这么说简直插红了眼,大力插了十几下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很烫,接连不断打痉挛的穴心上,林妧能感觉到那股浓厚的质感。

谢承骁还在喷射,两手扣着她的腰埋进最深处。

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汗,林妧靠在谢承骁身上,掰过他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内心好满足。

谢承骁同样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休息了一会儿,谢承骁把她挂在自己身上,抱去了浴室。

其实时间还不算太晚,谢承骁先洗好了澡,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他还在想着林妧要离职的事,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告诉她。

之前因为高铎看林妧的眼神让他始终放心不下,他让陈序私下查过这个人。今天,资料刚刚送到他手里。

林妧涂完护肤品从浴室出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窗边的谢承骁。

他身上是一套深色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缓慢升起来。

林妧静静欣赏几秒。

蛮性感的。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背上。

“给我抽一口?”

谢承骁垂眼看她,眉梢挑了一下,倒也没拒绝。

他转过身,直接把烟递到她唇边。

烟嘴还是湿的,林妧就着他的手含住,眯起眼睛吸了一口。

谢承骁低头看着她。

下一秒,林妧仰起脸,慢悠悠地将那口薄薄的烟雾吹在他脸上。

白烟从两人之间散开。

谢承骁眯了下眼,没说话。

小东西还是少碰这个东西比较好。

抽个烟都这么勾人,实在不像话。

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静静聊着澜芯的事情。

据谢承骁查到的资料显示,高铎八年前是洲衡在国内真正负责澜芯项目的人之一,权限非常高。但林芳死亡之后,高铎很快淡出了洲衡的业务。

更奇怪的是,他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职业跳槽——他后来参与过几只基金、顾问公司和项目spv,但履历非常碎,像是在有意识地把自己的职业轨迹切断。

而且,高铎及其关联主体在澜芯前后存在几笔经济目的很难解释的资金往来。

当年跟澜芯技术授权、股权安排、海外合作有关的几个中间人,在林芳死后的一年里陆续离职转行,或者移居海外,有的人甚至彻底退出这个行业。

林妧听完后没说话,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天霖资本?”

关于天霖,谢承骁确实不知道,林妧没有再纠结。

不过有一点,让林妧很奇怪,程景川偏偏在她即将去洲衡之前出现,警告她不要去。

如果齐砚洲只是危险,刚刚在楼下,程景川应该把危险告诉她,可程景川没有。

他只是告诉她:“别去洲衡。”“齐砚洲不能相信。”

程景川到底在怕什么?

林妧了解程景川,他真正不能说的事情,他就会用结论代替解释。

小时候也好,后来也好,他都是这样。

她有一种直觉,程景川不是不知道原因,他是不肯告诉她原因。

而这比任何东西更让她警觉。

尤其再迭加谢承骁查出来的东西:高铎是洲衡的人,高铎八年前深度参与澜芯,林芳以天霖资本的身份访问过澜芯,两人一定有过交集,林芳死后,高铎迅速退出洲衡国内业务。

如今程景川知道她准备接近齐砚洲,亲自出现在她家楼下。

林妧脑子里形成了一条模糊的线:程景川——齐砚洲——高铎——洲衡——澜芯——林芳。

她不知道线怎么连,但她已经知道,他们一定连着。

林妧此刻真实的怀疑,程景川真正不希望她去洲衡,也许不是因为齐砚洲会伤害她,而是因为洲衡里有程景川不希望她知道的东西。

“你了解齐砚洲吗?”林妧问。

谢承骁皱了皱眉,说,“查过。”

他顿了一下,“但这个人的背景很深。”

林妧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不是查不到,是查到的东西太干净。”

谢承骁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洲衡十二年成立,最早的资本来源经过几层离岸架构,能往上追到的主要是欧洲的家族办公室、私人信托和几只很早期的美元基金。齐砚洲本人在公开资料里的履历也很完整,英国读书,后来做过特殊机会投资和困境资产,再到洲衡。”

“每一段都对得上。”

林妧听出了他的意思:“但是?”

“但是一个叁十多岁就能把洲衡做到今天这个规模的人,不可能只有公开资料里这些东西。”

谢承骁看着窗外,淡淡道:“他的真正资本来源、人脉是从哪里建立起来的,最早替谁做事,谁把他带进欧洲那几个圈子——这些地方都是断的。”

“而且他很早就在做一件事。”

“什么?”

“程家的资产。”

林妧眸光微动。

谢承骁继续道:“不是直接收购。债权、少数股权、不良贷款、夹层融资,什么都有。主体也不一样。有些甚至隔着两叁层基金,很难看出最后是谁。”

“多久了?”

“很久。”

谢承骁看了她一眼。

“至少我能查到的,八年前就有。”

林妧现在可以确定,程景川和齐砚洲不是普通认识,因为程景川说的那句“齐砚洲不能相信”,这句话非常私人。

如果只是碰碰的竞争对手,程景川正常的说法应该是“洲衡背景复杂,齐砚洲这个人手段有问题,离他远一点”。

可“不能相信”,意味着程景川对这个人的判断已经超出了商业层面。

林妧开始在脑海里复盘两个人。

然后她得到了一个结论:程景川和齐砚洲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们两个人之间存在很深的利益冲突,八年前的澜芯很可能牵涉他们双方,而程景川知道齐砚洲做过什么,齐砚洲也很可能知道程景川隐瞒了什么。

而姑姑林芳,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