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程景川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他要给她,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程景川两手扣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唔!
林妧接收到他的回应,变得激动起来,她开始吻得毫无章法。
程景川勾着她的舌头,温柔地吃着她,她的嘴唇很软,程景川亲地很小心,慢慢带着她的舌头,教她怎么缠绕,怎么吮吸。
就像他平时教她那些商业知识一样细致。
吻的时候,程景川内心被罪恶,欢喜,极致的满足以及无孔不入的刺激疯狂交织着。
他甚至希望此刻能有人提着刀推门进来,一刀杀了自己。
可他没有办法停下来。
吻到后来,林妧软在他怀里,他给她顺着气,吻了吻她的发顶。
怀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里还蒙着水光,呼吸凌乱,却还是那样直直地望着他。
程景川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
羞涩是真的,忐忑也是真的,可藏在这一切之下的爱意更是真的;干净、热烈,毫无保留;她没有衡量他们之间隔着什么,也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究竟能给她什么。
她只是喜欢他。
程景川这一生很少有什么真正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得到一个人,也可以让人这样痛苦。
欢喜是真的,满足是真的,那种几乎将胸腔撑裂的爱意也是真的。
可与此同时,他无比清楚地知道——她才十五岁。
林妧无比动情地又在他唇上吻了吻,“姑父,元宝喜欢你。”
说完,她便不再动了,只是仰着脸,静静地看着他。
程景川看懂了那种眼神,她交出了自己全部的秘密,正等待他的审判。
可他喉咙哽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在内心里承认了一件自己逃避了很久的事。
他爱林妧。
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
这个答案让他觉得幸福,也让他觉得自己罪无可赦。
见他不语,林妧扭了扭屁股,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姑父,我有点难受。”
程景川艰难开口:“哪里难受?”
林妧推开他,在程景川晦暗的视线下站起身。
直接把热裤脱下来,再脱小内裤,她的内裤还是幼稚的草莓印花。
程景川想移开视线,却还是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林妧把自己脱到下半身赤裸,提起自己鼓胀的阴阜就撑开给他看。
“这里……好难受。”
少女的花穴美得惊心动魄,她的阴阜像个饱满的小山丘,细软的耻毛服帖地覆在上方。
林妧对他几乎毫无保留,她的大胆程度超出了程景川的心理预期。
程景川在这一刻其实想逃,直接起身离开这里,随便去哪里都好。
可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最后,程景川垂下眼,终于替自己的沉默找到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理由。
“站近点。”
他的声音很低,停了一下,才道:“姑父看不清。”
林妧走进了一些,细白的手指提起那里的软肉,程景川低头,看见耻毛上悬挂的晶莹。
她鼓胀饱满的阴阜下面,中间的花核圆润的露了出来,整片细嫩的花瓣在颤抖。
少女害羞得不敢看他,可刚刚脱裤子的时候又很果断。
小元宝十分傲娇。
程景川忍不住笑了一下,看着她那处,说了一句:“像颗元宝。”
林妧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一下更红了
程景川又逗她,“元宝自己觉得像吗?”
林妧咬着唇点了点头。
程景川看了那里好一会儿,直到把自己看到肉棒快要爆炸,鼻子快要流鼻血。
他最终还是帮林妧把裤子穿了回去。
总要有一个人停下来,这个人只能是他。
程景川能感觉到小元宝明显不高兴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把她抱回到自己身上。
林妧在他怀里努了努嘴,程景川一笑,重新吻了上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不息。
程景川最后吻到自己嘴里甚至脸上,脖子上全是林妧的气息.....他根本停不下来,但他们只是一直吻着彼此,没有做别的。
从这一天开始,连元宝这个小名,都有一层别的意味。
“小元宝”,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程景川这一生自律清醒,习惯权衡利弊,也习惯把一切不该发生的事情扼杀在开始之前。
可偏偏有一种诱惑,不讲道理,不计后果,也不给人全身而退的余地。
他明知道不该,却还是伸出了手。
后来他才知道,有些诱惑之所以危险,并不是因为人无法拒绝,而是因为在真正想要的那一刻,所谓理智、原则与克制,都不过是在替欲望计算代价。
而他算清楚了代价,依然选择了她。
只是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命运从不阻止一个人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
它只是很有耐心的,等你真正拥有以后,再来收取代价。
而有些代价,叫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