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益阳县巡查,沿途路上有三两百姓,萧瑛奇怪,勒马询问,原来是去投奔亲戚。
萧瑛拧着眉骑马,陈听润也觉得奇怪,上前道:“殿下,既然有亲戚,怎么现在才去投奔。”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问得多了百姓还害怕,脸上露出恐慌的神色,萧瑛就让他们走了。那些人有年轻的年老的,女人男人都有,看不出什么特别。
萧瑛一行人到了益阳县,县令李由说这两天一切如常,留在益阳县监工的宋郎中证实,于是萧瑛暂且把疑惑压在心里。
下午,萧瑛正听着宋郎中这几日的汇报,突然李由圆圆胖胖似个球一样地滚进来,脸上的肉随着动作颤了颤。
众人都没见过这假弥勒这么着急,盯着他等下文。
“殿下!殿下!”李由大喘了一口气,“粮,粮只来了三车!”
粮车从邻州运来,水路还汹涌,走的陆路。原定十车,只到了三车。
“是不是路上耽搁了?”萧瑛定下心神。
“李大人!您跑太快了。”后面有人气喘吁吁地跑进屋里。
李由急得跳起一厘,一拍手,道:“你快和殿下禀报!”
那人惊了一跳,看到屋里众人,也不知道谁是殿下,囫囵拜了,还说着:“殿下千岁……”
李由急得冒汗,一看萧瑛摆手说不用,立刻把那人提起来,敦促道:“殿下不喜欢繁文缛节,你快些说。”
那人哎哎应了,哭丧着脸道:“小人是运粮的,昨日路过泯山,突然冲下来一群人劫车,护送粮车的官兵都被人杀了绑了,小人和另外两人趁乱驾车从小道跑了。”
又询问另两人,也是吓得不轻,说辞一致。
“殿下,这是遭了山匪抢劫了。”宋郎中道。
陈听润点头:“只是不知规模如何。”
萧瑛道:“潭州之前可有山匪?”
陈听润点头:“有是有,不过都不成气候,从没有劫过官粮。”这是要杀头的。
宋郎中哎了一声:“看来这水灾倒助长了山匪。”
李由嘶了一声,想反驳又不敢,斜着眼睛瞅宋郎中,像馒头划了两个口子,弱弱道:“会不会是流民?”
宋郎中依旧无所觉,道:“殿下,这事得禀报蒋刺史和张观察使。”
萧瑛点头,各派人前往蒋明和张其坡处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