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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小黄粱(强制 1v1 h) > 18.主动拒绝

18.主动拒绝(2 / 2)

把封疆当成喜欢的人。

当成萧咲吗?

元满想到这,痛苦就像是开闸泄洪一般灌进心脏,渗入骨缝,将她整个人从快感的云端砸向地面。

她猛地推开身上的人,一边大哭一边爬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一团蜷缩在角落。

封疆被她吓得坐在床上好半天说不出话,他打开灯,床角那团小山包还在发抖。

“满满?”封疆轻声喊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不至于让她再害怕。“满满……”

他伸出手在被子上抚摸,尝试安抚她。

元满的眼泪将身下的床单打湿,反胃感一遍遍折磨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她低头,假笑,装娇卖乖,用尽手段讨好,她一点点拨开自己的衣服,她已经将自我都踩在脚下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现在竟要她将爱人的脸易换,在和封疆做爱的时候去想萧咲的脸吗?

好恶心。

明明之前都可以忍耐下去,可只要一想到萧咲。

那所有的真与假,笑与泪,乖巧与顺从,都变成了刺向她的刀,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和自我无法再解离,她也无法用爱人的脸来合理化此刻的屈辱。

性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礼物,萧咲说,满满,享受做爱的快感,其他的都不要去想。

可是爱在哪里呢?笑笑。

她曾用小刀划开皮肤,看着血液渗出,感受细密尖锐的疼痛一点点填满心中的空洞。

可切肤剐肉的疼痛亦不如此刻,她的眼泪让自己窒息,如被人扼住了脖颈,只能在翻涌的苦涩中挣扎。

在这看不见终点的煎熬中,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

见她一直不出来,担心她闷着的封疆小心翼翼将手伸进被子里,一点点剥开了她的外壳。

柔软的肉体被滚烫的眼泪浸透,元满像只受了惊吓的猫,钻到他怀里发抖。

“是我吓到你了吗?”封疆愧疚地抱紧她,本以为浴室那次后她已经愿意了。

怀里的人摇头,小声道歉:“对不起。”

封疆的心被攥成一团,他拉过被子将她裹住,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亲吻:“为什么要和我道歉?满满,告诉我好吗,别总是让我猜。”

元满还在小声道歉,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将理智找回。

封疆长叹了一口气,他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家庭事业他向来游刃有余,唯有在元满这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满满。”

元满抬起头,带着哭腔的声音缓缓出口:“我害怕,封疆。”

“对不起,满满,我……”

“不是。”元满打断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我害怕监控,我总感觉会有人看,我不要被人看着……”

封疆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已经解释过很多次,可元满并没有听进去。

元满颤动的睫毛扫过他的耳垂,哭声可怜得让他不敢用力抱她。

“我们去浴室做行不行?我不想……不想在这里,我害怕……封疆……”

封疆心口传来一阵阵钝痛,他深吸一口气,将人从自己怀里扶正,托着她的下巴低头看她哭红的眼睛。

他的表情很严肃,只有在谈论极其重要的事情时他会这样。

“元满,你听清楚。我们不在这里做,也不会去浴室里做,我不会在你不想要的时候和你做爱。”他盯着她的眼睛,确认她现在的状态能听明白自己的话后,继续说。“我爱你,想要你,但我绝不会要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来满足我的需求。”

“如果你不想做,可以直接告诉我,明白吗?”

元满看着他,没有说话,身子还在因为哭泣而发抖。

“回答我,元满。”

“嗯。”

封疆叹了口气,低声喊了句乖宝贝。脸上的泪痕被拭去,一个很轻的吻落在额头上。

“好了,我们睡觉吧。”

灯光熄灭,封疆把人抱在怀里给她拍背,“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黑暗中,元满紧闭双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