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口的嫩肉还在抽搐,被肉棒撑成圆形,紧紧箍着不放。
薛和邦的声音传来,语调很淡:“不是说在学校?”
桑余余挣扎得更厉害,身体扭动,膝盖在地板上乱蹭,呜呜声更急促。
宗经赋蹙眉,下身的挺动停了几秒。
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在肉穴深处,顶着敏感点。
肉穴深处被碾得痉挛,穴壁的软肉抽搐着收缩,把肉棒裹得更紧。
龟头压着软肉,磨了几下,桑余余身体弹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哭声,泪水流得更凶,打湿了宗经赋的手指。
肉穴里的嫩肉被磨得发烫,粘液分泌得更多,把整根肉棒浸得湿漉漉的。
宗经赋的肉棒在肉穴里又胀大几分,青筋跳动着,撑得穴口紧绷。
宗经赋低下头,看着桑余余被泪水糊住的脸,黑眸沉沉,腰胯继续粗暴挺动,噗呲声重新响起,比刚才更用力,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插入,腹部拍在桑余余的屁股上,发出啪的声响。
桑余余的呻吟被捂在掌心里,嗯嗯啊啊地闷着,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白色裙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满白浊液体,黏在大腿后侧,她的脚趾蜷得很紧,小腿肚在抖,膝盖磨得通红,有几处破了皮,渗出血丝。
薛和邦盯着桑余余被惩罚的过程,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快感,这是撒谎的下场。
肉穴被操得红肿,穴口的嫩肉外翻,每被插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肉在蠕动。
肉棒抽出来时带出白色的细沫,黏在穴口周围,又被重新插入时挤进去。
桑余余的肉穴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粘液流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淌到膝盖,再滴到地板上,积了小摊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