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经赋推开房门,手里拎着个纸皮袋子。
他走到桌前,将袋子放上去,袋子底部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阳台上传来断续的呻吟声。
薛和邦转过身,朝阳台走过去。
推拉门敞开着,桑余余跪趴在阳台砖面上,白色裙摆被推到腰际,宗经赋在她身后,左手按着她的后脖颈,右手捂住她的嘴。桑余余膝盖蹭着阳台瓷砖,身体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拽回来。
白色裙子上沾满白浊的液体,不少已经干涸,有些没干顺着裙摆的边缘滴落。
桑余余挣扎着摇头,呜呜声从宗经赋指缝间漏出来,宗经赋的手指收紧,压得她脸颊的肉微微凹陷,她的腿在发抖,膝盖磨红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反复几次。
宗经赋的下身紧贴着她,粗壮的肉棒青筋凸起,颜色深红,整根没入桑余余湿润的肉穴,又整根抽出来,肉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粉红色的穴肉裹着透明的粘液。
肉棒重新插入时,那些粘液被挤出来,顺着桑余余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细的丝。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声音在阳台回荡,每次都插到底,拔出来时龟头卡在穴口,停顿片刻,再重重顶进去,桑余余的肉穴被撑得张开,穴口箍着肉棒的根部,穴壁的软肉在抽插时蠕动着收缩,吸着那根粗壮的东西。
肉穴里的嫩肉被反复碾磨,龟头顶到深处时,肉穴深处的软肉会猛地痉挛,分泌出新的粘液,浇在龟头上。
宗经赋的黑眸看着身下的桑余余,她脊背颤抖,后颈不停出薄汗,被他捂着嘴只能从鼻腔挤出的嗯嗯声,男生腰胯挺动,腹肌绷紧,肉棒在桑余余体内进出,次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桑余余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在瓷砖面上蹭出两道痕迹,她想往前爬,宗经赋按着她后脖颈的手加了几分力,把她死死压住,她的腰塌下去,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肉穴更加暴露,更方便被插入,哭泣声从指缝里挤出来,含混不清。
粗大的龟头碾过肉穴内壁的褶皱,顶到深处敏感点,桑余余瞳孔骤缩,身体剧烈地抖,肉穴猛地夹紧,穴壁的软肉紧紧箍住肉棒,蠕动着吸吮。龟头被裹住,宗经赋停了几秒,腰胯再用力往前送,龟头在那处敏感点上反复碾压。
桑余余的眼泪淌下来,滴在宗经赋捂住她嘴巴的手背上,腰塌得更低,屁股在抖,肉穴里涌出大股粘液,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来,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