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有伞不打雨夜花 > 又趁机偷亲的简承勋

又趁机偷亲的简承勋(2 / 2)

简承勋无端又被骂,退给她,不收了。

漱玉追着他说要烦死他,简承勋一转身,漱玉就吓得一退,后背撞到墙壁上,又是一阵剧烈的痛楚。

简承勋连忙把手头的摩卡壶放下,掀开漱玉的睡袍看她的伤势,哪怕涂了药也仍然没那么快结痂,他叹了口气,“别闹了,去涂药。”

漱玉也怕晚上再因为发炎烧起来,又被某色中饿鬼趁人之危,老实走回卧室趴好,简承勋又去洗了个战斗澡才回来给漱玉上药。他拿起胡婶自制的药,芦荟冰冰凉凉的,他用挖勺弄了一擓先往自己手腕上抹了一点,三五分钟后没起疹子才往漱玉斑驳的背上一滴,漱玉又是条件反射地浑身一弓。

简承勋看她疼得肩膀都不停瑟缩,还是忍不住心疼她,等了会儿见她也没有过敏,才开始慢慢轻柔地给她涂药,又拿来温水洗过的毛巾给她擦拭身体,漱玉要自己来,但是背面很多地方不方便,就让简承勋代劳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反正现在她这副惨样也没什么好看的。

擦了好一会儿漱玉都困了,简承勋的手才停下来。

背后很久都没有动静,漱玉以为简承勋在发呆,正要回头警告他不准吃她豆腐,简承勋俯身垂头,凑到她白皙莹润的肩头处,重重地吻了她一记。

漱玉回头的姿势没收住,正好和他的脑袋撞到了一起。

她慌张地正要把头别回去,却被简承勋按住了后脑勺,压向他抬起来的双唇。

他强势地含住她的唇瓣,却不急切,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她的唇缝,来回抵弄,和之前那种强吻的感觉天差地别。

漱玉用手推他,推不动,却在挣扎间磕到了牙齿,被他趁虚而入,勾住了舌头,顺着她的唇齿滑进来,温柔地缠着她搅动吸吮。

漱玉想咬他的舌头,却被他出其不意地撞了下鼻子,撞得她鼻酸的同时有点懵,傻乎乎的又被他亲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掐他脖子不让他继续有机可乘。

“文漱玉,你冤枉我。”简承勋慢慢离开漱玉的双唇,眯着略显狭长但不细窄的双眼,用一种深不可测的危险眼神盯着漱玉被他亲得水泽晶亮的唇瓣,“先跟你收个利息。”

文漱玉这才反应过来他在为肚兜的事情抗议,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奸诈老贼,总有一天我替天行道让你血溅三尺!”

“嗯嗯嗯嗯,我等着你呢,文青天。”

得了便宜的简承勋见好就收,起身去客厅喝咖啡继续熬夜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