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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春梦的简承勋(h)(1 / 2)

简承勋知道漱玉肯定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和她同床共枕,他正好第二天早上有个重要会议,有些资料还没有厘清,已经做好准备要熬个通宵了。

他倒咖啡的时候漱玉走出来,口中嘀咕着:“你这咖啡也太香了,给我来一杯。”

“你伤口还没好,晚上早点睡,喝什么咖啡?”简承勋拦着漱玉不让她探过身去取咖啡壶,“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我书房找书看。”

漱玉气鼓鼓地转身,不小心自己左脚拖鞋绊住了右脚的,眼看着要滑倒,简承勋立马从她身后斜插过去接住她。

简承勋自己也没来得及站好,和漱玉迭在一起倒向沙发上。

沙发是上好的红木套组,哪怕铺了一层沙发垫,也硬得两人痛呼出声。

况且漱玉就这么水灵灵地仰躺在简承勋身上,狠狠地压住了他。

文漱玉身上哪里都是软绵绵的,简承勋身上哪里都是硬梆梆的,一软一硬撞在一起,疼的部位各不相同。

“文漱玉,你慢点起来。”简承勋扶着才撞过一次墙壁,又紧接着撞了他这堵肉墙的漱玉,搂着她慢慢坐起。

漱玉疼得眼角都沁出泪珠,简承勋把她搂在怀里掌心上下摩挲漱玉没有受伤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要把她身体转过来,漱玉却紧紧攥着自己的前襟不肯动。

简承勋一低头,就看到文漱玉饱满的春光被她捏着睡袍领口的拳头遮挡,但是奶子不听话地从腋下两侧一片浅粉色的布料中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总觉得那片浅粉色布料有点眼熟的简承勋强硬地掰开漱玉的五指,两根浅粉色的系带被漱玉捏在手心,简承勋正要用力扯那两根带子,却被两手环着抱胸的漱玉瞪了一眼,“松开!”

“好啊。”简承勋已经猜到了漱玉里面穿了什么,蔫坏地笑起来,“那你先把手放下来。”

漱玉才不上当,“你先松手。”

“三二一,一起松,”简承勋作势要势力,逼得漱玉不得不妥协地跟随他的倒数呼吸,“三,二,一!”

两个人都没松手。

漱玉冲简承勋假笑一下,“你蛮会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