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松了些力道,换成了轻轻揉捏。
幼稚死了,真的是。
“我真的后悔把你留在国内。”
她一边说着,已经爬上床,坐在我腰间,被子里的那只手渐渐的往上探。
“因为你的一言一行都在警示着我,你需要被重新驯服。”
她如同野兽般埋首在我的胸前,用牙齿撕开领口,对着我的锁骨又舔又吸。
我的视线被迫受阻,只能看到她背脊的线条正因为激动而无规律地起伏。
我不明所以,渐渐的声音大了起来,我才发现她在怪笑。
“贺游也不行啊,没把你打服。”她笑的更疯癫,被子里的手随之搅弄起来。
“视频的每一帧我都没错过,看着你恶心的丑态,特别用枪口抵在你那烂眼窝里,一想到那画面我就兴奋。”
羞耻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我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耳朵红起来,朦胧的意识让穴肉本能地绞紧。
掉转话锋,“可我……真的也很想你……”
她抬起的脸挂着泪,泪水沿着眼眶稍作停留,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暴露出脆弱的一面,情绪切换的太快了。
“呜呜......我爱你......唐软......几乎每晚我都要失眠,她不让我联系你。”
“可为了满足自己,我求了于尤韩好久,”她伸出那只残缺的手,道出了惨痛的缘由。
“她切了我两根手指后才放任我找.....贺游去....去.....呜呜....对不起......”
后面的话我也明白了,解释这么多,结果还是在为自己找理由,让我被别人当作狗一样玩,当作最下贱的东西去践踏的理由
手指也停止了该有的工作,抽离时我忍住闷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我身上作戏。
金未央模糊的瞳中似乎倒映着曾经无数个我哭红的鼻尖,这也是我曾少见过的场景。
可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哭,只有你一个人在难受吗?
我哭的时候你又在哪,我的世界安静时你又在哪?
我在心里想着,如果她还要把我强行留在身边......
所以对不起了,我会用杀死面前金未央的方法把那个‘她’带到这里。
这次轮到我拭去她的泪,将她拥入怀中,“我也爱你,想你。”
我的掌心穿过她的衣领,轻轻抚摸着她那温热的、因抽泣而战栗的背脊。
在看不见的暗处,我无声地笑了,“可是我真的撑不住了,你可以放过我吗?”
你的那点煎熬在我眼里算什么,或者说和我有关系吗,于尤韩曾对金未央做的那些出乎伦理的事让她忘却自己,让她嫉妒。
不过是想拉一个无辜的人下水,来承担这份沉沦。
“你喜欢听话的狗,一个打不死的狗。”我的指甲早在她的后背深深嵌进去,“我愿意去担任这个位置。”
“而我呢,只是需要一个爱我的人。所以你做到了吗。”直至此刻,我因情欲与耻辱交织而泛红的脸颊依旧滚烫。
四季都过了几轮了,你走时春天轻吻我的疤,酷暑冲刷我的煎熬,现在马上凛冬了,要让我重新偿还回去吗,拿命去偿还吗?
“我求求你,未央。放手吧,我们就当彼此生命里的一个过路人。”
她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毫无预兆地,突然啃咬在我唇间,舌尖滑进口腔时我只感到恶心,我推开她,力道让她险些跌下床。
她擦去带出的唾液,即便眼角还泛着脆弱的微红,可语气的森然完全没遮掩,“我想让你求我。”
“求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