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炽热的掌心隔着布料,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来回抚弄,指尖精准地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个已经因为高频震动而肿胀的小豆子上缓慢画着圈。
「你在颤抖,莉莉。」小陈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而危险,他不仅没有被她的威胁吓退,反而动作更大胆了起来。他强势地将下半身向前一顶,硬挺的灼热感隔着裤管,隔着莉莉的内裤,狠狠抵住了她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吞了我?那你得先学会,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把这些蜜液忍住。」
莉莉的脚趾在平底布鞋里蜷缩得死紧,双脚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原地细碎地「踏踏」,彷彿在抗拒,又彷彿在热烈地渴求着更多的侵犯。那种「随时会被车厢里的人撞破秘密」的羞耻感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就在那股潮热感浓烈到无法压抑时,小陈坏笑着,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侧边轻轻一拉。他的一根手指避开了布料的阻隔,直接探入那片烫手的深渊中。
那是指尖陷入泥泞的触感,莉莉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电流与手指的双重刺激而疯狂颤抖。她被迫将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以此来掩盖裙下那场肆意的掠夺。内裤边缘被撑开的瞬间,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处,莉莉感觉自己彷彿被彻底解剖开来,暴露在空气与他的指尖之下。
「你看,」小陈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指尖在深处恶意地搅动了一下,「这就是你伪装成乖女孩的代价。裙子底下已经氾滥成这样了,还敢说要吞掉我?」
莉莉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动着破碎的呻吟,那一刻,她不仅仅是他的奴隶,更是他豢养在台北地铁里、随时可以被玩坏的玩物。
捷运广播响起,动物园站即将抵达。
莉莉深吸一口气,强行藏起那种安康鱼式的危险诱惑,将被小陈拉开的内裤边缘重新整理好,努力让自己从那场混乱的崩溃中抽离,将所有疯狂藏回了「纯爱女孩」的假面之下。她转过身,对着小陈露出了一个纯真却又残酷的笑容:
「下一站到了,我的安康鱼先生。今天在动物园里,如果你敢让我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我就会让所有路人都看看,这隻发光的触鬚,到底把这场约会玩得有多疯。」
两人随着人潮走出车厢,阳光洒在莉莉那对普通的平底布鞋上。她踩着轻快的步伐,每一步却都带着体内尚未消退的余韵与震动。这场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