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晨的台北捷运文湖线,人潮拥挤。
莉莉穿着一件白色碎花连身裙,脚下踩着舒适的白色平底布鞋,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外人看来,她就是个週末出门踏青、青春无害的邻家女孩。但只有站在她身后的小陈知道,这张清纯的假面下,莉莉的双腿正因为恐惧与过度的刺激而细微地发抖。
小陈今天换上了简单的休闲衬衫与长裤,看起来就像个体贴的男友,他用高大的身躯为莉莉在拥挤的人潮中筑起一道屏障。他一隻手自然地揽着莉莉的腰,另一隻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正缓慢地拨弄着遥控器。
「站稳点,人多。」小陈温柔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莉莉听得见,「你现在这副乖巧的模样,真的很适合去动物园。」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指尖轻轻一滑。
体内那枚黑色跳蛋瞬间炸开了高频的电流。莉莉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虽然勉强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平静,但指尖却死死抓着不锈钢扶手,关节泛白。
小陈贴着她耳廓,声音像来自深海的冷流:「莉莉,你知道安康鱼吗?矮小的雄鱼会咬住雌鱼,肉体融为一体,神经交织,最后退化成雌鱼身上的一个器官,寄生一辈子。」
他残忍地又拨高了一格档位,让莉莉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无法自抑地撞进他怀里。
「这枚跳蛋,就是我寄生在你体内的嘴。它现在正在咬着你的血肉,喝着你的蜜液,跟你的神经与血管融为一体。」小陈的手掌隔着布料,强势地扣住她因震动而痉挛的臀部,语气里带着一种变态的佔有,「你感觉到了吗?它的震动就是你的心跳。没有它,你只是一具空壳;但有了它,你就是我养在这座城市里的发情标本。」
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浑身战慄,那种「随时会被拆穿」的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剂。她那双踩着平底鞋的脚,在狭窄的车厢角落里因为快感而止不住地细碎踩踏,彷彿踩在无形的云端,又像是溺水般原地踏踏。
「小陈……你这混蛋……」莉莉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窗户玻璃中两人的倒影,轻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却带着挑衅,「你就不怕把我养得太饱……最后连你这个『寄生者』也一起吞下去吗?」
小陈低笑一声,指尖在最高档位上重重一按。
狂暴的电波让莉莉的视线一阵发黑,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嵴椎般软倒在小陈怀里。然而,小陈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他不仅仅满足于遥控器的折磨,那隻原本插在口袋里的手,顺着莉莉碎花裙的褶皱缓慢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