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NPH]APH 桃之夭夭 > 番外国设海英以及北米双子

番外国设海英以及北米双子(2 / 2)

床单是白色的,被子也是,他身上的衬衫也是,她也是白的,就头发黑的耀眼。

一记深而有力的插凿重重捣在穴心上,阿桃浑身顿时一阵抽搐,双腿死死夹紧青年的腰,哆嗦着抱紧了脖子,她被插得花心大开,阴道里疯狂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汁水,再一次被干上高潮,几乎晕厥了过去。

“啊……呜……”

“好深了……”

亚瑟稍稍停了停,性器退出去了些,捞起她抬至自己的胯下,光滑的龟头顶住穴缝,在水光淋漓的肉唇上故意磨蹭了几下,让上面还在往下滴答的水把龟头涂抹滋润了一番,随即腰部一沉,又一次插进了令人食髓知味的穴眼。

“马上暴风雨来了……就不弄了……”

他把她死死压住,胯下用力。

“小声点,难道你要甲板上的水手知道船长在和女人做爱吗?”

“射……求你……晕船……”

她的双膝被亚瑟摁在胸前,娇嫩的牝户被撞得发麻,两股之间被巨蟒般的阳物凿进来凶狠地顶弄,将深处的穴心捣弄得酸胀软烂,宫口却又酥酥麻麻,她又难受又舒服。

“晕船?”

“嗯……”

“委屈死了。”

“要主人射?”

“呜呜……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射,骚猫猫知道男人出航在船上是怎么度过的吗。”

“想你就硬的不行……”

噼噼啪啪。或许是用力过猛,粘稠的水液被插出来一连串的水泡泡,一下子炸裂开来。

“难受哇啊啊……”

“马上就好。”

“求你射……亚瑟……我,唔……”

“态度呢?”

他低咒一声,后腰越来越麻,他也知道女人就要泄身了,突然把性器抽了出来。

阿桃咬住下唇,忸忸怩怩地把手伸到腿心,犹豫了一会,才摁住两片肉唇,却发现滑得她都快摁不住。

她羞得不敢睁开眼,努力按住肉唇往两边扒开,小声道:“求你……求你……”

“很好。”

肉物抵在肥嫩的阴阜上来回摩擦,马眼喷出一股股白浊的阳精。

他蹭着肥嫩湿滑的肉唇,微眯着双目舒爽地享受喷射的销魂快意。

“嗯唔?”没射进来……?

“哈……猫猫……”

她睡了好久。

等她睡起来,发现亚瑟抱住她还在揩油。

“醒了?”

“要按摩吗。”

“按摩……”阿桃点点头。

“交给我。”

“等等,那里不行……”

没几分钟手指就探到了后穴处。

“不过猫猫的屁眼怎么湿了,这么喜欢吗?”

那根作乱的手指慢慢地插入了她的后穴里,极其有技巧地在里面挤压揉捏起来。

“啊!”

“哼船上不弄这个……逼肿了我怎么也要讨回来点公道吧。”

“上次被主人干后面不还是滋滋冒水?”

“抹点油。”

“要不要玩玩?”

他一向喜欢这种让对方毫无防备的进攻,也一向喜欢一点一点的开发占有。

“不呃,顶……”

“嘶,猫猫的后面在吸我呢。”

“哦龟头不插进去……”

“我磨一磨。”

还会翘屁股,真的很想直接进去。

但是小家伙的身体受不了,只能拿龟头沾了水,一点点去蹭后穴的入口。

“龟头大吧。”

亚瑟从这个角度是一定要把屁股缝完全掰开才能看到入口的,而他的龟头就足以把小小的入口完全堵住。

“啊……噫……”

“不插不插,”青年哄她,“还记得主人上次带猫猫骑马吗。”

结果是被他骑了个正着,她又不敢控制马,只能拉住他手上的编绳。

“省了很多力。”

本来很愉快的,马也在那边自由自在的吃草,她窝在亚瑟怀里,兴致勃勃的看着风景。

谁知道本来她以为穿戴齐全的护具,也会被这家伙偷偷拿来改造啊!

直接接触到性器的女人蒙了。

还被来回用性器啪啪啪打了好几下腿心,可是她穿的还是裙子。

亚瑟还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了。

不是,啊?

“坐好。”

“我不……”

“咦,哪里来的水。”他还明知故问。

“啊啊不要!”

沽湫一下,龟头就钻进去大半。

“坐好。”控制住她想要挣扎的手,亚瑟叫她拉住缰绳。

“不……呃……”

还在不断变换位置的青年发现怎么戳都戳不进去,干脆把她拖起来。

“你看,小口湿漉漉的。”

“噫,凉……”

“凉风灌进去了?那就热热。”

“啊不……呃好大……”

她情不自禁地缩紧了穴,感受着那根是多么粗大的一根物什,还那样的热烫,让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抵抗。

摔下马估计就得不偿失了。

“究竟插了什么进来啊……啊哈……真的好涨也好硬啊,我是不是都要被插坏了……欺负人……唔……我害怕……”

当然也得刺激刺激亚瑟。不然便宜全被占了。

“这是我的棍子。”

青年说,“因为你骑马不老实。”

“可是……咦。”

“为什么要拿棍子……”

“你这里不是能含住吗。”

“呃肚子疼……”

“是吗。”

亚瑟夹了一下腿,胯下的马开始小步走了起来。

“啊……”

“咕唔……”

不断欺负的马背让插在她花穴中的东西胡乱的在里面乱动,娇嫩的花心被捣成了一滩水,那种可怕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还是被人拿手指揪住了舌头。

阿桃的腿本来就够不到脚蹬,她下意识要去踩地面发现自己根本踩不到。

“坏蛋!”

“乖乖的。”

没插几下水就有了,亚瑟叫她看路。

一只手捏住她的乳球,玩起来了。

害怕从马背上摔下去的女人只能紧紧的夹住双腿,连含着男人肉物的小穴也跟着紧紧的,娇嫩的小穴被粗壮的肉物撑得大大的,感受到那种几乎要被撑裂了的饱胀感。

“呼。”

“要抱我吗?”

“转过来抱住主人,就可以不看风景和路程了。”

“可是怎么转……”

“啊啊啊!”

“啪。”

“好了。”

亚瑟拿胳膊夹住她,“享受吧。”

“加速。”

“抓住我。”

青年将阿桃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摁在性器之上,毫不留情地来回抽插贯穿娇嫩的小口,插得水液飞溅。

“小马……呵……”

他的大腿肌肉夸张的鼓起,甚至卡到阿桃不舒服。

“你,哈啊……”

“征服女人就是征服野马,”有人和他说,“你就等发疯的野马耗尽力气,你再征服它,它甩不掉你,当然你的腰腹力量和下盘要稳。”

“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马毛硬吧,刮着不舒服?”

“嗯……”

还会和他撒娇,“慢一点……吃不下……”

“哼!”

她才不要亚瑟的按摩。

结果还是被颠着磨了好久。

————

阿桃总算是度过了难熬的两三个月。

除了第一面,亚瑟还真的做到了一天一次,生理期和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强来。

还会拉她下船玩。

就是走路颤颤巍巍。

基本上不晒太阳的亚瑟更白了。

好容易到了美利坚,她都站不稳,感觉底下的陆地还是海洋,还会抖。

“没事。”

亚瑟摸摸她的头。

随后亚瑟要去办事情,她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天。

就是感觉有人在扒拉她。

“谁?”

“姐姐!”

半大的小伙子很欢快的就要钻她被窝。

“我又长……什么味道?”

“很难受吗?姐姐。”阿尔弗雷德轻轻的碰了一下红肿的花唇,手指小心的把穴口撑开,“都肿得不成样子了啊,这可怎么办?”

“你你你!”

“哦你和亚瑟在马车上也干这种事?”没完全变成青年的意识体好奇的瞅她:“果然,他喜欢,你也喜欢,不过看不出来嘛姐姐。”

“我帮姐姐舔舔?”

阿桃想起亚瑟那张冷淡的脸,还有在床上折腾得她快晕掉的粗暴,下面两个小洞都好痛,再被那根粗得骇人的家伙捅进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受伤的。

“你能不能,帮帮……”

“我现在不就在帮你了吗……好姐姐,小珠子肿肿的……”

他的舌尖不断磨着敏感的小阴蒂。

“姐姐天天和亚瑟在欧洲大陆做这种事,都不来看我……”

“难道上次我没叫姐姐舒服吗?明明我也能干……”

臭崽子乱说什么呢,阿桃气的一巴掌扇他后背上。

“流了这么多水,连舌头都被吸得紧紧的,其实姐姐还是想和人做吧?不如姐姐帮帮我好了。姐姐最好了。”

“不要!”

“哎可是,”

“我进去咯。”

红肿的穴肉让甬道里更紧致,温度比往常高出许多,他爽的想叹息,来回在满是汁水的小穴里抽动,身上热得难受,身体整个压在她的背上,阿尔将顶在花心的龟头再往深处捣进去,顶在子宫口细细的研磨。

“到底和亚瑟做了多少次啊?这么肿?姐姐是重欲的人吗?”

用双手探到她胸前握住两只奶子揉捏把玩,胯下的肉物深深插入,他有力的挺动着腰臀,一进一出的在小穴里耸动着,让她为了他而颤抖。

“姐姐不想我?我可是很想姐姐呢,天天想天天盼你过来。”

可是他满心欢喜,还准备了礼物过去就发现亚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估计是刚做完没多久,精液顺着腿心还在滴答滴答。

甚至都能看到两个红肿的穴眼溢出来的白沫了。

她一点也不想他!

还任凭亚瑟在她身上胡闹,弄了一个穴还有另一个!

他都舍不得。

“好想你……夜深人静我也,干不了什么,哪怕把床单干破了,也……”

“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来看我就算了,马修也……嘶,提起他就好紧……”

“你难道和马修也……?姐姐?”

阿桃又羞又无语:“才没有!”

“我就说嘛,我可是很相信你俩的。”

“顶多是……”

“口?”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可置信。

“口。”房门被外人敲响了一下,接着就有人走了进来。

他抬起头。

对上了那双凶狠的蓝眼睛。

“你,你给他口了……你!”

他气的够呛,一口咬住她的乳。

“我,我,你们不是说难受……”

“好啊!”

马修皱着眉:“你别这么爱吃醋。”

“快来帮姐姐看看。”阿尔整根抽出,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挽着女人的腿弯,“这里的水总是不停的流,这个穴随便被男人干几下就高潮,我真怕哪天我们不在,姐姐会被人活活肏死。”

“还是先看看你吧,阿尔弗雷德。”

“下来。”

“我不!”

小崽子哼哼唧唧的抱紧她:“我没射呢。”

“滚下来。”

“你敢骂我?”

“我……我……哇啊……”

太害羞了,阿桃顾不了那么多,使劲把阿尔踹到一边,把被子捂在自己头上。

“你看。”

女人在那边哭的稀里哗啦:“才不是这样……我疼……”

“我,好啦好啦别哭啊姐姐……”

“抹抹药?”

“哎为啥马蒂出来姐姐就很乖……”

还给他看腿心了。

“因为我不会乱来。”

“骗人,难道你被她搂住不会有欲望吗?”

马修说,“很正常,但是要忍耐。”

阿尔埋头在她的肩侧,像找到新玩具似的吸咬那小巧滴红的耳垂,而马修则吻住对方的唇,无师自通就会伸出舌头搅拌,唇舌纠缠,惹得女人似透不过气般地哼出声音,任谁听来都会觉得是在勾引。

“说好了,没插。”

阿尔弗雷德的手还在插在穴里给她上药。

“疼……”

“破皮了。”

“小珠子能被挤出来吗?哎呦马蒂打我。”

“你自己去磨你那玩意儿去吧。”

“哎……”

“痒……”

“姐姐忍一下,上药有药物……嘶,咬我。”

“痒吗!”

“哦好吧,随便踹,来踹我这里。”

女人毫不客气的往他腹肌上用手打去,“我才不踩你那里呢。”

“哎哎可是上次把我踩射……唔好吧我闭嘴。”

“玩什么了?”哥哥问她。

“我,”

“哎呦又打我……”

于是到了半夜,嫌弃热的阿桃左右挣脱。

“哎……姐姐……”

“咦,什么……”

“哦别怕,是龟头哦,不插……”

大波滚烫精液直直地喷射到腿心,惹得她哭着叫起来。

“呜呜呜啊……好烫、啊……被烫到了……”

“对啊,给两个都喷喷,不然就会忘记了我的味道,还有哥哥哦……”

“还好我俩还没完全变体型,要不然一个穴能塞两根……”

“滚下来。”

“啊,又被哥哥制裁了……”

“要吗?”

“马蒂的话……可以……”

女人被他压着接吻,唇舌间发出色情的水声,就着喷射精液的动静,她晕晕乎乎的,“好棒……喔……两个都……”

“夸我吗姐姐!”阿尔嗖一下爬上床。

“没有……你咬我?”

“好了,睡吧。”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