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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国设海英以及北米双子(1 / 2)

注意:该时间线北米双子处于外表17岁左右。

“看我。”

阿桃卡巴卡巴眼睛,她刚过来就被人拎着走,来到一个舱室,打开门之后发现居然还是一个挺大的房间,还有地方喝茶。

最重要的是,他拎着她还从腋下那边提起来,揉揉奶,边走边拉扯她的乳尖玩。

“好了。”

把人扔到床上,亚瑟解开衣服扣子。

这家伙神出鬼没,当然是能吃几口算几口,他想着。

揉了几下奶发现自己果然硬了,扭回去头发现她可能是被自己扔狠了,陷在被子里出不来。

只留了一只脚丫给他。

青年伸手握住一只白皙,形状优美的足,拿大拇指指甲在柔嫩的脚心轻轻刮了刮,感觉得这块皮肤触感甚好,娇嫩光滑,冰凉柔软,便用拇指的指腹仔细摩挲把玩了一番。

“干嘛啊?”

“……”亚瑟的抚摸给她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吃掉的感觉。

“过来。”

“……”

“不过来?”

“啊啊,”不还是被扯着脚腕拖到他那边去了嘛。

“喂一口。”

阿桃嘟嘟囔囔,不太情愿的把胳膊缠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

“不够。”

他一面摸着脚踝,一面享受着女人的亲吻。

“刚才不就是揉了几下奶,还站不稳?”

“唔……”

“继续亲。”

“喜欢主人摸你吗?”

她哼唧哼唧,用力的去亲他。

“船上?”

“啊,船上。”

船上会有那种吱吱嘎嘎门板和门的摩擦声,灯泡晃动的影子,各种各样的家具会随着海面的起伏不断摇摆。

“先喂点晕船药?”

亚瑟问。

手上还在爱不释手的摸她,这会儿摸到了小腿。

“不想喝……”

亚瑟的晕船药苦苦的,而且,这会儿没有玻璃,他一般都会拿银壶或者锡壶喝水……总感觉会重金属超标。

“哦,那就等着被做晕过去,刚好省下我的晕船药。”

警惕的小兔子马上就要把腿从他手上收回来。

“好久不见,都不亲我嘴?”

“不……”

“好吧,灌进去的次数加一次。”

“怎么,怎么会这样……”

“你不亲我,我就可要,”

“啊啊啊,我亲……”

阿桃扁扁嘴,在船上她跑都跑不了,还不如等他心情好一点呢,反正都是被摁住弄,人心情好了就不会折腾她了。

“所以。”

“张口啦……呜……”

本来就想亲口嘴巴随便糊弄糊弄,谁知道亚瑟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牙掰开,就是个亲。

舌头和他本人一样,先是在她的口腔内扫荡了几圈,接着又找出来她的舌头进行缠绕。

蛮横无理。

薄荷味儿彭的,占满了女人的鼻腔。

“呼吸……”

“真是个笨蛋。”

亚瑟无奈,搬着阿桃的腿叫她转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动作间阿桃不小心碰到他的胯间,感觉踩到了一个硬硬的巨物。

“……”

狮子好像马上要炸毛了。青年的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噜噜噜声。

“啊我不是故意的!”

“足交?”

“不要!”

“好吧……”

今天没有一上来就很粗鲁的插入哎。

她嗅嗅他的头发。

“刺激我?有奶吗。”

“没。”

“哼,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的奶孔给我刮出来。”

亚瑟颠了会儿奶球玩,突然用左手拢住一侧乳肉,掐住乳房根部用力挤压,几乎按到了乳核。这个动作让乳肉高高鼓起如同一座小丘,奶尖异常突出,“孔呢?”

“没有!松手啦好痛!不然我也扯你头发!”

男人俯下身,对着被抓起来的奶子舔了上去。柔软厚实的舌面反复在乳尖上摩擦舔弄,粗糙湿润的的舌苔在乳首上来回扫过,女人气呼呼的要踹他。

“多喝一点下奶水的补汤,小骚猫就变成了一发情就会流奶水的小母牛,天天哭着捧着奶子让主人帮你吸。这样你喜欢吗?”

“你怎么不自己折腾自己!可恶!”

“我又不是女性。”

“不要!”阿桃要推开他放在胸前的脑袋。

“别叫。”

“你咬我奶头!”

“又嫩又软,摸着舒服死了……咬一口更是,唔,怎么会有,”

“你!”

被踹了几脚的亚瑟没有生气,毕竟他确实把人的奶球捏红了,“好了给你舔舔,赔罪。”

舔吻和吸吮的声音不断响起。

直到两只小奶尖都吸咬得红艳湿润,青年才依依不舍吐了出来。白玉碗似的两团上被他舔的泛着水光,他微微抬起头,望进那双湿漉漉的眼,伸手去狠狠捏了一下软嫩的乳肉,低哑地说道:“骚猫,被主人灌了才会喂主人是吧,不喂的时候还好摇摇晃晃,不就是叫我一口咬住么。”

“你!”

看她有点生气,亚瑟笑了一下,伸手解开她的马甲,他一条腿跪在床上,动作优雅的将马甲脱掉,露出来白色衬衫。

“这个衬衫还是你给我补的。“就是卖相不好,还用了红红的线。

“要看我脱裤子吗。”

“谁要!”

他盯着她,窸窸窣窣脱掉裤子,留下袜子。

“过来。”

“哼!露出来腰勾引我摸你?不可能。”

“过来给你舔穴。”

“舔,不需要……”

头顶上的灯微微摇晃起来,其他的物品也是。

灯光将亚瑟分成了好几个影子。

亚瑟说:“好吧,那你看我自慰?”

“啊,不过这船上隔音不好,我要是叫出来会被,”

“啊啊啊!”

阿桃扔过去一个枕头,“你闭嘴。”

“想摸摸穴。”

“我都这么硬了。”他示意的去叫她看他。

“闭嘴!”

“好吧,趁我想着在船上做还能省我点力气。”

“什么嘛。”

亚瑟伸手,握住女人的膝弯往两边推,让她的大腿大大分开到几乎呈一字型展开,露出腿心。

“内裤要给你撕了吗。”

“你!”

“揉揉?”

“本来想着要先插插小嘴的,不是好久没见了吗,猫猫得熟悉熟悉主人才行,而且,这根又长大了,会把猫猫插的呜呜的。”

“要不是地方不对,应该先骗猫猫把后面给我的。”

“不对。”

是她害怕他才不会主动给他舔鸡巴,换做是另一条船上的安东,这女人早就会高高兴兴的给安东舔起来了。

“东尼的……哇啊。”

剥出来就会拿手和脸和他的东西蹭蹭,会说什么好大啊,我好开心,想和安东做。

这种的。

说完几乎是立刻就真的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鸡巴,唇瓣也去亲吮他的茎身,完全是一副喜欢吃的样子,小手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伺候了。

要是强制一点,就会哭。

上次就是。

好容易在花园里逮住了,亚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叫她给他口交。

她很不想吸对方的龟头的,却偏偏被对方将龟头插入了嘴巴里,还被要求去舔舐他的马眼,一品尝到那黏腻的混合汁水,她几乎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了起来。

“骚猫,都知道主人开始兴奋了,还要舔主人的马眼?”

不是,是他开口要求的。

她的嘴巴已经把亚瑟的龟头含得深深的了,反复被亚瑟扣着脑袋吞吐之后,对方的龟头甚至完全深入了进去。

“哈啊,插到喉管了……口穴……”

胯下那根鸡巴似乎都跟着又硬涨了一圈,甚至一股黏腻的汁水又从马眼里流出,胡乱地抹在了口腔深处。

“和好久不见的主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打招呼吗?”

亚瑟用拇指和食指把两片嫩鼓的蚌肉往两边扒去,露出中间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细缝来。

他还好心的帮她揉起来翘出来的阴蒂。

“几天不见啊,逼缝缩回去了?你也没想过没有你,我会不会被你的逼给逼疯掉……”

青年含住细缝上头的肉珠,手指却在花穴里费力地来回插弄。

“我,你,哼……”

“不就是弹了几下阴蒂?”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要挣扎的女体。

“穴也不给舔?嗯?”

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精确地咬住了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小阴蒂。

坚硬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挤压的这枚小小的肉球,把它放在齿间反复咀嚼,就像嚼什么最美味的东西一样不知疲倦。

男人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阴户上,薄而嫩的下体皮肤几乎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亚瑟在等,等下一次船只晃动的时候,他就可以趁机塞进去龟头。

“给不给插?给不给?”

“给了就把鸡巴抽你,不给就抽屁股。”

“什么,什么嘛……”

青年提着热腾腾的大鸡巴,用龟头在穴上抽打了两下,又故意顶了顶那油光水滑的粉红小缝,让腿大大的往两边张开,两片粉色的小阴唇随之被微微的拉开,由于兴奋导致的充血让两瓣嫩肉翕张不已,“给不给?”

亚瑟用粗长的阴茎在水光光的穴外头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瘙痒。

“好滑,都对不准。”

“我……”

吱呀一声。船体开始晃动。

伏在她身上的亚瑟随即牢牢的抱住她的后腰,伴随着船只的晃动,性器猛地把细缝挤开,硕大的龟头狠狠凿了进去。

“操,还是这么紧。”

他扭着腰,想找个方便点的角度塞进去。

“捅开了吗。”

“好烫!呜,走开……”

“谁叫你不早点和主人做,做多了就不会和我这么生疏了。”

青年撑起身子,往两人的交合处看去,只见那幼嫩的肉缝像是被他豁开一般,性器周围的嫩肉被撑得隐隐发白,白嫩的腿根都哆嗦着。

所有的理智都断了弦,腰腹紧跟着一沉,亚瑟竟将他骇人性器直接捅进去半根。

他爽得连连吸气,下腹继续往里顶,可肉物像被穴紧紧缠住一样,只不过又进了小半寸。

“松松。”

“疼呀……松不了……”

“待会就不疼了……不肏开还得疼……”

那粗硬的凶刃狠狠凿进身体,女人的穴口不由得收缩起来,想将入侵的硬物挤出去。她的腰腹也想往后撤,却被男人的大掌一把箍住动弹不得,他退出去一些,腿心被那粗长巨兽又狠狠劈开,用力捅了进来。

“船上就是有这点好处。省力。”

“啊呜……”

阿桃确实感觉到船只在摇晃,他的脸也跟着摇晃,穴被捅狠了,一抽一抽的疼。

“讨厌,讨厌亚瑟……”

“每次都这样……”

被压在床上等他结束。

“不喜欢吗?还敢讨厌我。谁最后还是被弄的说还要。”

她摸着他衬衫上的自己给他缝的线条,“你也不珍惜我……”

“啊?”他都塞穴里了还说不珍惜她。

“讨厌……”

“不和我做和谁做?在我这里哭的伤心,转头乖乖给别人打开腿?”

“就一次。”

“一次也,呃啊啊,好大……”

“不给亲?”

“肚子,肚子要被捅破……”

“还没到最深呢。”

宫口像只小嘴一下下去含他的龟头,每次撞上去那小嘴还吐水,像是能往马眼里钻,爽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欲火甩动着腰身。

“别……”

“还敢拒绝我?”

腿间的嫩穴吐了更多的汁水,越来越湿,泛着水光,汁水还被龟头带出来,两腿间湿滑一片,两人交合处响起粘腻的水声。

“我说了船上能省力的吧?还叫的那么厉害。”

“不插进去。”航海期间毕竟没有陆地上来的方便,插进去子宫万一要去找医生那就不行了。

“都没怎么使劲。”小家伙哭的头发都和脸黏在一起了。

“尝到鸡巴的滋味了?使劲往里头吸。”

“我没……”

哗啦。

船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没事的,起风了。”

“我,鱼,”

床在晃着,灯也在晃着,她的头跟着晃,“啊啊不行……”

“想吐……”

“晕船是吗。”

谁知道船晃起来他越狠,噗嗤噗嗤噗嗤做个没完。

她的身子被亚瑟对折一样地压着,脆弱无助地敞着腿心任由他顶弄抽插。

“要,破了……”

“没事的,能装下。”

“我可是没动哦,是猫猫自己扭着身体要吃的。”

“啊,我……”

阿桃往下一摸,果然发现那根还没有完全进去。

“要喷吗?”

好像是快到时候了。

每次都是没做到一半就会喷一次。

“不喷,那就多插插。”

“哈啊……”

“这不是被弄的很舒服吗。”

“水乎乎的。”

看她摇着头有些难受,亚瑟想了想放过她。

“呃……”

“不插了,但是奶子给我。”

“你……”

“哦你不知道吧,这艘船是去美洲的,要开两三个月。”

“什么……”

他没事干不就会,这样。

“本来我想着一天三次,”青年把乳尖揪起来给他,“因为你会有月经,导致那会儿只能插插腿和嘴过瘾。”

“啊啊啊!”

“一天一次?”

“会肿的!”

“哈哈放心吧,不会叫阿尔弗雷德看见你被我弄的样子……”

“你!”

“还打我?”

“啪叽啪叽的小嘴倒是也能吃啊。”

“酸……呜啊……”

“没完全进去。”

“啊但是……”

比海波还要晕。

人是把阴唇都肏得胡乱地翻着,抽插间还拽出殷红的穴肉:“是,尺寸有点不合适。”

“别……”

“想不想我。”

“热……”

“哦,”整个人是憋红了脸,亚瑟打算把她捞起来,遭到了哼唧哼唧的拒绝。

“不是热?这奶子。”

都没敢全插进去。

“羊脂膏。”

“腿再张开点。”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