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应该可以满足你身上所有的洞了。”
她哼哼唧唧,嘴巴冒泡泡,穴眼跟着冒泡泡,那两人也爽得不行。
“她吃不下了,射哪?”
“脸。”
“然后呢?”
“奶。”
“不要——”
两个人似乎在闲聊,一边又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太,太多了……好,好多……”
“这下可以了吗,全部都射了一遍……宝宝都睁不开眼睛啦。”
“呃!”
浑身被泡在精液浴里面的阿桃感觉到他们对着她的后背还在射。
“我,我的头……”
“晕乎乎的吗?”
“快点射掉吧……”
“哎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要射多久?”
“毕竟!超级大国的意识体!很huge喔。存量满满当当。国家机器是纯粹的暴力哦?”
“屁穴。”
“给的……”
伊万笑着骂了一句,“不还是被精液射麻了后穴?”
“我射到子宫里面才强吧?”
“嗯呜……”
“哦我蹭蹭后面。”
“唔……不要顶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唔……”
“哦操,你插进去了吗?便宜你了。”
“没有。”
“我在拿龟头感受她的穴眼……嫩。”
“哈哈还不如摁住,把龟头的形状和热度刻个烙印在脑子里,这样就会求咱俩了吧。”
粗大又炙热非常的一整根肉棒,好似钢刀一般地刺入前穴。
“还是这里好,宝宝,嘿嘿。”
“什么时候后穴眼被顶开,叫我,我也给宝宝的新穴穴玩黏黏游戏。”
“不行。”
“毛子你不行就换我。”
等他俩松懈的一瞬间,阿桃眼疾手快往前一扑。
把头裹在被子里。
“呜呜啊!”
“哦哦哦又哭了,宝宝你不要慌,别缺氧,倒是……”
“倒是把屁股露出来是干嘛。”伊万问她。
“都不用掰开屁股,一眼都能看见里面的肠肉。”
“什么!”
“嗯,被我撑很大了,你摸摸看。”
后穴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大洞,穴口精液泛滥,看起来诱人到了极点,时不时有精液随着她的摸索动作掉在穴眼里。
“屁股……”
“不行好想犬交那样压住……”
阿尔弗雷德呼吸急促。
“哇啊啊!”
摸到后穴时候阿桃哭得稀里哗啦。
“你们,没有节制……讨厌……讨厌……”
“好了宝宝把头露出来,会缺氧。”
“哎哎哎小心!”
被子滚着,差点掉在床底下。
阿尔和伊万一人拽一个,把她拉了回来。
“好痛的!都肿了!容器也不是这样弄的!”
“……操,你对她干什么了?”阿尔弗雷德问伊万。
“你不会,射,”
“我特么要问问你,是不是像条狗一样在她身上乱拱?”
“我,不对,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谁来哄她也不好使,把龟头塞进去舌头都会混着眼泪要吐出来。
“你看。”
“啊。”
————
“……所以,”
亚瑟说,“你把她送我这边?”
“亚蒂!你可是个好好绅士!她很好很好的,就是有点挑食。”
“你们,把她,”
“哦我,我们……”
一个一米六的女性对上两个近乎一米九的白人猛男,单单是那份巨大的体型差就够她吃一壶的,想起来那种情色场面,就叫亚瑟头疼。
还被夹心灌了那么多。
“嗯咳!抹了药。”
阿尔弗雷德很相信亚瑟。
“不哭了?”
阿桃在床上躺了一周,精气神才慢慢缓回来。
“把你当成竞赛的……咳。”
“小崽子没轻没重。”
“呜啊啊……”
她立刻扑到亚瑟怀里大哭:“他们欺负我!”
“呃好了好了。”
等她发泄够了,亚瑟还是拍着她的背哄着,嘴里哼着歌。
“你唱摇篮曲。”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咳。”
不过两个巨头呃,她估计,也没有满足吧。
毕竟根本,不可能完全插进去。
“……”
大晚上,亚瑟是被阿桃拱醒的,他的性器还被她捏在手里。
“what……”
“要全根……”
“你好了吗来我这里扭腰发骚。”
“呜呜只给你骚还不好?”
“坐起来,腿交。”
“哦阿尔弗雷德说送我这里还能顺便调教你。”
“什么!”
王嘉龙心里烦透了。
他住的房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的叫声。
“daddy求求你轻一点啊……呜呜……要被插晕了……唔……”
大囊袋每次撞击的时候都会无情地拍打在嫩生生的阴阜上,把穴口的汁水拍得四下飞溅,亚瑟拧着她的奶头。
“say.”
“get,get
in?”
“no.”
“ah……”
“master?”
“早知道我应该更早一点干你……”
“全根进去很好吧?”
“嗝……”
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个卧室里像是在回绕着回响一般,声音被放到很大。
“还想要潮吹吗?……daddy会让你更爽的……”
“哦……”
不就是能吃掉两个超级大国意识体吗。
他也能吃掉。
毕竟也算上一任超级大国。
亚瑟吮了吮身前女人白嫩的耳垂,“看着前面的镜子,我要你看到你被我操逼的每一个细节。”
“阿尔厉害我厉害?”
已经有好几股水液已经被操得喷到了她身前的镜子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看起来瘦弱的青年精力还极其的足,一直朝着她的敏感点进攻,阿桃完全软在亚瑟怀里,也完全变成了任由操干的状态。
“后面,哈,能进去吗?美国可是很保守的一个国家,他保守到了极点。”
“什么……”
亚瑟握住她的臀肉,将自己的阴茎从她嫩穴里抽离出来,低骂一声“真紧”后,便用自己硬涨的龟头去磨蹭她的穴口。
“润滑?”
只留一个龟头被那小口狠狠夹着,又骤然一个发力狠狠地插入。
“啊啊润滑……”
“……操。”完全没办法入睡。
王嘉龙咬牙切齿。
“help……”
“打开。”
“咕叽。”
“疼不疼?”
他在后穴里深深浅浅地试探后找到了肠道某处拐进去的凹陷。
明明看起来那么小的小眼,却真的将他粗大的东西吞吃了进去,亚瑟的欲望几乎暴涨到了极点。
“爬。”
王嘉龙恶狠狠把枕头摔打在墙上。
“哦,贺瑞斯。”似乎是上瘾了。
亚瑟黏着她一直不出现,王嘉龙难得去找他就看见亚瑟把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小腿白嫩嫩的,趴在亚瑟身上在吃,还吧唧吧唧。
“咳。”
亚瑟把她的头摁下去。
“唔唔……”
“什么事。”
那手估计也在捧着亚瑟的卵蛋轻轻抚摸。
王嘉龙汇报了什么亚瑟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小家伙喉咙太舒服了。
“嗝……”
“好了吐出来。”
“唔……”
“等下买点好吃的?”
“要……”
“哎哎?不是这个……”
————
“所以,竞赛。”
阿尔找亚瑟要人。
亚瑟有点不情愿。
“不是吧,老家伙你!”
“王说。”
“贺瑞斯!”阿尔弗雷德尖叫一声。
“我大佬……”
“王说,”
于是阿桃被转移到了香港。
“很好,好的很,一个两个背刺我……”阿尔弗雷德皮笑肉不笑。
只能自己找她。
还有那头熊!
一见面两人开始大打出手。
“……好无语。”王嘉龙抽抽嘴角。
“找个地方休息还不行,”女人气呼呼的。
“算了,我自己走了。”
“你要去哪里?”两个人异口同声。
“……”
快点结束吧!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