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胖子!”
伊万捏着拳头砸开了被阿尔弗雷德反锁的门。
小家伙还挂在他身上,鼓鼓的肚子格外显眼,白色丝袜上沾满了精斑和各种半凝固的体液,青年有力的大手摁住她的腰窝,缓缓移动。
“咿呀……”
大概吃进去半截就用那家伙在穴里捣来捣去,抬起来转着圈玩。
可怜的肚子沉甸甸地落下去又被无情地顶上去,晃动着发出水声。
“哦,伊万……”
“别,别射……咕……”
没过一会儿软的和面条一样的女人流着口水,底下的肉柱也慢慢的流出来流速不一定的精柱。
“看!”
“操。”
伊万看到阿尔弗雷德给他展示她鼓鼓的肚子,上面还有墨水画出来的红色爱心。
“哦,不插宝宝了,舔舔肚肚……”
“呀,你……”
“趴好。”
“哎?”
“你也发现了吧,根本舍不得放手,”
伊万抬高她的身体,再按下来的时候把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连扩张都没有。
“啧。”
“你把她当玩具?”伊万冷冰冰的质问。
“你不也是吗?发泄了那么多!”
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晃荡起来,像是随时会被甩飞出去。
大肚子移上去的时候,也把紧挨着的一对乳球顶上去,因此这对乳球也随着开始大幅度地摇晃,阿尔弗雷德不太愉快的,张嘴想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可是这头熊!
调情也不会!
只会蛮干!
“完全进去不可能的。”
“我也没有完全进去,不然可怜的宝宝,会坏掉的。”
“不理他好不好?”
完蛋了。
阿桃吸着鼻子,这俩不会,不会要合起来。
“先做着?”
……
伊万朝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你喜欢两个人一起?”
“不,不!”
“那委屈宝宝给我口啦?”
“太小了,龟头也含不进去。”
她伸手去抱住阿尔弗雷德的大腿。
女人像是海浪中摇摆的小破船上的可怜人,除了抱紧摇摇欲坠的桅杆什么也做不了。
“掰开。”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可能受到女人的喜欢。”
阿尔说,“哦哦不哭不哭……叫他弄完就好了。”
“不要我?”
苏联人将肉物从穴里脱出。阿桃屁股悬着,没了东西的穴眼仍开着很大的口,里面的水液不住地往下滴落。
“你看她这个样子。”
“呜呜呜别,别弹,”
他要用手指去弹她阴蒂。
“给的,给的……”
伊万的气息这才缓和很多。
“坐好。”
“太大了……”
“谁之前哭着喊着就是要大的?”
“啊,我……”
“哈。”
“也喜欢这个姿势?”
她实在是过于娇小了,两条腿分到最开才跨在男人身上。
“我们的口味都差不多。”
“白色更好看。”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哇你撕下来干嘛。”
“不爽。”
“还是小了,不过瘾。”
“你要干嘛!”阿尔弗雷德警惕起来,“好不容易吃下你和我的,你还要求她那么高干嘛?”
“都被我操厚了。”
伊万捏着两瓣阴唇瓣。
“阴蒂也被捏大了。”
“还有奶子。”
“我想把卵蛋叫她含含。”
“不可能!你别折磨她了。”
“我知道。”
“不可思议。”
“被我操子宫爽吗?小家伙。”
“喔,好像是,挺小的……宝宝?宝宝!天啊她被你吓得晕过去了。”
以伊万的尺寸来说,操到子宫是非常容易的,他捅得又重又快,没弄几下阿桃就被弄醒了。
“你俩……”
“各一次。”
“我……嘤……”
房间里充满了不同男人的喘息和调笑,肉体剧烈的碰撞声,水液喷溅的声音,还有女人呜呜咽咽的求饶。
“太猛了,救……”
“求……求你了……伊万……”
“嗯?”
“宝宝为什么不求我呀?”
“我……”
“……het”俄语,不。
“nope……”英语口语,不。
“哇宝宝连口语也会,好了毛子换人了。”
“宝宝看过那些录像带吗?知道美国人做爱都是什么样的吗?”
“rude!”
“哎呀就是这个……嘿嘿,那个,我用点粗话好吗宝贝?好的,宝宝你真好!mua。”
“你的小逼都流了多少水了,明明就很想吃我了吧。fuck……好欠操的小逼……湿湿滑滑的……”
“咳,宝宝真是主动,我都有点害羞了呢。”
“还好还在膨胀期,不然都满足不了宝宝的欲望,乖乖的。”
“轮流吗?”
“行。”
“吓得立马要跑哎。”
“好啦好啦骗你的。”
“伊万?”
“我要后面。”
“啊啊不行的!”
“拿你最喜欢的水管给她接水灌后面吗?”
“嗯。”
“咿啊啊啊不可以!”
“乖。”
“我摁住,不然宝宝的小嘴也,吃不进去。”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致的看伊万掰开她的屁股。
“哦呼!漂亮的穴眼!”
“插了。”
“不要插……还没有润滑……我,哇!”
“我是说手指……”
“伊万,怎么样?”身为死对头,阿尔发现伊万的喉咙上下动了动。
“……弹性不行。”
他草草插进去感受了一下,说着,“不能插后面。”
“哎那好吧……”
“给宝宝做润滑哦。”
“什么……你们……”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我们都有分寸的,不会插后面,就是……顶多拿龟头顶顶玩?”
“要不然两根一起射你啊。”
petition?”金发碧眼的男人率先说。
“вoopyжehhыn
гohka?”白金色的男人下一秒接上。
俄语,军事竞赛。
“wow!不愧是我的老对头,”阿尔弗雷德一合掌。
“cwА。”俄语,美国缩写。
“什么,什么四傻?”阿桃好奇的问。
“四个傻,一个傻是啥?”
阿尔把她摁回去。
“你叫他傻蛋是吗?我懂了!”
“你懂什么……”青年无力。
“趴好。”
“我说,那个,现场不是只有咱们仨?”
门口的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对视一眼。
“我不是,傻蛋!”
“那是笨蛋。”
“哎等等,”
“不对!伊万你,”
“呀呀呀啊我的后面……”
“叫的好厉害。”
“咦,任勇朝呢?”
“跑了。”
“真棒,准备好了嘛宝宝?”
“哈,待会儿让你试试被干屁股的快感……”
“不!”
“不是吧玩这么……”
不过对面是跺跺脚世界都会为之颤动的两大巨头……
喜欢争抢到争抢到同一个女人头上了吗?
“好了。”
“喔!我来了!”
湿漉漉滴水的后穴口还是感觉到一个大龟头贴着。
“不插。你别动,一动就进去了我也没办法。”
“不可能吧,宝宝不可能主动把你吞下去的吧?是吧!”
“但是她后面,流水了。”
“那不就是清洗用的水嘛!宝宝,我们两个一起喔!”
“你……”
“要来了哦。”
蓄势勃发的两个龟头顶在两处穴眼。
“但是要怎么知道宝宝被谁射服了呢……”
伊万开始倒数。
“tpn……”
“one。”
“操!”
“救,咿啊啊啊……发洪水了呜呜呜呜呜啊……别压我……”
“诺亚!诺亚在……咕唔……”
“宝宝这里才是发大水了……射满了?”
“嘴巴。”
“啊?唔!”
“对,张开,好的。”
两股精柱齐刷刷的同时射在她嘴里。
“麻……呜……”
“感受到太多了喉咙里面有小漩涡了吗?”
“哎呦自己害羞啦,耳朵脸蛋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