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你一脚!”
吮吸香滑的小舌,被叫醒的红色巨熊抱着这个销魂诱人的小家伙在大床上变换各种姿势,阿桃发出又是羞涩又是舒爽的呻吟,在铺天盖地的强烈快感中,敏感的身子连连高潮,最终再也撑不住,抽搐着晕过去了。
结果,还是被当成了泄欲对象……又被插着弄醒了。
精水和那个区域一样,多的吓人,广的也吓人,都溢出去好久了,伊利亚才轻轻和她说,“这才是第一波。”
“啊!”
潮水一样根本在她体内射个不停,泄欲倒是,也不能这么泄……
恐怖!
红色巨熊!
好恐怖!
“放心吧,没把你当成性爱娃娃……不然会各种脱臼……”
他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发。
“好过分!”
“再来一次?”
伊利亚只有做爱的时候才喜欢笑。
“滚啊!”
“唔我错了……别射了……别……吃不下……”
————
“别压肚子……”
迷迷糊糊的女人感觉有人在不怀好意的摁她肚子。
这狗熊又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身体黏黏糊糊的。
“我说这狗熊背着我偷偷干什么……”
大大咧咧的阿尔弗雷德一脚踹开大门,金属制品的大门嘎吱嘎吱几下,他径直走向卧室,“怎么一股子……精液和,”
他嗅嗅,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躁动。
“别压,坏人!”
“嘿搞什么!”
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恶狠狠拧住床上人的奶尖。
“喂!”
“呜呜,害怕……”
“好啦好啦坏人被我赶跑了,你,咦……”
一看就是被伊万翻来覆去摁住,到处都是暧昧的吻痕手掌印,乳头肿了,肚子还鼓鼓的,大概射进去不少。
不是吧。
能,能吃进去?
大概可能,也许,能吃进去他的?
还被打了催情剂,像条蛇一样在那边扭来扭去的。
这家伙发现有人来,伸着胳膊要抱。
“要,”
“肚子好疼……被那个臭女人压的……”
“你帮我,把,那个,呜,取出来好不好?”
“什么?”
她拉着青年的手伸到下面。
“太坏了……”
操啊,这穴肉都肿成这样了,摸上去,摸上去,阿尔弗雷德咳嗽了一声。
“我帮你拔出来?”
“嗯……”
“你放松。”
“呀呀不行,太,吸力,唔……”
“别摁我肚子……”
“你要跑啊?忍忍。”
“肚子被揉的……好舒服……”
“叫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受不了了,“我还没开始搞。”
“дeлatь……mЫ
дeлatь……”俄语,做。我们做。
“xotetь……”俄语,想要。
这狗熊到底教了什么啊。
“cha……”
“!”还主动啃他脖子。
“我看看,”得先把狗熊的精液排出去。
“靠不要蹭我身上!”
死对头的东西不能擦在他身上。
“呜呜……”
“你,别!shit!”
好好的牛仔裤被她蹭上了精液,青年恼羞成怒,“你就这么给他了?!”
一手扒开肿涨的花唇,阿尔弗雷德啪的一声打在了敏感至极的小阴蒂上。
“啊呜!”
啪的一声脆响,鼓胀的小核又被重重敲击,小穴猛地收缩,又挤了一缕白浆出来。
红肿的小穴伴随着青年手掌的按压不断被挤出浓白的精水,淫靡色情的意味太过浓重,她一声声地小声叫着:“不要……别打了……都被你打肿了……饶了我吧……”
呸,明明是被捏肿的,罪魁祸首又不是他。
阿尔弗雷德恶意的把它捏在手里,“你说呢,亲爱的。”
“啊呜,别这样……”
“委屈什么?是被他逼迫的还是怎么样?是个女人都不可能主动去挑战他的吧?”
“这么贪吃也不怕被撑裂?”
“我,你……”
“说。”
“是的……”
命核被人捏在手里玩弄,阿桃睁开眼睛,发现是阿尔弗雷德,身体立马绷紧,她小声的说,“是伊万……他扑上来……嗝……”
“打了催情剂还是松弛剂?”
“催情……”
“怎么弄你?”
“哇……记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你放心,我……我不会赖上你的。”
“哈?”
“谢谢你帮我,清,清理……”
“你下面都这样了。”
“放,放开好,不好?”
“能吃掉他的,我的也能吃吧?”
蓝眼睛看着她,本来是一览无余的海平面骤然掀起来滔天大浪,一下子把她卷进去,他好像什么凶兽被激怒了似的,“希望你乖点。”
“我,我,我那个,手或者……嘴……”
“不行哦。你这么厉害,”
“啊,啊?”
拉链拉开的声音叫她扭着屁股就要跑。
“晚了点。”
阿尔弗雷德把人拦腰抱到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
“喔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比伊万那根好?”
“别、别这样……”
“躲什么?你的身体很美,别动。”
“被干肿了吧,很轻易的,在吸我进去,他弄你是不是很折磨你?这还是张开口的,不张口,要怎么吃进去?”
“啧,就这么想吃?”
“放我,放我下去……”
“不要。”
“说了,别躲我。”
“不要啊……不……呜呜……好涨,插得好涨啊……”
炙热的龟头插到柔嫩的穴眼口,半个龟头陷了进去,他的直径很大,吓得她连忙要推着他,“不行……尺寸,我,”
“好像这个姿势是不行……你说吧,伊万哪个姿势能进去,我就,”
“不!”
她只会贴着他脖子哭,胳膊缠着他,“不要……吃不下……”
“那头熊都进去了。”
“长痛不如短痛。”
阿尔弗雷德顺势抱着她躺下,不到一分钟,阿桃头晕眼花的,发现自己被他拉开了双腿。
“m总该可以。”
“啊?”
红色的龟头对准正流着水的穴眼,青年先是紧紧顶住,轻轻捣了两下,紧接着挺腰向前,只听噗一声响,一根完全超出常理的性器开始突入。
“什么……救,help……”
“不,这个,这个,”
“超级大是不是?宝宝真有口福啦?”
“大坏蛋!bastard!”
“哦呼,宝宝会说英文啊,但是也改变不了……我靠你也太紧啦,bastard帮你?哪个
bastard看见你这口穴都会提枪上马的吧?”
“操,进不去,你松开!”
“我可不想你因为这样受伤?”
不应该,伊万能进去,他也能进去。
太害怕了?
还是上点药物?
可是没带什么药物。
这穴和人一样,怯生生的,会时不时过来亲一口,眼看着要被撑大就飞速跑了。
接着排出来没有试过威力的穴肉,继续亲他。
不断蠕动的穴肉把大龟头嘬弄得爽极了,阿尔弗雷德这才意识到:他感觉到爽了?
明明才插进去个龟头,就叫的好像要把他交代在这里一样。
“你!”
“哇哇哇!”
阿桃看见他肌肉膨胀,哭得更惨。
“算了……”
“角度不对?”
阿尔试着把龟头拔出来,根本出不来。
他一动她就会被拖到他那边。
茎身之上盘虬的那些青筋激烈跳动的状态都能被她真切地感受到。
“出水。”
“水!”
不然被裹着也难受,因为进不去更加焦躁的阿尔弗雷德试着去揉她的乳。
“太,粗鲁……”
“力气太大了……呜呜……”
“操,那到底要怎么样?”
他力气太大了,一掌好像要把她摁在床上一样。
床板都在嘎吱嘎吱作响。
不会做爱这种事,会被那些人嘲笑的……
然而进不去也出不来。
黏着状态。
“你说,你到底要怎样?”
明明是他要弄,结果还问她。
好像罪魁祸首是她一样。
阿桃又气又委屈。
“都怪你,我说了进不去进不去,大脑里只有这种事情吗!”
还连连几巴掌打在他的胸前和脖颈处。
阿尔弗雷德本能要去掐她脖子,手指刚握到柔软的肌肤后马上缩回去。
“你无理还要强制我!”
“我,对不起。”
“你看嘛!”
“宝宝……”
阿尔弗雷德有些小心翼翼,“那,那怎么办……”
“你说啊!”
啪啪又是几巴掌。
“你这里那么小。”
“我,我怕会被,”
“嘶,你还挤我出去。”
青年眨眨眼,随即弓着腰俯下身。
“嗯啊……你怎么嘬我的奶头呀……啊啊……别这么用力……奶头要被你嘬掉了……”
“出水吧宝宝?”
“更肿了,你!”
大金毛欢快的加大力度。
“拉拉豆豆?”
“有感觉了是不是?”
“我试着动一动?”
粗硕得让她难以承受的肉物一寸寸插进去,撑得阴道饱胀极了,没等她说话,阿尔弗雷德开始无师自通的顶弄起她体内深处,渴望自己能和她接触的更加亲密。
“好厉害啊。”
穴腔里的穴肉本来都是紧张地缩紧,没一会儿哆哆嗦嗦地软化下来,“哦,好宝宝……”
艰难险阻又怎么样。
青年伸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再软点,再软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别害怕……”
“能吃掉伊万的,就能吃掉我的。”
“我已经够克制了。”
本来是要带走再说的,可是他就这样在伊万和房间和她滚起来了。
“啊,我和他的品位……”
“唔,好嫩的里面……”
“屁股也肥肥的,大腿也是,撞起来我很爽哦。”
阿尔弗雷德好容易抽了出来,看着自己原本只湿了一部分的茎身,此刻已经水液被裹得湿哒哒的,整根性器陌生到他也不认识,这个认知叫他兴奋到不像话,一巴掌狠狠抽打在她屁股上的同时,又狠狠挺着性器往里面一顶,再一次将自己的东西送了回去。
“你看,开口了,能进去,哦宝宝……”
“呀啊啊啊!太粗了……不、不行了……嗯啊……好胀……呃嗯……啊!顶到了……不要……不要插穴心……!”
躺在阿尔弗雷德身下的阿桃接受不了,自己又不是没有被两大巨头弄过,甚至还能承受伊万的那根,还做了很多次,可她还是怕极了,抖着身体。
性器被肉乎乎的皮筋箍住似地,又胀又难受,阿尔弗雷德抱着她的屁股插了几十下穴之后,就松开了手,可是不等她喘口气,腿间被捣磨得红肿发烫的小穴就被男人的大手向左右两边扒开,让他可以更方便插进去,插得更深,一直插到了嫩嫩的子宫。
“呜……”体内最娇嫩柔弱的子宫已经被滚烫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虽然阿尔弗雷德因为怜惜她而没有强行插进去,但被磨开敏感的宫口是早晚的事。
“他射了吗?在你这里。”
青年的声音很沙哑。“没想到……我差点看走眼,你,我,”
“射满了吗?”
还用手指在她肚皮上敲着乐曲还是密码。
“阿尔……”
“咦,你知道我。”
“哦我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我忘记了。”
本来应该是开口第一句就要自我介绍的。
“等等,我的大脑现在有点混乱,过电一样……宝宝这里……我太舒服了。”
“再软点,喷喷?我现在还不想射,他给你的多吗?”
“我……”
“嗝。”
“还会打饱嗝……”
青年的心莫名软了,声音也低低的。
“好可爱。”
“别抵抗我?好不好,真是好宝宝……”
他柔声细语。身下却是不容置疑的一动。
“呃……呵……”
“进去啦。”
子宫已然被龟头破开,喂了进去,终于能够插入小小的女性巢穴,那种酥麻的快感,令阿尔弗雷德竟有些难以自拔。
“好厉害。”
“乖,伊万是不是很粗鲁的对你?我不一样哦。”
难怪伊万忍不住吃了又吃。
谁能吃进去。
“你……”
“小穴太小了,没办法,宝宝只能吃点苦头了,我会轻一点,别把眼睛哭肿了。”
还给她舔起来眼泪。
哪怕穴腔已经被弄得通红,也还是乖乖地嘬着粗大的肉物,把一条肉棍舔地油光水滑。
“好会哦宝宝。”
“我是个坏恶棍,那头熊也是,不过他会伪装,我不会。”
“哦我不是侵入者,是宝宝这里主动吃掉的。”
“真是个……销魂窟……要死在这里了。”
哪怕销魂窟早就被那头熊灌了很多进去,阿尔弗雷德不在意。
“我会温柔的,不像他,他是不是把你当成泄欲对象了?”
好吧,突然夹他,说明真的说过。
“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发泄过,我很快的,很粘稠的哦,都送给你。”
“叫出来,说出来你的感受,mua!”
女人用鼻腔里发出柔软暧昧的甜腻鼻音,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哭泣着,柔顺地充当了任由男人玩弄的玩具,但从那滚烫的肌肤上来看,她显然并没有一味地承受被插弄下体的痛苦,还是有着不少快感的。
“好小啊你。”
红色巨熊是比较粗暴。
这边这位蓝色……
蓝色野牛?真的是头牛,只会用蛮力。
不过他俩都明显收了力度。
不然会被甩飞出去。
“好美哦,你这里。”
“爱不释手?”
爱?
爱。
al.
a。
“泄洪,开闸了宝宝……”
“那个,可能有点,多?”
他哄着,“嗯啊总之就是,你需要的话我会满地球找你哦,因为是这种关系,脑力结束之后要,大,汗,淋,漓的来一场,吧?”
“吃吧吃吧,多吃点,我很慷慨大方的哦?”
一秒都不用就已经把子宫灌满了,她吓得不轻。
“现在是,灌溉时间?”
身体在下沉,水,水在周边蔓延开来。
水里伸出各种各样的触手把她的精神拽进去。
“哎,好像是溺水了?”
只留面部呼吸,阿桃挣扎着。
洪水滔天。
把什么都掩盖了。
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太撑了!细胞差要,渗透压啊,
“broken……”
“哎哎不会啊。”
阿尔弗雷德还半吟唱半歌颂般的高声起来:
“我即将要降落,”
“降落在这片梦寐以求的土地,”
“和我在一起……”
“此时此处我在伊甸园,”
“像蛇一样交缠的姿势……”
“我要高声赞颂您的名字,”
“欢愉和性爱之神,生长在海之泡沫的阿弗洛狄忒唷!”
“女人片刻最美的……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