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央央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拍卖会,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和消息一同而来的是苏富比拍卖行的拍品图册,景流葳随手翻了翻就被那些令人咂舌的数字吓到。
她对这些身外之物一向不讲究,祖母苏绾就曾打趣过她“好养活”。和august这种拥有悠久历史家族背景的少爷不同,景流葳顶多不在吃喝上亏待自己。
于是,她开始转移话题。
【喂?】: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盯着屏幕的蒋疑烛不禁失笑,央央这是想我了?
到底是oldenburg的家族话事人,太久没露面一些杂碎便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虽然他有退居幕后的打算,但在新人还没有彻底培养出来前依然有必要让那些老东西知道谁才是德国的主人。
索性伤好后亲自来德国走一趟,顺便转移些干净的资产到中国,他需要在中国给自己一个得体的身份。
毕竟作为景流葳的丈夫可不能是什么拿不出手的货色,金钱和权利都是他送给妻子的礼物。
【j】:后天,宝宝这么快就想见我了?
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景流葳发现自从复婚后男人的配得感是越来越高,实际上自己巴掌大的小脸上却出现了一抹红晕。
【喂?】:才没有,我工作那么忙哪有空想你。
夜晚的慕尼黑透着一股冷峻的气息,伫立着几个世纪的建筑在此刻沉睡,而圣弥额尔教堂里亮着的灯光则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带来了些许光明。
不同于萧瑟的街道,拍卖行却灯火通明。纸醉金迷的氛围让人迷失在经济上行的喧嚣声中,象征着财富和权力的联结。
蒋疑烛和陈浔落座于大厅第一排的正中央,桌子上的手牌上写着金色的数字“
”。
“你今晚怎么有兴致来这凑热闹?”陈浔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蒋疑烛正低头整理着脖子上的领带,明明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莎结,他却时不时地摆弄一番。
这样子想不让人注意都很难,果不其然陈浔侧脸打量起了对方。
似乎是察觉到他人的目光,蒋疑烛看似不经意地向他展示着领带的花色,解释道:“上周央央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