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摇晃,水声肆意。
蒋疑烛替妻子挽起淋湿的长发,细心地为她撩到脑后。
经过刚刚的一番情事,景流葳的酒可以说是完全醒了,现在的脑子无比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肿胀感,细密的水流顺着两人连接处的缝隙不断涌入她的体内。
温热的液体填满了窄小的穴,更何况里面还塞了一个庞然大物。
当男人抱起她走向浴室时,景流葳就知道这回是真的完了。果不其然,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视线已然愈渐模糊。
整个人重复着失重下坠和高潮迭起,每当皮肤上流出细密的汗珠时蒋疑烛都会帮她用水冲去,余下一池摇晃的清波。
“央央是困了吗?”他抬起头,察觉到妻子的走神。
“对啊。”景流葳此时心里憋着一股气,对刚刚的事可谓是怀恨在心,“你什么时候好啊?”
蒋疑烛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两下她鼓起的左腮,反问道:“等不及了?这么想要被射?”
话是这么说,原本缓慢研磨着的阴茎猛地向内顶,整根进入,毫无保留。
“啊!”景流葳被顶得猝不及防,大叫。
薄皙的小腹被撑出突兀的形状,隐约能看出男人阴茎的尺寸,可想而知当事人的体型差如此之大。
花穴边缘拉扯出透明的颜色,像是无形的薄膜包裹着这根紫红色的巨物。
蒋疑烛搂住妻子的腰,让方才远离他的妻子回到自己的怀里。略微倾身,掰过对方的脸,与她唇齿相依,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馨甜。
“嗯……嗯……”被堵住的唇无法发声,只能通过微弱的呻吟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景流葳使坏般将唇移至男人的喉结。
略尖的虎牙一口咬上蒋疑烛脖颈上的凸起,口中的炙热伴着齿间的刺痛让他脑中一颤。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开关,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浴缸中的水不断向四周泼洒,平静的水面似乎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