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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 > 第58章

第58章(2 / 2)

休想。

思来想去,甘不甘心的,也只能合力先编织出一张大网,先笼住这团自由的火光,其他的再慢慢计较。

崔啸转身的时候同王砷对上了视线。

王砷推了推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笑。

“行了,王瞎子,别笑了,瞅你蔫兮兮的笑我就瘆得慌。”

崔啸下意识捂着自己肋骨开裂的位置。

“最先就是你个瘪犊子玩意让查一查野火的私事,好么,查出来了我挨了一顿毒打。”

王砷叹了口气,无辜的一摊手。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明明是你自己表达的方式不对,才让野火误会了。”

崔啸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和王砷争这个了。

他就是贪图宋枝月的滋味,沉溺于刺激又上头的燃烧情欲。

嚣张跋扈,搞出这种强制手段,乐此不疲折腾着欺负人的崔啸,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但在这事上,他却没后悔过。

怎么说呢......大概是看着仓促间陡然就孤零零一个人留在十七岁的宋枝月,真的是让人情不自禁就想伸手拉他一把。

往事晦暗不可追,但要是能治好那个植物人,困在原地的宋枝月应该能被拉出了吧?

盘算的很好,但猛然想到什么的崔啸又有些头疼的看着其他人。

“这些专家要是研究着,真给搞出个方案能做手术了......到时候你们谁去给他说?”

不管医疗阵容有多么华丽,手术有风险这事那就是没法避免的。

更何况那个植物人还躺了这么久。

问题是宋枝月是真的恨不能豁出命去的态度,太难搞了。

他还不是吓唬人的那种。

他是来真的。

这要是手术万一失败了,野火再一时想不通把这事记在谁头上......崔啸光是想想这种可能眼前都猛然一黑。

崔啸的这话听得高曜都下意识抿了抿唇。

野火那个烂糟糟的性子,目中无人,横眉冷目,抬手就打,张口就骂,高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其实对宋枝月也真的蛮狠的下心的。

惹出火上头的时候,也是真的让宋枝月动都动不了的昏昏沉沉躺了几天。

可即便高曜和野火这辈子可能都搞不来“温情脉脉”的这一套,但他却没准备放手。

而且这都已经不是恨不恨的事,而是“死不死”的事了。

一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会儿却始终没人站出来。

摊上这么难搞又格外扎手的人,偏偏还不愿意放手就是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了。

“这不是方案还没出来吗?”

“不然让他们想办法搞个比较保险点的方案。”

“我再多请些名医来。”

“对,这事不急,一定要稳妥再说。”

一直没说话的王砷推了推眼镜,冷不丁忽然轻声说了句。

“我看野火对岑哥还有秦正春的态度,还算不错的。”

“要是由他们告诉他,是不是会好接受点?”

屋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王砷。

崔啸似笑非笑的抬手砸了砸王砷。

“不愧是你啊,王瞎子,挺有主意的。”

周祁玉摸着下巴想了想。

“好像也不是不行?”

扭头的功夫,郑晖和王砷已经商量着是不是把目标直接放在秦正春身上好搞点。

这小子年纪最小,却看着莫名其妙有点对野火的脾气。

不,是野火都不怎么下狠手打他。

最好先能把他给踢出去。

就算最后手术真的成功了,野火对秦正春的感激“蹭蹭蹭”往上蹿,他们也能压住秦正春,不让他抱着什么妄念犯糊涂......

高曜略微有些无语的看着身旁眉飞色舞嘀嘀咕咕这些人,随后摇着头笑了起来。

当然,他也一点都没有拦着这些主意的意思。

高曜施施然的端了杯酒。

他悠闲的靠在观景台前的栏杆上,正听着这群人连什么时候给秦正春“透风”都敲定的时候,丢在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离得最近的郑晖顺手取了手机,正要给高曜的时候,看着来电显示却微微有些愣。

“谁打来的电话?”周祁玉好奇的说着就歪头看了看,随后神情也有点疑惑:“王秘书?”

王秘书?

这世上能给高曜打来电话的还有哪个王秘书?

只有枚家的那位了。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高曜挑了挑眉,随手放下了酒杯,接过了电话。

“喂——”

“是我,高曜。”

两个人稍显客气的寒暄了几句。

听到手机那头的王秘书提起野火,高曜眼睛微微眯了眯,压下的眉骨带着点锋利的桀骜气。

他靠在栏杆上,神情悠悠然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内,噙着点笑。

“野火,对,是见过,我和他也是朋友么。”

“自然是请朋友过来给他过生日。”

“生日过完他就走了。”

“哈哈哈,没开玩笑,他是真的离开了。”

“去哪了?”

“你看这真是不巧,都是朋友,这我也没多问啊。”

“没事,不打扰,不打扰。”

“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挂了电话,高曜用手机磕了磕玻璃,咬着牙笑了笑。

“真厉害啊。”

“搭上枚少阳也就算了,现在还劳驾那位让人过问了。”

想想枚少阳不是关在家里,不能跳出来惹人烦了么?

现在也就那个姓桑的又多事了。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朋友?”

高曜哼了一声。

“什么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

看着有点拧着劲儿的高曜,周祁玉神情带着点担忧和踌躇。

“阿曜,能使唤动王秘书的应该不是枚少阳,现在他要野火......”

“人要是现在真的还在这,我是得交出去。”

高曜冷笑了一声,“可人现在都不在我这,我给他交的什么人?”

崔啸蹙了蹙眉,“要不要给岑哥说一声?”

高曜将手机直接丢在了桌上。

“不用。”

王砷和郑晖对视了一眼。

如果枚家铁了心要人,不还是分分钟就能查出来踪迹的事么,就算这么拧着也没用。

最重要的问题是,枚家现在是为了什么找野火?

看高曜脸色不渝的模样,其他人自然也没法多问。

......

......

黑色的宾利平稳的从两侧的绿植中驶出,转个弯的功夫就驶入了主干道。

路上,其他的车辆慢慢多了起来。

出来了。

那个见鬼的山庄真的被渐渐丢在了身后。

坐在车里的宋枝月整个人还有点不真实的恍惚感。

“野火。”

趴在窗户上一直目不转睛往外看的宋枝月,听着声音,扭头看向身旁的岑楼。

为什么这世上总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因为昂贵和廉价的感觉,真的太泾渭分明了。

秋冬日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宋枝月的目光落在岑楼那身暗色的手工西装上。

看的出来岑楼真的是平日里就很习惯穿这种剪裁考究,价值不菲的服饰了。

内衬是服帖的丝质衬衫,群青色的领带上是细细的暗纹。

再加上他的身材高大匀称又挺拔修长,真的是将这种自然而然的贵气显露的尤为出众。

这世上的有钱人既然如此之多,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这个念头就像没影子的鬼一样飘出来死死纠缠着宋枝月,疯狂啃食着他又开始酸溜溜的心脏。

岑楼侧头看过去时正对上宋枝月格外亮的目光——里面压根没有倾慕,也没有半点的欣赏,更没有雀跃感激,有的只是像火一样燃烧的微妙嫉妒和“雄竞”感。

岑楼:......

他得承认男性也是有攀比心的。

而且某些时候,会比女性之间的攀比心更尖锐突出和强烈凶猛。

但问题是,谁想和宋枝月比这个了?

明明好不容易出来了,宋枝月却没有哭唧唧的掉着什么煽情眼泪,没有泪眼婆娑的哭诉自己什么凄惨遭遇求着人心软,更没有谄媚讨好的寻求一个承诺。

岑楼忽然就想起了高曜提起宋枝月时带着点感慨的四个字——研皮嗤骨。

他就是皮艳肉软看着笑嘻嘻的低头,实际骨头生的比谁的都硬。

岑楼看着宋枝月。

“野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你要是愿意跟我走,我就会带你走,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宋枝月点了点头,他眼神认真,神情真挚的看着岑楼。

“岑哥”

“你要是愿意搭把手,我真的很感激你。”

“你要是不嫌弃,我把你当大哥敬着。”

“再说的直白粗鲁点,我身份肯定是比不上你身边的其他人,你干脆把我当“狗腿子”使唤就行了。”

“你让我说学逗唱,跑鸡撵狗都行。”

“对了,我现在还能代言做推广,只要岑哥你别坑我,有钱大家一起赚。”

“不,我少赚点也行。”

少赚钱真的是宋枝月这个钻钱眼的“钱串子”最大的诚意了。

岑楼却是轻轻叹了口气。

“坦白说,野火,你说的这些条件真的听起来很让人心动。”

在宋枝月略显期待的目光中,岑楼却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虽然我真的很想让你高兴,嘴上也能说各种各样好听的鬼话来哄你......可说到底我直白的欲望却骗不了你。”

“你本来对我就有所防备。”

“我但凡有所倾向,你马上就能发现,到时候我们之间会闹的更难看。”

看着笑吟吟姿态坦然的岑楼,宋枝月攥了攥拳头。

这个王八蛋不是最会“装”了么?

他怎么就不能再好好的装一装,架起来做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