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just
let
go.”
秦历泽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只手将陆雨眠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阴蒂,一点点帮她延长那余韵绵长的颤栗。
女孩高潮时的神经总是格外脆弱,她埋首在他颈间,十指过度用力,在男人的背肌上扣出长长的红痕。
“don’t
leave
me…”她喃喃着。
秦历泽胸口那股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的暴戾逐渐消散。
他将她抱的很紧,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发丝,含住她颈边的皮肤轻轻地吮,安抚着她的情绪:
“i
hold
you
so
tight,
baby.
i’m
not
going
anywhere.”
等陆雨眠终于从颤抖的情潮中平复下来,秦历泽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又抽动了起来,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男人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控的情欲,竟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脸依旧凑的很近,是陆雨眠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她抬起手,声音软的像一汪水,呢喃着他的名字:“charlie…”
秦历泽睁开眼睛,视线有如实质地与她黏在一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此刻动情又失神的模样。
他捉住她放在脸颊边的手,牵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眠眠,生理期还有几天?”
陆雨眠被顶的大脑发懵,愣了一下:“四、五天。”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跳,叹了口气,似是很艰难才把某些叫嚣的欲望重新压回体内,他又以极重的力道撞了好几下,猛地将肉棒抽出来,牵引着她的手上下撸动,悉数射在她的大腿上。
他剧烈的喘息着,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空洞,喉结上下滚动,看着有些落拓、又有些性感。
陆雨眠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抚慰着他射过精的肉棒,另一只手抬起,安抚般地摸摸他的脸颊,又凑上去亲亲他的唇,他个子很高,陆雨眠得踮着脚尖,才能够到。
秦历泽心跳渐渐平复,喘息声也轻缓了下来,他摸摸陆雨眠的头发,嘴角勾起个笑:
“我没事,抱你去洗洗吧。”
事情一旦开了头,再往后,所谓的防线溃败就容易的多。
陆雨眠靠在浴缸里,恍然意识到自己节操掉的有点快,之前明明一起淋浴都觉得羞耻,现在居然连一起泡澡都答应了。
主卫的这个浴缸视野特别开阔,在落地窗前泡着澡俯瞰曼哈顿的夜色,想必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
但现在,陆雨眠真觉得浪漫不起来。
在秦历泽又一次凑过来的瞬间,她坚决地表示反对:“绝对不行,我没力气了。”
秦历泽看她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你该加强锻炼了。”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绝对,不行。”
“行吧,”他退而求其次,“那接吻可以吗?”
陆雨眠勉强答应,结果男人得寸进尺,一双手又不规矩起来,在她身上来回的摸,下身的肉棒竟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秦历……”
陆雨眠急着要去制止他作乱的手,结果浴缸本就滑,压在身上的男人又重,她手一脱力,竟然直溜溜地沉了下去,结结实实呛了好几口水。
秦历泽吓了一跳,紧急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给她拍背顺气。
“咳!咳咳……”
陆雨眠咳嗽几声,水进了鼻腔,呛的发酸。
她又羞又恼,撒气般地捶了他几拳。
两人看着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没忍住,相视着齐齐笑出声。
一室旖旎被打破,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幼稚快活。
秦历泽顺着她的背:“对不起,我的错,不玩了。”
陆雨眠想,这实在是有些荒唐。
等秦历泽帮她吹干了头发,两人躺到主卧的大床上时,陆雨眠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这折腾了一晚上,简直快累散架了。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上却还想寻找依靠。
她侧过身,冲身边的男人呢喃:
“charlie,抱。”
秦历泽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
陆雨眠在黑暗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手指不由抬起,描摹着他眉骨的形状。
忽然,她问了一句:“charlie,我能叫你哥哥吗?”
秦历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子,温和的眼神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哥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是只要听到一次,就好像要把一颗心血淋淋剖开的程度。
他能接受有人用这个称呼,来唤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雨眠看着他复杂的面色,刚想道歉,收回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然而犹豫了很久很久的男人,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秦历泽收紧了手臂,嘶哑着声音,温柔地告诉她:“当然可以,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