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雨眠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
她昨天体力严重超支,困的眼皮都抬不起来,本想任由那双大手施为,没想到秦历泽越来越过分。
不一会儿,下身那根一醒来就精神抖擞的凶器,又在她臀缝间磨蹭了起来。
听她哼唧了两声,男人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耳垂:“眠眠……醒醒,怎么一醒来就这么湿?是晚上又梦到我了吗?”
这个人……一醒过来就又想做荒唐事!
陆雨眠察觉到他的意图,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还没等她坐稳,却被秦历泽一捞,重新禁锢回胸膛里。
男人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眠眠,莱拉那边的家教别做了,我让jessica再去物色一个新老师。”
陆雨眠顿时没了睡意,她眉头一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教了?”
秦历泽的手还在她光裸的背上抚摸,语气散漫却理所当然:“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我。”
“秦历泽,你不能这样。”陆雨眠有些动气,“我很喜欢教莱拉,你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打断我的教学计划。”
“不行,听我的。”语气是一贯的发号施令。
陆雨眠有些气恼:“怎么?你是准备开除我?”
秦历泽看她陡然变冷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一些:“不是……你看你现在,陪莱拉讲完故事都要八点了,不觉得留给我的时间太少了吗?”
陆雨眠皱着眉,歪了歪头:“可我们周末不也在一起吗?”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charlie,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秦历泽像是被说服了,没有再说什么。
陆雨眠看着他,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他对莱拉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做爸爸的不都是把孩子的感受和教育放在第一位吗?
他倒好,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话说到这儿,算是有了定论,陆雨眠没再跟他置气,穿上衣服去外面倒水喝。
秦历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那是一番争吵,依旧赤裸着上半身贴在她身后,就着她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还试图将口中的水哺喂进她的嘴巴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长廊尽头私人电梯的门,“叮”的一下打卡了。
陆雨眠的视线越过长长的玄关,望向电梯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眼瞪小眼。
刚刚走出电梯的jessica,手中正拎着大包小包的采购物资,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老板,此刻正衣冠不整的和女伴黏糊在一起。
陆雨眠尴尬得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正所谓天道好轮回,打脸来的太快了!
几个月前,她还在义正词严地拒绝签订jessica递过来的那份“肉体伴侣”合同,且称之为她见过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
可结果呢?
现在她不仅跟人搞到了一起,甚至还被直接抓了个现行。
相比于陆雨眠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间别墅的绝望,jessica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合格助理。
她面上的微笑停顿不到半秒,随即面不改色地与二人打招呼:
“good
morning,
charles,
natania!”
自家老板有着迷惑人心的外形和层出不穷的手段,她倒不是很惊讶陆雨眠最终被他搞到了手,毕竟她在秦历泽手下好多年,对他这些私生活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惊讶的是,老板竟然会把女伴带回自己的私人公寓里,甚至还留宿了。
不过她作为一个助理,有些事情绝不会多问,她打完招呼,目不斜视地将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秦历泽神色自若地跟jessica聊了几句公事,然后从她手中,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一盒……避孕套。
陆雨眠感觉到自己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等羞耻褪去后,心里没来由的地又生起一股怒火。
原来她以为极其隐私的私事,在他眼里,都是能随意拿出去吩咐给下属办的差事吗?
jessica极有眼色,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很有分寸地跟二人又打了个招呼,悄悄退出。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陆雨眠看着岛台上多出的那些中式调味料,那瓶“煎蛋灵魂”旁边放着几盒避孕套,脸色阴沉沉。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话今天必须要跟他掰扯明白。
她手指点了点那几盒避孕套,看向秦历泽:“这是什么意思?”
秦历泽难得地感到有些尴尬,解释了一句:“抱歉,昨天我没想到你会来,所以没有提前准备。”
陆雨眠正色,小脸满是严肃:“charlie,我们可以谈谈吗?”
“你想谈什么?”秦历泽挑了挑眉。
既然决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陆雨眠便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彻底消散了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氛围。
两人分坐在u型沙发的两端,隔着三米多的距离,和一张玻璃茶几,公事公办地面对面坐着。
当女孩在对面坐下时,秦历泽的目光瞬间变冷,切换到“公事公办模式”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寒意。
“jessica的工作是负责你的私生活吗?包括采买避孕套?”她问的很直白,没有任何忸怩。
“是的。”
“也包括帮你搜罗、打理床伴和女伴?”
“是,jessica需要确保出现在我身边的女性背景干净,且足够懂规矩,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秦历泽倒也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