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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身子记住你-(玉娘x曼苏尔)(2 / 2)

曼苏尔没有说话。

他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她口中的名字。

阿昭。

是齐亚德提到的那个镇北王世子?

一路护送她来到撒马尔罕的人。听起来像是她的旧识。

或许……这也是一个恋慕她的人?

也对,这并非不可能。毕竟那人既有那样尊贵的身份,却仍愿意亲自护送她到此,若说其中全无私心,反倒不像是真的。

曼苏尔心口像被什么沉沉压住。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这些呢?是他要离开她。

早在碎叶城外,他便已经放过她一次。那时他尚能克制自己,将她送回属于她的地方。

他原以为那便是此生最痛。可到了今日,他才明白,那时的痛意,竟远远不能与此刻相比。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再难放下她。一想到要亲手割舍,便如同剜心锥骨……

但他还是勉强笑道:“那正好,你离家这么久,也确实该送你回去了。”

玉娘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们都没有旁的选择。”

他闭了闭眼。这句话如此残忍,仿佛在提醒他们,眼下能拥有的不过是这短短一夜。

颈间忽然落下一点湿热。

隔着夜色,那触感轻而柔,珍重地覆在他喉结上,带着细微的温度与潮意,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

曼苏尔呼吸猝然沉了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喉间被触到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暗火,沿着血脉一路往下蔓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曼苏尔。”浓稠的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很近,吐息间带着他熟悉的香气,“让我的身子记住你吧。”

一瞬间,方才那簇暗火轰然炸开,流向他四肢百骸。身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物迅速充血胀大,粗硬的茎身撑满她的甬道,青筋突突跳动,在她紧窄的穴里一下下暧昧地顶弄。

他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撑在她上方,在濛濛昏暗中俯视她。

分明几乎看不见彼此,他却能敏锐地察觉出她也正望着他。

他俯下身,重重碾上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卷住她的舌根又吸又绞,唾液混在一起,从唇角漫出来。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却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吻又深又狠,毫无章法,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索取。舌头几乎抵进她咽喉,搅得她舌根发麻,四片唇瓣相互碾磨,牙齿不时磕碰,呼吸喷在彼此脸上,热得发烫。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曼苏尔才松开她。抬起头,一道银丝拉断在两片红肿的唇瓣间。

他盯着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下身缓缓抽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撞了进去。

玉娘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抠进他后背。

他不给她喘息的余地,耸臀又是一记深顶,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湿响。穴口被粗壮的根部撑成薄薄一圈肉套,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塞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

是她说的,要记住自己。

他眼底泛红,喘着粗气,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捣,每一下都凿到最深,龟头碾过她的花心,撞上宫口。

“太……太重了……”玉娘说不出话,只仰着头,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整根性器从上往下直直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被不断淌下的水浸得湿亮。

他俯下身,用胸膛死死压住她,腰胯不停,一下比一下重。湿淋淋的交合处被挤得汁水飞溅,黏腻的声音在帐中来回荡。

“记住了……曼苏尔……我真的记住了……”她攥着他的手臂求饶,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太快了……我不行的……”

这句话像火舌燎过他的脊背。

曼苏尔扣紧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床褥上,腰胯发狠地往里凿。整根肉棒拔到穴口再尽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龟头撞上宫口时便是一阵发狠的研磨。

她被顶得往上蹭,又被握住腰拽回来,耻骨撞上他下沉的胯骨,发出沉闷的湿响。

玉娘再也压不住声音,细碎的呻吟连成一片,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高时低。

穴里被捣得又湿又热,水声越来越响,顺着股沟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褥子。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茎身每一道鼓起的筋脉,龟头每一次撞入时那一圈棱子刮过嫩肉的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曼苏尔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把她的腰折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彻底敞开,原先还藏着一截的棒身现在整根吞得干干净净,两颗囊袋紧贴着她被撞红的腿根,啪啪拍在上面。

他次次尽根,龟头重重捣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

忽然,他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按在肚脐下方。掌心下传来微硬的触感,是他自己顶进去的形状。

他用力一按,隔着肚皮压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作恶的东西。

玉娘浑身一颤,失声叫了出来。

体内的硕物被外力往下挤压,穴肉被动地裹得更紧,茎身上每一道筋脉都死死嵌进她的肉壁里,形状清晰得分毫不差。

“感觉到了?”曼苏尔哑声问,手掌不松,下身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掌心同步下压,内外夹击,那根东西像被打进她身体里的楔子,要把她钉穿。

玉娘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又点头。

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他每撞一下,那弧度便顶起他的手心。他像在按压一只柔软的模具,一下一下用力碾压,仿佛要逼着她记住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硬度与温度。

“这样才能记住。”

他低低笑了一声,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心,掌根却始终不曾松开,反复压着她的小腹,腰胯一刻不停地抽送。炙硬的龟头不断在深处碾磨着宫口,似要把那个软中带硬的小口顶开一条缝。

玉娘被他按得浑身痉挛,穴肉失控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她的小腹在他掌心下抽搐,肚皮绷得紧紧的,连她自己都能隐约摸到薄薄的肌肤下,那根东西在里头凶猛进出的轮廓。

她本能地想扭腰躲避,却被他压得腰肢深陷,几乎折成两半,无处可逃。

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钉在反复楔入的棒身上。每一次撞击都从内外两面同时挤压她柔嫩的穴肉,宫口被顶得又酥又软,穴道深处剧烈痉挛,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又像在拼命推挤。

她听见自己发出濒临崩溃的声音,嗓子都叫得嘶哑了,可又实在控制不住。

高潮来得猛烈而强劲。

一阵酥麻被反复拧紧、压缩,在花心深处碾磨成一线,终于承受不住似的轰然炸开。

那股高压决堤般窜过脊椎,直冲头顶,脑中白了一瞬。小腹猛地抽搐,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往里舂捣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死紧,小腹高高弹起,整个人弓成一个紧绷的弧。

曼苏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深顶进去,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打在她宫口上,激得她一阵痉挛,穴肉裹着喷射的茎身拼命收缩。

他在她体内射了很久。精液灌满她的甬道,又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顺着股沟淌下去。

玉娘瘫在被褥间,浑身细细地抖动,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她能感觉到穴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东西,又热又黏。

过了许久,曼苏尔突然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龟头抽离时带出一声湿响,穴口没了堵塞,一股浊白的浓浆跟着涌了出来。

他翻身下榻,径自往殿角走去。

玉娘听见火镰嚓地一响,黑暗中似有几点火星迸开,短暂地映亮了他的侧影。

不多时,悬灯中蓄着的油渐渐亮起,火光沿着一圈圈细小的灯盏次第漫开。原本沉在黑暗里的寝殿,被那盏大灯一点点照亮。

明亮的光线跃进帐中,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待适应后,她放下手,正看见曼苏尔赤身站在烛台旁,身上的肌肉被暖光勾出轮廓,汗迹亮晶晶地挂在肩头和胸膛上。

他的阳物还狰狞地半立着,茎身上裹满了她体内的水液和他自己的浊精,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回床边,低头注视她。

烛光温吞地漫上她泛红的脸颊,照在她秾艳的唇畔,颈侧也显出几处未褪的红痕。那些暧昧的印记浅浅浮在莹润的肌肤上,像火光落下时留下的一点余温。

微微并拢的腿间,小小的穴口被入得太狠,似是难以合拢,细窄的穴缝小口翕张着,一线嫩红的穴肉浅浅翻出来,精液正一丝丝往外淌,把腿心洇出一点湿亮。

曼苏尔单膝跪上床沿,俯下身靠近她,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被微肿的唇珠上慢慢摩挲,停留了很久,带着几分难言的涩意。

玉娘颤了颤睫毛,只默默抬手覆上他的手背。

烛火将两人笼进同一个光圈里。纱幔低垂,床帐深处,两道影子缓缓靠近,又在昏暖的光里无声交迭。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仿佛连呼吸都被火光熏得温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