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上热汗未消,被晚风一吹,泛起丝丝凉意。
曼苏尔目光落在她被磨得有些红肿的唇上,又移到她情潮未褪的眼尾。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嘴唇沾到一点微咸的湿意,又退开去看她。拇指怜惜地蹭过她唇角被磨得发红的那一小片肌肤,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指腹摩挲了两下,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玉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划拉着那块紧实的皮肉。
许久,曼苏尔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哑:“……疼不疼?”
玉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脸上一红,摇了摇头,声音也低低的:“不疼。”
曼苏尔垂眸望着她,眼底有一瞬的失神。
她现在的样子又乖又媚,嘴唇上还留着他方才磨出来的红肿,睫毛根湿漉漉的,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攥了一把。
指腹下那一小片肌肤有些发烫。他指节微微用力,托起她的下颌,一个吻从她嘴角滑过,随后含住耳垂轻轻一抿,再沿着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
滚烫的呼吸熨过她的皮肤,每一寸被他唇舌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火舌舔过。
玉娘仰起头,喉间不断溢出轻喘,脆弱的脖颈全然送至他口中,柔婉而温顺。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颈侧。
曼苏尔反身将她抵在门板上,一双大手探到她臀下,托住两瓣柔嫩的臀肉,发力往上一提。
玉娘低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勾住他,手臂紧紧环上他的脖颈,腿心隔着亵裤贴上他胯间鼓胀的那一处。
那东西硬得硌人,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穴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曼苏尔的手探进她亵裤里,摸到腿心那一片湿滑黏腻。
她早就湿透了。
粗砺的手指拨开两瓣软嫩的阴唇,探进一道紧窄湿热的肉缝,里面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吮吸似的含住他的指节。
玉娘低低地叫了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去。
曼苏尔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拉成细丝,断在指间。
他若有所思地开口:“唔……湿成这样……”
玉娘脸腾地红了,偏过头不敢看他。
曼苏尔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扯开她亵裤的系带,湿透的腿心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那根粗长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绵软的穴口上。泥泞的花谷贴着滚烫的顶尖,一阵痉挛似的微微收缩,敏感的冠首感受到细密的吮吸,两人的身子同时绷紧了一瞬。
他托着她的臀稍稍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道翕张的肉缝,腰胯往上一顶。
紫红的肉冠挤开两瓣阴唇,碾进湿滑紧窄的甬道,里面的嫩肉顿时层层迭迭地绞上来。
玉娘仰头闷哼,手臂将他搂得更紧,指甲隔着里衣掐进他背肌里。
曼苏尔背后一阵刺麻,腰眼陡然紧绷,大手掐住她的臀往下压,同时顺势向上挺腰,一整根粗长的阳物就这样从下往上尽根捅了进去。
紧窄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大股透明的爱液骤然被挤出来,顺着他根部的毛发往下淌。
玉娘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他的窄腰,身体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一阵酸麻。
曼苏尔没有停顿,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颠弄。每一次都将她抛起再按下,龟头狠狠碾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直捣花心。
玉娘挂在他身上,身体悬空无处借力,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被他托住的臀上和那根反复贯穿她的东西上,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两团雪乳在他胸口来回磨蹭。
“啊……啊……太深了……曼苏尔……要被顶坏了……”
玉娘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肚绷得发颤。淫水被他的肉杵捣成白沫,顺着柱身滴落在地面上。
曼苏尔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往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的巨物便在深处顶一下,玉娘被颠得受不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口咬住他的肩头,闷在喉间的呻吟含混不清。
曼苏尔被她咬得欲火更炽,托住她臀肉的手指收紧,陷进柔软丰盈的臀瓣里,走动的步伐不自觉加快。到了床边,他就势将她抵在床柱上。
后背忽然沁入一阵凉意,玉娘下意识轻轻一颤,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
曼苏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抵在柱子上,挺腰就是一阵猛干。
他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淋漓的水光,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下的软肉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
玉娘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柱,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穴道越绞越紧。
“慢……慢点……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腿根酸软得几乎勾不住他的腰。
曼苏尔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尖抵着那硬挺的小颗粒快速拨弄,下身挺送的节奏丝毫不减。
双重刺激让玉娘彻底绷不住了,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液劈头盖脸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抽搐,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肩背,双腿夹紧他的腰不住地打颤。
高潮中的嫩肉疯狂绞紧,将棒身拼命往里吸,曼苏尔被她绞得额上青筋暴突,咬着牙又狠狠抽送了几下,这才抵在最深处停下。
他低头去看她。玉娘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眼下染上一片潮红,顺着眼尾蔓延到脸颊,面上泛起一层莹润而湿亮的光泽,汗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
她整个人失神地靠在床柱上,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穴道深处残余的痉挛裹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
曼苏尔卸了力道,带着她一道落进柔软的褥子里,却始终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有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已经沉透,帐外没有点灯,只有窗牖间漏进的一点微弱天光,落在层迭的纱幔上,像一层将散未散的灰蓝色薄雾。
玉娘伏在曼苏尔怀里,气息尚未完全平复,指尖无意识地抚着他的胸口。
那里心跳沉稳而清晰,一下一下,令人无比安心。
曼苏尔一手揽着她,掌心贴在她后背,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她的呼吸慢慢缓下来,他才低下头,用唇温柔地碰了碰她汗湿的鬓发。
“玉娘。”他忽然低声唤她。
玉娘睫羽微微一颤。她没有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曼苏尔停了片刻,指腹慢慢摩挲过她散乱的长发,才道:“如今你回来了,我便该去木鹿了。”
玉娘在他胸口轻划的手指蓦地一顿,指尖停在他心口的位置,久久没有再动。
她其实早已知道,只是没料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
不,或许她冥冥之中也料到了。
只是亲耳听他说出口的那一刻,胸口仍像被什么无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她的指尖分明还能感受到他胸口一下又一下沉稳的跳动,却又忽然觉得一切都隔得很远。
耳畔似有一阵潮声缓缓漫上来,将四下所有声息都吞没了。
曼苏尔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手臂不由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拢进怀里。
“我原本不敢告诉你,怕你难过。”他声音微哑,“但我更不能瞒你。”
玉娘慢慢抬眼看他,眼底还有残留的水雾,在黑暗中映着一点欲说还休的微光。
帐中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眼底的不舍,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深沉而刻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牢牢记住。
她努力牵了牵唇角,笑意淡得发涩。
“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曼苏尔神色微顿。
玉娘垂下眼,将耳畔轻轻贴近他的心口,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的跳动,像是终于从中汲取了一些开口的勇气。
“我不能一直留在撒马尔罕。”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认清这件事。
她虽然回到了这座有他们美好记忆的宫殿,可并不意味着从此便会留下。
她是大晋的永乐郡主。
阿昭既已寻到她,无论是他,或是魏琰,都不会允许她长久滞留异国。
更何况如今局势动荡,曼苏尔已到了不得不与巴格达正面对峙的时候。
这是一场与再无退路的对抗,她不能在他的身后成为牵绊。
“阿昭会带我离开。”她轻声道,“或许是直接回长安,又或许会先去庭州。总之……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