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后穴方才已经被开拓过,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时,穴口还是被撑得绷成了一小圈半透明的粉白色。门主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地撑开、转动,指腹上的薄茧碾过嫩肉时,白玥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茧子的纹路。
因为方才玉势堵了许久,加上之前残留的体液,扩张并不艰难。
门主的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寻找着什么,他的手指在肠道内壁的各个方向按压,每一次按下去都会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和一阵酥麻。白玥被他按得后穴不断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门主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那些清亮的体液顺着指根流到掌心,又顺着掌纹滴在床单上。
直到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点,门主的指尖停住了。他往那一点上用力一按,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破碎的气音,却更显得软媚可怜。
“找到了。”门主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气息冰凉,“就是这里。你被肏过那么多次,应该知道这块肉被顶到是什么滋味。今天本座让你好好重温一下。”
他的手指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时轻时重,节奏变幻。
有时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指腹在凸起的软肉上极快地蹭过,蹭得白玥的后穴痒得不行,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有时是狠狠一记深按,整根手指的力道都压在那一点上,碾得白玥整个腰都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串被撞碎的呻吟。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再绷紧。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贴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红,马眼翕张着,却因为锁精环的束缚而无法射出半滴液体。快感在腹股沟处淤积、翻涌,却找不到出口,憋得整根阳物都在突突地跳着疼。
“别碰那里……”白玥终于没忍住,声音带着颤,“求你别碰……”
门主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又揉又按,另一只手同时握住白玥被锁精环箍得胀红的阳物,拇指堵住马眼,不轻不重地碾压。
白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根开始痉挛般地抽搐,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哭腔。他浑身都在发抖,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跳动着。后穴被手指操得湿润柔软噗嗤噗嗤作响,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被带得翻出又缩回,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在猛烈地抽搐,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然后被锁精环死死堵住。
没射出来。一滴都没有。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榻。他的身体痉挛,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喷出来。那种被强行憋回去的高潮让他眼前一片发白,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狠拧了一把,酸胀和空虚同时炸开。
门主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在白玥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蹭掉指尖的淫水。
“这就去了一次?本座还没进去呢。”他看着白玥涣散的瞳孔,低低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衣袍。
门主的身形修长劲瘦,皮肤比白玥想象的更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带着病态的白。衣袍褪下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窄腰,腰侧有一道旧剑伤留下的疤痕,从肋骨蔓延到胯骨,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胯下的阳物已经硬挺,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冠状沟下方盘着几条青色的筋脉,整根阳物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粗长滚烫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下突突跳动,和白玥那根粉白秀气的阳物并在一处,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
白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门主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指腹掐着他的下颌骨,力道不轻。
“看着,本座的阳物。等会儿要进你身子的东西,你不看清楚怎么行?”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两人胸口相贴时,秦朔的皮肤擦过白玥乳尖上的红宝石乳钉,宝石的棱角在两人胸骨之间碾了一下,激得白玥浑身一抖。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夹在两人腹间,茎身的温度隔着皮肤烫进白玥的小腹深处。
秦朔的腹肌在他肚脐上方的脐钉上碾过,墨色宝石被压进皮肤里又弹出来,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颤。
门主一手扣住白玥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舌尖一直探到咽喉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白玥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被困在身后无法推开,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他的舌根被秦朔的舌尖反复碾压,喉咙里不断涌出无法吞咽的唾液。
与此同时,门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住白玥已经被扩张得湿润柔软的穴口,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龟头硕大的冠部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时,白玥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那根肉棒太粗了,比玉势粗了整整一圈,冠状沟的肉棱刮过肠壁时,每一寸都带来被强行撑开的胀痛。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环,紧紧箍着龟头,既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吮。
门主没有停。他一边吻着白玥,一边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物推进去。
湿热、紧致、滚烫——肠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着他的阳物,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褶皱被撑开,新的嫩肉包裹上来。
那些层层迭迭的肠壁被粗长的肉棒碾平、撑满,内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被迫张开,裹住茎身上的青筋。
他推到一半时停了一瞬,让自己享受那包裹上来的湿热,也让白玥好生感受被撑开的滋味。白玥的小腹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穴被撑满的感觉让他既想推开又想吞得更深。
门主低头看着白玥胸口那两枚红宝石乳钉,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微微倾斜,伸手用指腹拨了一下左边那颗。宝石的棱角碾过被贯穿的乳孔,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后穴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粗长肉棒。
“夹这么紧。是疼还是爽?”门主低笑,然后扣住白玥的腰,猛地将剩余的部分整根顶入。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门主的耻毛蹭在白玥的囊袋和会阴上,那颗银铃被挤得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白玥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着,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那团软肉,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过来一股让人腿软的酥麻。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他的肠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连内壁嫩肉的自然收缩都被迫中断,只能被动地裹着入侵的茎身。
门主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他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阳物整根没入白玥体内,那里正慢慢渗出一圈透明的汁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耻毛,只留囊袋在外面,白玥的穴口被撑得绷成了一圈半透明的粉白色肉圈,紧紧箍在肉棒根部。
白玥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出被顶起的弧度。
“吃得真深。”门主伸手按了按白玥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自己的阳物在肠道里被嫩肉裹紧,掌心下的弧度随着那一按陷下去又弹回来,“你这后穴被调教得不错,这么粗都吞得进去。看来之前那几个男人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白玥被他按得浑身发抖。那根肉棒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他感觉肠道都要被撕裂了。可与此同时,龟头顶着的那块软肉被按压时传来的快感,又让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这种又痛又爽的撕裂感让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门主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暗色更浓。他开始缓缓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深深顶入,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点,囊袋啪地拍在白玥臀上。抽出时,茎身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肠壁,在空气中瑟缩着,又被下一次顶入重新塞回去。
白玥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摆动,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靠肩膀和脚跟支撑床面。这个姿势让他无法躲避,甚至连收紧后穴来减少刺激都做不到,身体的重量让门主的阳物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上肠道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白玥嘴里不断溢出一连串被碾碎的呻吟。那些呻吟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低哑的气音,银钉在喉咙上不断压深,刺得他每一次出声都带着微微的疼。
门主抽送了数十下之后,忽然改变了节奏。他开始九浅一深地顶弄——九下只入半寸,龟头在穴口附近浅浅摩擦,故意不碰最深处的敏感点,只让茎身轻轻蹭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那九下浅的让白玥后穴痒得不行,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穴口不自觉地张合,像在求更深的东西。
等白玥被磨得穴口发痒、肠道深处空虚得难受时,再猛地整根顶入,龟头狠狠撞上肠道尽头那块软肉,撞得白玥整个人往上耸,眼前发白。
白玥被他这一套玩得快要疯了。九浅的时候,他的后穴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痒得他恨不能夹住什么东西狠狠摩擦;那一深又太狠太猛,龟头撞上敏感点的瞬间,他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快感从后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却又被锁精环死死堵住,憋得他前端胀成了深红色,马眼翕张着挤不出任何东西。
“叫出来。”门主俯身,咬住白玥颈环上方未被墨玉覆盖的那一小截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耳垂软骨上慢慢画圈,“本座想听你叫。”
白玥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门主便停了下来,阳物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卡在那圈被撑得粉白的嫩肉上,一动不动。
“不叫?那就不动。看看是你忍得住,还是你的穴忍得住。”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后穴深处那股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像蚂蚁在爬,从肠道一直痒到会阴。穴口不自觉地张合着吮吸卡在那里的龟头,把冠状沟含得紧紧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主动索求。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那根肉棒重新顶进来,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得要命。可他更知道,门主说到做到。如果他不叫,他真的会一整晚都不动。
“……嗯。”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的,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一截破碎的气音。
门主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整根顶入。
这一次龟头狠狠碾过那处让他发疯的软肉,力道比之前更重。他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节奏——不再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整根进出,但龟头每次都堪堪擦过那处敏感点,就是不狠狠撞上去。
肉棒在肠道里快速抽送,茎身的青筋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插入都把穴口撑到极限。可偏偏最渴望的那一点就是得不到满足,急得白玥腿根都在颤抖。
白玥被操得后穴又爽又痒,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腿根,又顺着腿根滴在床单上,把两人交合处沾得一片泥泞。
他的阴茎更是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翕张,精液堵在锁精环下面出不去,后穴却一波又一波地被快感冲刷,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碾碎了。他现在只想被更用力地肏,只想让龟头狠狠撞上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
“求本座。”门主的声音沙哑,贴着他耳廓,“求本座用力肏你,求本座把你肏射。”
白玥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爽了。爽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爽到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应该恨身上这个人。
“求门主……用力肏我……”他的声音破碎而软媚,被颈环割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求求你……把我肏射……我受不了了……啊啊——”
“叫我秦朔。”
秦朔狠狠顶入,龟头精准地碾压在那处软肉上,同时加快了抽送速度。粗长的阳物在紧致湿热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地拍在白玥臀上,把雪白的臀肉撞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他的手指同时拨弄着白玥胸前两枚红宝石乳钉,指腹压着宝石的棱角,让它们在被贯穿的乳孔里来回碾磨。乳尖又痛又爽的酸胀和肠道被填满的酥麻交织在一起,把白玥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白玥的后穴被操得噗嗤噗嗤作响,穴口嫩肉被粗壮的肉棒带得翻出又缩回,嫩红色的肠壁在空气中瑟缩着,又被下一次顶入塞回去。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失控的哭叫。
他的阴茎胀到了极限,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大大张开抽动着,却只能可怜的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被堵在出口的精液,在尿道里来回冲撞,找不到出路,憋得整根阳物都在痉挛。
颈环的银钉在他喊叫时深深扎进喉咙两侧,疼得他声音都变了调,可他停不下来,每一下顶撞都让他的嘴无意识地张开,泄出一声颤抖的“啊”,连起来就是一连串被撞碎的哭腔。
秦朔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拨了一下银链上的铃铛。
叮铃一声脆响,白玥的身体应声一颤,后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他那被锁精环箍得胀红的阳物跳动了两下,马眼翕张着又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然后被秦朔用拇指堵住。
“本座刚刚肏你的时候,你还会咬着牙不肯叫。”秦朔一边加快了抽送速度,一边捏着白玥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拇指在他下颌骨上掐出了一道白印,“现在才第几次,你就叫得比窑子里的娼妓还浪。你那个师兄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还认得出你吗?”
白玥被这些话刺得心头一痛,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羞辱带来的难堪和后穴被狠狠填满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的脑子彻底当机。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
秦朔又顶了数十下,感觉到白玥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那些嫩肉痉挛般地绞紧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在被嫩肉死命吮吸。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他伸手捏住锁精环,拇指堵住马眼,同时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碾着肠道尽头的软肉狠狠撞了一下。
“不准射。”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前一阵发白,小腹抽搐了几下,后穴痉挛般地绞紧——什么都没射出来。
他又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马眼被堵死的龟头憋成了深紫色,只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残余体液顺着龟头流下来。
秦朔却还在继续抽送,在他高潮后依旧敏感的体内毫不留情地进出。
白玥被操得浑身发抖,干性高潮后的肠道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内壁都像过电一样,从脊椎一直炸到头顶。他的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弹跳,小腿抽搐着踢蹬,却逃不开体内的那根凶器。
他的前面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了,只能硬挤着抽搐,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混着方才的体液,把两人的小腹沾得一片狼藉。
“求你……”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射……”
他是真的崩溃了。那种被反复推到高潮边缘、又被锁精环堵回来的感觉,比任何刑罚都更摧残意志。
白玥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射。他想射,他想让积蓄在尿道根部那团滚烫的精液冲出去,他想要那个释放的瞬间,哪怕只有一秒。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骨气,什么底线,什么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羞耻心——全都在这一波又一波被堵住的高潮里碎成了渣。
“秦朔……啊……求求你……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做……”白玥声音发抖哭着求饶“求求你……就一次……一次就好……”
秦朔低低笑了一声。他伸手,捏住锁精环的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墨玉环在充血敏感的冠状沟上碾过,刺激得白玥整个人弓了起来,后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秦朔捏着锁精环,就着插在白玥体内的姿势把他上半身拉起来,让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本座的阳物插在你的身体里,你后穴这个淫荡的肉口咬得紧紧的,前面却一滴都射不出来,你想射吗?可是本座不让你射。”
白玥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他张着嘴,却什么都喊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一截一截的呜咽和气音,颈环上的银钉已在他喉咙上压出了三道深红的凹痕。他的眼睛里一片水光,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只是一个被锁精环束缚着、被粗长肉棒反复贯穿的器物。
秦朔忽然加大了力道,几乎是把白玥整个下半身都抬了起来,白玥的腰悬空了,只有肩膀还贴着床面。他抓住白玥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后穴朝天,自己的阳物从上往下狠狠地凿,整个人像在打桩一样往下钉。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咯吱作响。
白玥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尖叫。他的腿根抽筋般地抖着,小腹剧烈收缩,膀胱的位置被龟头撞得酸胀难忍,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让他恐惧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堆积。那和高潮的前兆不一样,更沉、更胀,从膀胱那里涌上来,沿着尿道向外冲。
“……不……不行……”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被颈环压成了气音,“停……求你停……我要……我要——”
秦朔听懂了。但他没有停,反而俯身压在白玥身上,胸膛压着那两枚红宝石乳钉狠狠碾磨,一只手直接按在白玥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肌按住了膀胱的位置,用掌心用力一压。
“你什么?”
白玥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马眼剧烈翕张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冲破锁精环的束缚,在他被堵了整整两次干性高潮的前端激射而出。液体浇在两人汗水淋漓的小腹上,顺着腹股沟流到腿根,又流到后穴被撑开的交合处,混着淫水和白沫淌在床单上。
他尿了。他在秦朔的床上,被肏得失禁了。
白玥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是巨大的羞耻。那羞耻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又像一盆沸油,把他的脸烧得滚烫。被贯穿的乳尖、被锁住的阳物、被操到失禁的后穴,他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在失控。
秦朔低头看着白玥失禁后那张彻底崩溃的脸,他的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胸口的红宝石乳钉随剧烈喘息一闪一闪,红色的碎光映在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锁骨上。
“连尿都憋不住了?”他语气里的笑意很低很沉,“本座的床单都被你浇湿了,你说怎么办?”
白玥没有任何声音了。他闭着眼,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床上。秦朔却在他体内又硬了几分,他还没射。
“你倒是舒服了,本座还没射呢。”秦朔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跪好。”
白玥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他双手还被缚在身后,只能靠膝盖和额头撑着自己,腰线塌下去,将臀瓣撅得高高的。被操得红肿的后穴微微张着,露出一个指节大的嫣红小口,边缘还挂着失禁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秦朔跪在他身后,握住自己的阳物,龟头对准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的姿势进得极深,白玥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了床头上。
秦朔抓住他腰侧那片青紫的指印,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又操了上百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狠狠碾磨了三下,浓稠滚烫的阳精喷射在了白玥穴内那处凹点上,尽数流进肠道深处,激得白玥后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痉挛了三四下才慢慢软下来。
秦伏在他背上,胸膛贴着他满是汗水的后背,呼吸打在他后颈上,鼻尖蹭着他颈环上方那些牙印。
过了许久,秦朔才缓缓撑起身,将半软的阳物从白玥穴中退出来,低头看着这个被他肏到失神的人。
白玥能感觉到秦朔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可他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满身狼藉地趴在床上,闭着眼,睫毛还在颤。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巴上沾着自己失禁后留下的尿液。
两条腿大张着,腿根内侧全是淫水、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浊液。
后穴被使用过度,一时间一张一合的无法完全夹紧,露出内壁被肏熟了的深红色嫩肉,穴口边缘红肿发亮,浓白的精液随着穴口的翕合从里面缓缓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腿根。
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红宝石坠子歪在一旁,三枚银钉在喉咙上压出了三道深深的红痕。两枚红宝石乳钉嵌在红肿的乳尖根部,乳尖被贯穿后充血胀大成了深粉色,紧紧裹着银针。
墨色脐钉在小腹上方安静地闪着幽暗的光。被锁精环箍着的阳物还硬着,胀成了深红色,可怜地贴在小腹上,银铃随着他身体的轻颤叮铃叮铃地响。
秦朔把白玥摆成侧躺,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捏了一把他浑圆的臀肉。抚上脸颊,用指尖蹭掉白玥眼角的一颗泪珠,然后把指尖送进嘴里。
咸的,混着一点苦。
“才一次就成这样了。”他将那根沾着白玥眼泪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画了一道湿痕,“还有一整个晚上呢。你说你,怎么熬得过去?”
接下来的一夜漫长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