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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残铃(h)(1 / 2)

第二十六章残铃

门主将他打横抱起。白玥本就不重,被他抱在怀里时,散乱的衣摆垂下来,露出两条修长赤裸的腿。他下意识挣了一下,却被门主收紧手臂箍得更紧。

“别动。”门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贴着白玥的耳廓传进骨头里,“摔下去本座可不管。”

他抱着白玥穿过一道暗廊,推开一扇雕着鬼面纹的黑檀木门。门内的房间比外殿小了许多,但更私密。

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床榻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床柱上雕着繁复的纠缠藤蔓。角落里放着一只半人高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气氤氲,带着一股甜腻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异香。

门主将他放在床榻上。白玥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锦缎床单,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他的双手还反缚在身后,只能仰面躺着,所有隐秘的部位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门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被供奉在血与香火中的邪神。

他伸手,指尖落在白玥赤裸的锁骨上,顺着骨头的线条慢慢画了一道弧。那指尖带着鬼修特有的微凉,划过皮肤时惊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胆子确实不小。本座见过的修士,金丹也好元婴也罢,落到本座手里没有一个不战战兢兢的。你倒好,还敢跟本座谈条件。”门主的声音低而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的身体说话,“是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是你那个风灵根的师兄?”

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在那两颗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停了一下。他没有直接碰,只用指尖在乳晕边缘画圈,一圈一圈,越来越近。白玥能感觉到微凉的皮肤擦过敏感的顶端时,那一小粒嫩肉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两颗被寒气逼得瑟缩的小豆。秦朔的指尖继续绕圈,绕到白玥的呼吸都绷成了细线。

白玥咬住下唇,别开脸。

门主的手指终于落在乳尖上。他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白玥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酥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肋骨往下蹿,在丹田处激起一阵热流。

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反感这种触碰,乳尖在指腹下飞快地硬挺起来,顶着秦朔的指腹,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挺敏感的。”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看来你的玄阴之体,不止是经脉对阳气敏感。身子也是。”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白玥的颈侧。白玥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不是寻常修士佩戴的香囊,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幽暗的气息,混着檀香的甘甜与骨殖的腥涩。

“你身上的气息很杂。风灵根的残香、雷灵根的焦苦、金灵根的阳气,还混着不知是谁的精。”门主在他颈侧轻轻嗅了一下,“一个人招惹了这么多男人,自己却连穴里塞着谁的玉势都记不清。你到底是记性不好,还是太随便?”

白玥闭上眼,耳根却烧得通红。他不是随便的人。可他该死的就是想不起来。

门主也不逼他。他的手从白玥胸口移开,顺着肋骨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那道隐秘的青色血管上按了一下,然后用指尖勾开白玥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腿弯的亵裤,让它彻底滑落到床沿外。

白玥现在下身完全赤裸了。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微微并拢,腿根内侧还残留着方才从后穴流出的浊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湿痕。

他并紧双腿想遮掩,却被门主伸手按住膝盖,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将双腿向两侧推开。

腿间的一切暴露在烛光里。那根粉白色的玉茎安静地躺在稀疏的耻毛间,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顶端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嫩红的龟头。下方的囊袋是极浅的粉色,两颗卵蛋在微凉的空气里不自觉地收缩着。

再往下,是方才被玉势堵了许久的后穴。穴口还带着嫣红,微微嘟起,边缘沾着一点没流干净的白色浊液。

门主看了片刻。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仔细地从白玥的阳物刮到囊袋,再从囊袋刮到后穴。

然后他伸手,用指腹在那微肿的穴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玥的身体猛地一弹,后穴本能地剧烈收缩,把秦朔的指腹往外推。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痉挛般地翕动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嘴。

“放松。”门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平稳,“你夹得这么紧,本座怎么看你里面?”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打着圈,把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涂开,让穴口的嫩肉渐渐变得湿润柔软。

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擦过穴口那圈最敏感的褶皱时,每一圈都带起一阵粗粝的酥痒。白玥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被他的力道重新撑开,再收缩,再撑开——反复几次之后,穴口终于放弃了抵抗,软软地含住了他的指腹。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涂开,穴口的嫩肉渐渐变得湿润柔软,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那个男人倒是会挑东西。”门主一边用手指慢慢开拓着穴口,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玉势尺寸恰好,不粗不细,刚好能撑开却不会伤到你。精液也是至阳之功,留在体内正好帮你压寒毒。单看这两样,倒不是个莽夫。”

门主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他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那层层迭迭的肠壁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相吮吸着侵入的异物。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的薄茧碾过肠道里敏感的褶皱,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泥沼。

白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阴茎在这几下刺激中悄然抬起头,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凝成一颗晶亮的小珠。

他恨自己的身体,他恨它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门主显然注意到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白玥半硬的阳物上蹭了一下,把那滴清液蹭在龟头上,然后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

“这就湿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自己尝尝。”

白玥死死抿着唇,别开脸。

门主也不勉强,他将手指收回来,自己舔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腹上那一小片湿痕,像在品尝什么佐料。

“淡的,有点甜。玄阴之体连体液都比旁人凉。”他客观评价,然后低头看着白玥,“你这样的体质,若是用烈阳之法刺激,反应会比寻常人大得多。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被肏到高潮,能浪到什么程度。”

话音未落,房门被叩响了三下。

“门主,东西取来了。”

门主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一只托盘,重新掩上门。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玉瓷瓶、数件精巧的器具,以及一根极细的银链。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白玥侧头看去,看清了那些东西。

一枚墨玉雕成的锁精环,不过拇指粗细,内圈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外圈打磨得光滑如镜。环的一侧连着那根银链,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

一只黑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铺着黑色丝绒,丝绒上嵌着两枚红宝石乳钉。每枚乳钉不过红豆大小,钉身是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淬过什么药。宝石的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碎光,像两滴凝在丝绒上的血。

还有一只颈环,也是墨玉所制,比锁精环宽了一指,内圈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环身内侧嵌着三枚极细的银钉,钉尖朝内,短而钝,不会刺破皮肤,却会在佩戴时始终抵住喉咙两侧和喉结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环的外侧雕着一圈缠枝纹,正中坠着一颗黄豆大的红宝石,颜色比乳钉更深,是暗沉沉的鸽血红色。

以及一枚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钉身更短,顶端的宝石是墨色的,黑得几乎不透光。钉身同样是银针,针尖也泛着幽蓝。

白玥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他认出了锁精环,也隐约猜到了其他东西的用途。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

门主拿起那枚颈环,在烛光下转了转。墨玉在他指间泛着幽暗的光泽,红宝石坠子轻轻晃动,像一颗悬在夜色中的血滴。

“这件东西叫‘奴痕’。戴上之后,环内侧的银钉会抵住你的喉结和两侧喉管。平时不碍事,但你若是想大声喊叫,银钉就会压紧——越叫越疼。你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你若是想喊他的名字,这环就会提醒你,你现在在本座的床上。”

他俯身,将颈环凑近白玥的脖颈。

墨玉触及皮肤时,白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紧接着三枚银钉同时抵住了他的喉咙——一枚正压在喉结上方,两枚分别卡在气管两侧的凹陷里。秦朔的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将环扣合拢。咔哒一声轻响,环身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他颈上,不紧不松,刚好让银钉轻轻抵住皮肤。

白玥试着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时,银钉便微微往里压了一分,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那痛不剧烈,却持久而精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掐着他的喉咙,提醒他每一次呼吸都在谁的掌控之下。

“很好。”秦朔看着白玥颈上那枚墨玉环,看着那颗鸽血红的宝石正正垂在他的喉结下方,衬得他脖颈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色很配你。”

他拿起那两枚红宝石乳钉,指尖捏着银针的尾部,在烛光下看了看。

“乳钉,红宝石的。这东西打上去会疼,但好看。本座给你挑了最小的,针尖淬了麻药,不会太疼。当然,本座也可以给你用大一号的。你自己选。”

白玥垂着眼,不说话。

秦朔等了片刻,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他的拇指擦过白玥干裂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

“不说话?那就本座替你选。”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手指移到他的左胸口,捏住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他用指腹捻了几下,让乳尖完全硬起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根部,轻轻往外拉。

白玥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秦朔指间充血胀大,变成了深粉色。

秦朔拿起一枚乳钉,银针对准乳尖根部侧面的位置。他的动作很稳,像是在穿针引线。针尖抵住皮肤的那一刻,白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针尖刺入。

白玥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缎床单。那痛很奇异——针尖本身的刺痛被麻药减轻了大半,却换来一种更深的酸胀,从乳尖根部直直贯穿整个乳孔,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锁骨。他的乳尖在银针贯穿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被银针固定住,连抽搐都抽搐不了。

门主将银针缓缓推到底,然后捏住针尾,轻轻转了小半圈。

针身在内壁的嫩肉里碾过,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被颈环的银钉压住,变成了一声含糊的气音。

门主松开手,红宝石乳钉已经稳稳地嵌在白玥的左乳尖根部。宝石的暗红色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碎光,衬着乳尖的深粉色,像一滴刚渗出的血珠凝在了乳头上。

乳尖因为异物贯穿而充血胀大,紧紧箍着银针,嫩肉微微外翻,肿得发亮。

“疼吗?”门主低头看着那枚乳钉,用指腹在红宝石上轻轻擦过。宝石的棱角碾过敏感的乳孔,白玥浑身一颤,被贯穿的乳尖在他指下痉挛般地跳动着。

他没有等白玥回答,已经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尖,同样的步骤——捻硬、拉出、对准、贯穿。第二枚红宝石乳钉嵌入了右乳尖根部,和左边对称,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胸口并列,像两只凝视着黑暗的眼睛。

门主直起身,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白玥仰面躺在黑檀木床榻上,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胸前两枚红宝石乳钉在烛光下闪着暗沉的光。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因为被异物贯穿而肿得通红,嫩肉紧紧裹着银针,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翕动,像两只被钉在胸口的蝴蝶。

“好看。”秦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鉴赏家欣赏珍玩的满足,“本座就知道,红色配你。”

白玥闭上眼。他的乳尖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不是撕裂的剧痛,是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持久的钝胀,每一次心跳都会让乳孔在银针上碾磨一下。他想抬手去捂住胸口,双手却被缚在身后,只能任由那两颗红宝石在烛光下被人观赏。

门主拿起了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巧,顶端的墨色宝石低调得几乎不起眼。他用手指在白玥的肚脐周围画了一圈,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那一小片敏感的凹陷时,白玥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脐钉打在这里。”秦朔的指尖在肚脐上方极近的位置停住,那里的皮肤极薄,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这里比乳尖更敏感。打完之后,你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它在你皮肤里。”

他捏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拉起。白玥感觉到肚脐上方的皮肤被扯离了腹肌,露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秦朔拿起脐钉,银针对准,缓缓刺入。

脐钉比乳钉更细,针刺的痛也更轻,但那个位置太过敏感,银针穿透皮肤时,白玥的小腹剧烈痉挛了几下,腹肌抽搐着绷紧又松开。银针贯穿的那一小截皮肤迅速泛红,墨色宝石落在肚脐上方,低调而隐秘,像一粒嵌在白玉上的黑芝麻。

秦朔用指腹在那枚脐钉上轻轻按了一下,白玥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被颈环压住的闷哼。肚脐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被银针撑开的酥麻感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会阴,和他的后穴连成了一条隐秘的敏感带。

“忍一忍。”秦朔松开手,拿起最后那枚墨玉锁精环,“还有最后一件。”

他伸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阳物。白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秦朔一条腿压住膝盖,动弹不得。秦朔的掌心裹住那根秀气的粉白色茎身,拇指顺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圈,把那层包皮轻轻往下推,露出完整的龟头。龟头嫩红湿润,马眼微微翕张,在空气里瑟缩着。

“知道这是什么吗?”门主拎着那枚墨玉环,银链在他指间轻轻晃动,银铃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白玥看着那枚环,没有答话。他隐约猜到了用途。

“锁精环。戴上之后你就射不出来了。精水会在出口堵着,精关会一直被刺激,但你就是射不出来。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你会爽到失禁,脑子里除了求本座让你射,什么都不会想。”

白玥的脸色白了。他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流血,可这种从身体内部被掌控、被剥夺了最基本控制权的感觉,让他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门主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阳物。白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门主一条腿压住膝盖,动弹不得。

“别乱动。”门主拇指和食指捏住墨玉环,对准白玥的龟头,极缓极慢地将环套了上去。墨玉触及皮肤时,白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紧接着那环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他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不紧不松,刚好卡住。

门主松开手,调整了一下环的位置,让银链自然垂在白玥腿间。那颗绿豆大的银铃就贴着他囊袋下方的皮肤,微微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响声。他伸手拨了一下银铃,白玥随着那声脆响轻颤了一下。

“这铃铛是给你提个醒。每动一下,你就知道自己身上戴着什么。”

他低头欣赏着白玥此刻的模样——墨玉颈环箍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红宝石坠子垂在喉结下方;两枚红宝石乳钉对称地嵌在胸口,乳尖红肿着紧紧裹住银针;墨色脐钉落在平坦小腹的上方,低调而隐秘;墨玉锁精环箍着嫩白的阳物根部,银链从茎身下方垂落,铃铛贴着囊袋。

烛光将他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那些墨玉和红宝石在他身上闪着幽深的光,像一件被精心装点的祭品。

“现在你身上都是本座的印记了。”秦朔伸手,指尖从白玥颈间的红宝石坠子一路往下画——划过锁骨、划过乳钉、划过胸骨、划过脐钉、划过小腹、从铃铛一路摸到囊袋,再从囊袋摸到会阴,最后在后穴口轻轻按了一下,“最后停在锁精环上。他的指腹在墨玉环上轻轻弹了一下,叮——铃铛响了一声,白玥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你若是逃出去,这些印记会提醒你,你在本座床上躺了七天。你若是回去找你那个师兄,他看见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会怎么想?你解释得清吗?”

白玥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颈环的银钉随吞咽轻轻扎着喉咙,乳钉在每一次心跳时都提醒他自己被贯穿的位置,被锁精环箍着的阳物正在悄然胀大,把墨玉环撑得更紧。

他强迫自己把这些感觉都关掉。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银铃每响一次,他的后穴就紧张得收缩一次,阳物就在墨玉环的束缚下胀大一分。

门主看着他闭眼忍辱的模样,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门主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鬼修特有的阴寒之气,舌尖探进去时带着一种强势的侵占意味,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白玥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搅动。他的舌面抵着白玥的上颚,描摹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从硬腭到软腭,从齿列内侧到腮肉。

白玥的上颚被舌尖刮过时,一阵酸麻从口腔蔓延到鼻腔,他闷哼了一声,却被秦朔的唇舌堵得严严实实。

门主卷住白玥的舌尖,用力一吮。那股力道大得白玥舌根发酸,整个舌尖都被吸进了秦朔的嘴里。

他的舌尖被对方含住、碾磨、拉扯,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在掠食者齿间徒劳地翻腾。门主一边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将舌面在他舌下那一小片最软的黏膜上反复摩擦,那感觉又痒又麻又疼,激得白玥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

白玥想转头躲开,下颌却被捏得动弹不得。颈环上的银钉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压深了一分,喉

咙两侧的刺痛让他不敢再动。

门主吻得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菜肴。他的舌在白玥口腔里游走,从齿列到上颚,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处都细细舔过,最后停在舌根处,用力压了一下。白玥能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来自自己那滴清液的微咸。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门主松开他的舌尖,却仍贴着他的嘴唇,把那声干呕后的喘息尽数吞进自己嘴里。然后用舌尖卷走白玥嘴角流出的唾液,在他唇上慢慢舔了一圈。从下唇到上唇,从嘴角到唇峰,把那些溢出的津液全部舔净,才直起身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玥的嘴唇被吮得发麻,久到他的舌根被拉扯得酸胀,久到他不得不吞咽下对方渡过来的津液才能喘上一口气。

两人唇舌相缠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主终于松开他时,白玥的下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银线,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门主用拇指蹭掉那根银丝,把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舔净。

“嘴硬,嘴唇倒是软。”他看着白玥那双被吻得泛红的眼睛,低低笑了一声,“下面的嘴,应该更软。”

他翻身覆上来,一只手撑在白玥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重新探入后穴。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一根指节,而是两根手指同时挤了进去,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地撑开、转动,时不时用指尖在内壁上抠挖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