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再次埋下头。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舔舐。
“滋——噗嗤!”
他的舌头绷得笔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毫无预兆地刺入了那个湿软的小洞。
“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恐怖的入侵感。粗糙的舌苔强行挤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翻搅。口腔内壁的高温瞬间包裹了敏感的粘膜,那种湿热、紧致、被填满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轰炸着大脑。
“唔唔……哈啊……进……进来了……舌头……舌头进来了……”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
月见千岁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屁股抬高,强迫我以更羞耻的姿势迎合他的侵犯。他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会阴,鼻尖随着头部的摆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上。
“滋啾……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玄关里回荡,那是舌头在穴肉间抽插的声音,混合着唾液和爱液被搅动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里面疯狂地打转、勾弄,寻找着那处隐藏的敏感点。每一次扫过那个凸起的小肉粒,我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弹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不……不行了……太深了……要……要奇怪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那就坏掉吧。”
月见千岁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来,带着一股狠戾。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舌头像是电动马达一样高频振动,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按压在阴蒂上方,用力揉搓。
“呀啊啊啊——!那里!不要!不要按那里——!”
双重的刺激瞬间突破了临界点。
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麻感,像是电流流过全身,所有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噗——滋滋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了月见千岁的脸上,甚至溅到了他身后的门板上。
那是失禁般的潮吹。
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月见千岁的整张脸都淋得湿透。
我瘫软在地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住地抽搐。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最后几股透明的液体。
月见千岁缓缓抬起头。
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发梢、睫毛、鼻尖滴落,滑过他的脸颊,汇聚在下巴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
“南条同学……这下子,连里面都洗干净了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爱液混合着尿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在狭窄的玄关空间里久久不散。
我像是一只被抽去了脊骨的软体动物,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下体深处涌出的一小股热流。那双黑色的长筒袜已经被彻底浸透,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哈啊……哈啊……”
肺部像是风箱一样剧烈拉扯着,我试图从缺氧的大脑中找回一丝理智。作为曾经的男性,这种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失禁、高潮、甚至将体液喷到对方脸上的行为,无疑是尊严的彻底粉碎。
然而,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让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真是壮观啊,南条同学。”
月见千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向上看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瞳孔骤缩。
月见千岁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平日里在学校里迷倒万千少女的俊秀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晶莹的液体。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端,滴答滴答地落在我的胸口。
他并没有急着擦拭,反而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沿着嘴唇周围舔了一圈,将那些属于我的体液卷入口中。
“咕嘟。”
喉结滚动,他当着我的面,咽了下去。
“你……呕……”
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反胃感同时涌上心头,我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怎么?觉得恶心吗?”
月见千岁眯起眼睛,缓缓俯下身。他的双手撑在我的头侧,将我困在他与地板之间。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更加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这可是你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啊。”
他的脸越凑越近,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惊恐失措的脸。
“既然弄脏了老师的脸,作为学生,是不是应该负责清理干净呢?”
“什……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下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捏住。
“唔!”
被迫张开的嘴唇瞬间被封住。
“唔唔唔——!!!”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放大的脸。
并没有想象中温柔的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羞辱意味的深吻。
月见千岁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但他并没有急着纠缠我的舌头,而是将口中含着的那口混合了唾液和我的体液的液体,强行渡了过来。
一股温热、带着淡淡咸腥味和一丝诡异甜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咕噜……”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我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那股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仿佛是一条冰冷的蛇,在我的身体里游走。
“咳咳!咳咳咳!”
月见千岁终于松开了我。我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味道怎么样?”
他直起身,随手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残留的水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餐后的嘴角。
“是不是很甜?南条同学的水,意外的很美味呢。”
“你……你这个疯子……”
我虚弱地骂道,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怪异的味道,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喝下了自己的排泄物,还是通过这个男人的嘴。
“疯子?”
月见千岁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在地上的我,目光扫过我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黑丝长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依然泥泞不堪的私处。
“既然开胃菜已经吃完了,我们也该进入正题了。”
他弯下腰,像是在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单手抓住我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腿……腿软……”
我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刚一站起来就又要往下滑。
月见千岁顺势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半拖半抱地带离了玄关。
“去卧室吧,那里的床比较大,适合做一些更激烈的运动。”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
“不……不要……放开我……”
我无力地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调情。
被拖进卧室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那是原主每天睡觉的地方,此刻却即将变成我的刑场。
月见千岁将我重重地扔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就已经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废话。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我身上那件原本就凌乱不堪的水手服衬衫被他粗暴地扯开,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啊!”
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
但那对丰满的乳房早已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烈高潮,此时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依然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月见千岁盯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眼神暗了暗。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裤子滑落,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
比起两天前,它似乎变得更加粗大,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南条同学,你知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爬上床,分开我的双腿,强行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阴毛摩擦着我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刚刚才被舌头蹂躏过的湿软穴口。
“为了今天,我可是忍耐了很久啊。”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南条同学,做我女朋友如何?”
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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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0日
14:38
感受到下体被异物进入的一瞬间,我就绷紧了身子
,月见那根东西的顶端强硬的挤了进来,然后便被一层薄薄的膜阻碍了去路,那是这具身体少女贞洁的象征。
“好痛……好痛啊……”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试图将这个正在撕裂我身体的男人推开。
然而,这点反抗对于月见千岁来说,不过是情趣的一环。
“别乱动。”
他低喘一声,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那层阻碍他前进的薄膜虽然脆弱,却也给他带来了极致的紧致感。他松开一只手,强行掰开我紧闭的大腿,将我的双腿折迭压向胸口,让那个正在流血的入口彻底暴露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湿响,那层薄膜彻底宣告破碎。
巨大的龟头挤开了狭窄的肉壁,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无情地碾过娇嫩的黏膜,长驱直入。
“啊啊啊——!!!”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填满的恐怖感觉瞬间占据了大脑。内脏仿佛都被这根巨大的异物挤压得移了位,小腹酸胀得要命,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
直到根部重重地撞击在臀肉上,他才停了下来。
整根没入。
“哈啊……哈啊……真是……紧得要命……”
月见千岁伏在我的身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里。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享受般地闭上眼,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甬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看看你,南条同学。”
他突然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抚摸着我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按压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感觉到了吗?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你的肚子都被我顶起来了。”
“呜呜……滚……滚出去……”
我哭着摇头,下半身传来的撕裂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作为曾经的男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体会到被插入的痛苦。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存在感鲜明得让人发疯。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月见千岁冷笑一声,腰部开始缓缓向后撤离。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粗糙的肉棒摩擦着红肿的内壁向外抽出。那种内里的软肉被强行翻出来的感觉,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龟头退到穴口时,他停住了。
“看。”
他指了指我们要害连接的地方。
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上,此刻沾满了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斑,看起来淫靡而残酷。
“这就是证据。”
月见千岁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鲜红的液体,然后涂抹在我的嘴唇上。
铁锈般的腥味在鼻尖蔓延。
“恭喜你,南条伊织。从这一刻起,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月见千岁的动作骤然变得凶狠。
“啪!”
他猛地挺腰,那根沾血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到底。
“啊!”
这一次,除了疼痛,一股诡异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啪!啪!啪!”
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撞碎,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不……太深了……不要……那里……呜呜……”
我无助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原本的疼痛在他高超的技巧下,竟然开始慢慢变质。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时,不断地摩擦着某个特定的点——那个在男性身体里被称为前列腺,而在女性身体里被称为g点的位置。
“滋啾……滋滋……”
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大,血液似乎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嘴上说着痛,里面却咬得这么紧?”
月见千岁抓着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拉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他低头看着那处被他操干得泥泞不堪的洞口,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全部吃下去!”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紧绷,频率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呀啊啊——!不行!要坏了!脑子要奇怪了——!”
快感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理智的屏障。我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却更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那种身为男性的尊严,在这一刻,随着那层薄膜的破碎和这狂暴的抽插,碎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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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0日
14:48
我的身体伴随他的肉棒被迫迎合他的抽插,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阴道壁夹紧肉棒。
我张口咬住他的肩膀,用疼痛来对抗快感,忍受着那根东西在下体横冲直撞
,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男性尊严。
齿冠深深陷入肩膀的肌肉,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我拼命收紧下颚,试图将所有的羞耻与愤怒都发泄在这块皮肉上,仿佛只要咬得够深,就能抵消下半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异样感。
然而,这具敏感的身体根本不讲道理。
他抽插了一会,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像退潮的海水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嘶……咬得真紧啊,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月见千岁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像是被疼痛刺激到了某种暴虐的开关。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迫使我松开口,然后再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急促而淫靡。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再快一点!”
他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那处刚刚破瓜的娇嫩甬道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啊……不……别……太快了……呀啊啊!”
我惊恐地发现,随着他频率的加快,我的身体竟然在背叛我的意志。
原本为了抵抗疼痛而紧绷的肌肉,此刻却变成了迎合他抽插的帮凶。阴道内壁那些层层迭迭的软肉,在异物的摩擦下疯狂地蠕动着,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那个入侵者的身上,试图将它绞紧、吞没。
每一次拔出,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深处的花心都会颤抖着迎接。
“看啊,南条同学,你的身体多诚实。”
月见千岁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我的胸口。他恶劣地挺动腰身,专门朝着内壁上方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碾磨过去。
“滋……滋滋……”
“啊!那里……别顶那里……要……要奇怪了……脑子要融化了……呜呜呜……”
那一点被反复碾压的酸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无力地滑落,指尖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作为男性的尊严在这一刻摇摇欲坠。我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应该感到恶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觉得这么舒服?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说,舒不舒服?”
月见千岁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每一次深顶,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点上,然后停顿一秒,轻轻旋转。
“不……不说……啊哈……你这个……变态……”
我大口喘息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倔强地偏过头。
“嘴硬。”
他冷笑一声,突然抽出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
“噗嗤!”
猛地一记狠顶,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呀啊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腰,脚趾死死扣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被顶出了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灭顶的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炸裂。
“夹得这么紧……想把我的命都夹断吗?”
月见千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闷哼一声。他感受到了我体内那股疯狂收缩的绞杀力,那根本不是我在控制,而是这具名为“南条伊织”的女性躯体在向雄性求欢的本能。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
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我的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破碎。
“要……要到了……有什么东西……啊啊啊……不行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紧接着,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
“泄出来吧!”
月见千岁低吼一声,在这股绞杀力的刺激下,他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子宫口,死死抵住那扇紧闭的大门。
“噗——滋滋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带着雄性原始的占有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身体深处。
“烫……好烫……肚子……肚子要坏掉了……呜呜呜……”
我失神地张着嘴,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岩浆在体内蔓延,填满了子宫颈口的每一寸缝隙。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内射的错位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注入,月见千岁脱力般地趴在我的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下体连接处那淫靡的液体滴落声。
我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完了。
彻底完了。
身为男人的我,被另一个男人,在身体里留下了他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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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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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光圈在视野里晕开,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光斑。
肺部的空气仿佛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彻底抽干,我张大嘴巴,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干涩的嘶鸣。汗水顺着发鬓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呼……呼……”
沉重的压迫感依然覆盖在身上。月见千岁并没有急着离开,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处,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湿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部薄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不是恋人间的温存,更像是一头餍足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嗅闻着猎物身上沾染的、属于他的气味。
“嗯……”
突然,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动了动。
原本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在这一刻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他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我的头侧,腰部发力,将那根还嵌在深处的凶器狠狠地往里一顶。
“噗滋——”
这一记深顶,仿佛是为了将那些已经喷射进去的浓稠液体,像打桩一样夯实进子宫的最深处。
“啊!”
小腹深处猛地一酸。
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压力的作用下,更加肆无忌惮地烫慰着娇嫩的宫颈口。
阴道内壁那些层层迭迭的媚肉,在感应到刺激的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它们拼命蠕动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彻底吞没,不留一丝缝隙。
“喵呜……嗯啊……”
一声细弱得不可思议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溢出。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求欢般的颤抖,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在向主人撒娇。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呵……”
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月见千岁显然享受极了这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失神且潮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夹得好紧啊,南条同学……”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情事中沾染的黏腻液体,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不……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你——月见伊织同学?”
“!!!”
那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月见……伊织?
冠上他的姓氏?
作为曾经的男人,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在日本的传统观念里,只有结婚入籍,女性才会冠上夫姓。
“你……唔!”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骂他痴心妄想。
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月见千岁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猛地俯下身,两片薄唇精准地攫取了我的嘴唇。
“唔唔唔——!”
那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唔……嗯……”
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抗议被悉数堵回了喉咙里。月见千岁的嘴唇紧紧压着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口腔里瞬间充满了属于他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雪松味和淡淡腥甜的味道——那是刚才他用手指涂抹在我嘴唇上的、属于我自己的处女血。
氧气被一点点抽离,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
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虐,扫过敏感的上颚,勾缠着我那条无处可躲的舌头,强迫我与之共舞。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哈啊……呼……”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空气中摇摇欲坠,最终断裂。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粒在空气中微微发硬,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错觉。
“真是可爱的表情。”
月见千岁伸出拇指,粗暴地擦去我嘴角的津液。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我脸上,而是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下体上。
那里,才是他最得意的杰作。
“感觉到了吗?伊织。”
他故意省去了姓氏,叫得亲昵而暧昧。
腰身再次缓缓挺动。那根依然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并没有急着退出去,而是像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
“咕啾……滋……”
随着他的动作,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水声。那是精液在子宫和阴道内被搅动的声音。
“唔!别……别动了……”
我惊恐地抓住了床单。
那种感觉太鲜明了。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原本狭窄的腔体,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那股热流在体内激荡。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热水的袋子,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随着他的肉棒挤压,那种饱胀感几乎要让人发疯。
“看来全部都吃进去了呢。”
月见千岁满意地眯起眼睛。他突然向后撤身,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从湿软的肉壁中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拔塞声,龟头终于离开了穴口。
失去了堵塞物,一直被封存在体内的液体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噗——滋滋滋——”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丝丝鲜红的血迹,从那个被撑得松软红肿的洞口涌了出来。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染白了那片原本粉嫩的会阴,滴落在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啊……”
我失神地看着这一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我……那是我的身体……
曾经身为男人的我,现在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这里,两腿大张,任由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
“月见……伊织……”
月见千岁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重复着那个让我心惊肉跳的名字。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对着我那副凄惨又淫乱的模样,“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刺痛了我的眼睛。
“这张照片,就作为我们‘订婚’的纪念吧。”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的样子: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嘴角挂着津液,胸部裸露,下体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出,那双原本纯洁的黑丝长腿上沾满了精斑和血迹。
“你……你不能……”
我虚弱地伸出手,想要去抢夺手机,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乖一点,伊织。”
月见千岁抓住我的手腕,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一位公主,如果忽略他刚才对我做的那些暴行的话。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好我的‘女朋友’,这些照片就永远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像是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
“明天早上,记得来学校找我。既然变成了我的女人,就要有身为女朋友的自觉,比如……帮男朋友准备午餐?”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依然在流淌着液体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满足笑容。
“好好休息吧,我的……月见太太。”
“砰。”
房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染成了血红色。
“哈啊……哈啊……”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下体依然在隐隐作痛,那是初夜撕裂的伤口在抗议。但更可怕的是那股依然残留在体内的异物感,以及随着每一次呼吸,从两腿之间流出的那种温热、粘稠的感觉。
我试着动了动腿,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那双黑色的丝袜已经被彻底毁了,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耻辱。
“我是男人……我明明是男人……”
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可是,手掌下触碰到的,是柔软的乳房;两腿之间传来的,是刚刚被狠狠贯穿后的空虚与酸胀。
还有那个名字。
月见伊织。
就像是一个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