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2026年1月20日
15:25
清晨的药妆店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香氛混合的味道。
柜台后的女店员推了推眼镜,视线在柜台上那盒印着“紧急避孕”字样的药盒和我身上那套明显的高中制服之间来回扫视。那种眼神像是一把钝刀,不带血地刮过我的脸皮。
“一共是……”
我不等她说完,迅速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拍在柜台上,抓起药盒转身就走。自动门的电子铃声在身后响起,听起来像是一种嘲弄。
街道上的风带着早辰的寒意。我躲进一条无人的小巷,手指颤抖着撕开包装。锡纸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没有水,我直接将那枚白色的药片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咳……咳咳……”
我捂着嘴,干呕了几声,但强迫自己把它咽下去。这是最后的防线。作为曾经的男人,如果真的怀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那种后果光是想象就足以让理智彻底崩塌。
回到学校的过程像是一场梦游。
走进二年a班的教室时,喧闹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肌肉,将那副冷若冰霜的“扑克脸”面具重新戴好。
走到座位旁,我目不斜视,仿佛旁边那个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的“人气班长”根本不存在。拉开椅子,坐下。
“嘶……”
臀肉接触到硬木椅面的瞬间,一股酸痛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还在抗议,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酸软得几乎无法并拢。我咬紧牙关,强行维持着挺直的坐姿,翻开课本,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公式来麻痹神经。
一上午的时间,我都在这种如坐针毡的煎熬中度过。
终于,午休的铃声响起。
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拉动桌椅的声音此起彼伏。
“笃、笃。”
两声轻扣桌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握着自动铅笔的手猛地一僵。
月见千岁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他凑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我反胃的须后水味道。
“月见太太……”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那四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耳膜。
“昨天的约定,你没忘吧?”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书包。
我死死盯着课本上的那道微积分题,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昨晚离开时他留下的命令,像是诅咒一样盘旋在脑海里。
如果不照做……那些照片……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伸进课桌抽屉。指尖触碰到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便当盒——那是我今早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厨房里忙碌了半个小时的成果。
手在颤抖。
即便脸上维持着毫无波澜的表情,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
我将那个粉色的双层便当盒拿出来,僵硬地递到他面前。
“哎呀,伊织?”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那是……便当?”
新宫绪奈像是一阵旋风般冲了过来,身后跟着一脸好奇的藤原优子和抱着书本的梦野松。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手中的便当盒上,又看了看笑得一脸灿烂的月见千岁。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诶——?!”
藤原优子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捂住嘴巴,“小伊织……给班长做了便当?!”
“真的假的?那个南条伊织?”新宫绪奈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梦野松虽然没说话,但推眼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镜片后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警铃在脑海中疯狂大作。
绝对不能被发现。如果被她们知道我和月见千岁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感觉脸颊在发烫,那种作为男性的羞耻感和作为受害者的恐慌交织在一起。我避开她们的视线,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是……昨天打赌输了。”
我胡乱编造着理由,试图让这个谎言听起来合理一些,“因为输给了月见同学,所以……作为惩罚,要给他做一次午饭。”
“诶?打赌?”新宫绪奈狐疑地看着我,“赌什么了?”
“数……数学题。”我硬着头皮说道。
“确实是这样。”月见千岁笑眯眯地接过了话茬,顺手从我手里抽走了便当盒。他的手指在交接时,恶意地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引起我一阵战栗。
“南条同学的手艺,我很期待呢。”
他故意加重了“手艺”两个字的读音,眼神里满是戏谑。
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终于失控了一瞬。
在桌布的遮挡下,我抬起脚,那双穿着制服皮鞋的脚狠狠地朝着他的小腿踢了过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被周围的嘈杂声掩盖。
月见千岁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他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有一丝裂痕,反而像是享受到了什么有趣的互动一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摘要
40
2026年1月20日
15:46
月见手上的便当大多数都是我从冰箱翻出来的预制品,新宫却饶有兴趣的盯着便当里面的菜品,
“……快去吃饭吧”我站起身顺手拉着离我最近的梦野松,快步离开了,其他二人也跟了上来。
我们在中庭找了一处被紫藤花架覆盖的长椅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了淡淡的花香,瞬间冲淡了教室里那股令我窒息的压抑感。
“真是的,小伊织太狡猾了。”
新宫绪奈气鼓鼓地打开自己的便当盒,筷子狠狠地戳着里面的章鱼香肠,“明明大家都说好了要一起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结果你却偷偷给班长做爱心便当。”
“都说了是打赌输了……”
我避开她探究的视线,低头撕开手里从便利店买来的炒面面包包装袋。因为把便当给了月见,我只能用这个凑合一顿。
“好啦好啦,绪奈酱。”藤原优子双手合十,一脸幸福地嚼着玉子烧,脸颊鼓鼓囊囊的,“伊织酱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嘛。不过,下次我也想尝尝伊织酱的手艺呢。”
“嗯,下次一定。”
我敷衍地应着,咬了一口面包。干涩的面包屑在口腔里蔓延,有些难以下咽。胃部因为早上那颗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而隐隐作痛,泛着一股恶心的酸水,但我强忍着不适,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咀嚼动作。
绪奈翻了个白眼,随即转过头,两眼放光地盯着我,“不说那个扫兴的家伙了!呐呐,小伊织,这周末有空吗?车站前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听说那里的草莓巴菲超——级好吃!”
“甜品……吗?”
若是以前的身体,我对这种甜腻的东西向来是敬谢不敏的。但此刻,听到“草莓巴菲”四个字,口腔里竟然不争气地分泌出了一丝唾液。
我轻轻点了点头。
“嗯,应该有空。”
“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绪奈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差点打翻松的乌龙茶。
“说起来,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好像被星探发掘了哦。”
话题很快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八卦上。
“诶?真的吗?是那个长得很可爱的佐藤?”
“对对对!说是要在原宿那边拍杂志封面呢!”
三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尚杂志、偶像团体和某家店的限定松饼。空气中弥漫着女生特有的洗发水香气和护手霜的甜味,这种柔软而无害的氛围,与月见千岁身边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截然不同。
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她们询问我意见时,点点头或者发出单音节的附和。
“伊织觉得呢?这个色号的口红是不是很显白?”
梦野松突然把一本时尚杂志递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一款珊瑚色唇釉问道。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张涂满亮晶晶唇膏的模特照片。作为曾经的男人,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看着梦野松那双藏在眼镜后认真等待的眼睛,我下意识地模仿着原主可能做出的反应。
“嗯……挺适合松的。”
“是吧!我就说嘛!”梦野松开心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她们毫无防备的笑脸,我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虽然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昨晚的暴行而酸痛,私处也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有些干涩不适,但此刻,坐在这群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中间,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没有粗暴的命令,没有恶心的触碰,没有那种随时会被吞噬的恐惧。
这里是安全的。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那双满是淤青和吻痕的大腿。风吹起我的发梢,掠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以前身为男人的时候,总觉得女生聚在一起聊八卦很无聊。但现在,这种无聊的琐碎,却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看着新宫绪奈为了抢藤原优子的一块炸鸡而大呼小叫,看着梦野松安静地翻着书,我咬着手里廉价的面包,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女子聚餐,赛高。
摘要
41
2026年1月20日
23:22
可惜我没能放松太久
,今天最后一节课是
国语语,老师是山本正男,一个五六十岁的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放学铃响后,他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
,让我和月见去帮他把办公室里的资料搬到4楼那个基本没什么人路过的资料室里去
“呀,南条,你和月见的关系还不错吧,就让班长陪你去吧。”
这老爷子就知道使唤学生,昨天才发生这种事情
,现在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旁边的月间已经笑眯眯答应了下来,没办法,我只好跟在他后面去拿资料
那堆资料比我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大概是这一学期的所有测验试卷存档,厚厚的一摞,压在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瞬间让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肌肉发出了抗议。我咬着牙,尽量不让身体摇晃,跟在山本老师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那就拜托你们了,搬到4楼最里面的那间资料室就好,钥匙在门框上面。”
山本老师挥了挥手,转身回到了舒适的办公椅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把一只待宰的羔羊送进了屠夫的手里。
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去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回家了。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和月见千岁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一前一后,像是一种无声的倒计时。
“重吗?南条同学。”
月见千岁走在我身侧,手里同样抱着一摞资料,但他看起来轻松得像是在拿一根羽毛。他侧过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但在没有旁人的此刻,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不用你管。”
我冷硬地回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通往4楼的楼梯显得格外漫长。
这具身体的体力本来就差,再加上昨晚的折腾和药物的副作用,爬到3楼的时候,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流进衣领里。
“哎呀,看来昨晚确实累坏了呢。”
月见千岁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我的身后。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黏糊糊地粘在我的后背上,顺着脊椎下滑,停留在随着步伐摆动的百褶裙摆上,以及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上。
“别……别在后面盯着我看。”
我羞愤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却因为重心不稳差点踩空台阶。
“小心点。”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
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他掌心的热度清晰地传了过来。那只手并没有在扶稳我之后立刻松开,而是顺势向下滑了一寸,暧昧地捏了捏我腰侧的软肉。
“要是摔坏了,我会心疼的。”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猛地挣脱他的手,踉跄着冲上了最后几级台阶。
4楼的走廊比下面更加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这里平时几乎没人来,只有几间堆放杂物的空教室和我们要去的资料室。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斑驳的木门紧闭着。
我腾不出手,只能用肩膀顶开门。
“咳咳……”
门开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夕阳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照进来,在空气中投射出无数飞舞的尘埃光柱。房间里堆满了旧课桌和纸箱,显得拥挤而压抑。
我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如释重负地将手里的资料放下。
“呼……”
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我揉着手腕,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鬼地方。
“咔哒。”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心脏猛地一缩。
我僵硬地转过身。
月见千岁已经放下了他手里的资料,正背靠着门板,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门锁的旋钮。随着那声轻响,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你……你要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退无可退。
“干什么?”
月见千岁挑了挑眉,一步步向我逼近。他的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里可是难得的好地方啊,伊织。”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桌沿上,将我完全圈禁在他的阴影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伪装的温和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欲。
“没人会来,也没人听得见。”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刚才在楼梯上,你的裙子晃得很厉害呢。是不是因为……里面还是空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指尖隔着裙子的布料,精准地划过那处昨晚被他肆虐过的地方。
“唔!”
身体本能地一颤。
昨晚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记忆瞬间复苏。虽然现在穿着内裤——那是今早出门前特意穿上的,为了找回一点安全感——但在他的触碰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根本不存在。
“让我检查一下,今天的‘月见太太’,有没有乖乖穿好衣服。”
他的手猛地掀起了我的裙摆。
42
2026年1月20日
23:26
我的制服裙摆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的那条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上面
还挂着一个粉色的小蝴蝶结。
夕阳的余晖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上,将那个粉色的小蝴蝶结照得刺眼。
我死死咬着嘴唇,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对于我来说在衣柜中挑选这种东西,简直比上刑场还要煎熬。最后只能妥协于这种最保守、最普通的棉质款式。为了让自己心理上好受一点,我甚至特意避开了那些花哨的颜色,选了最简单的白色。
但这在月见千岁眼里,似乎成了另一种情趣。
“噗……”
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安静的资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真意外啊,南条同学。”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个粉色的小蝴蝶结,轻轻拉扯了一下。弹力带回弹,啪的一声打在耻骨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平时总是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内衣却选了这种……充满童趣的款式?”
“闭嘴……”
我羞愤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一条腿早已强硬地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我的大腿内侧,让我根本无法合拢。
“是因为还是小孩子吗?还是说……”
月见千岁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腹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心深处其实是个渴望被疼爱的小女生?”
“才不是!”
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这只是……只是为了舒适!纯棉的吸汗透气……你这种人懂什么!”
这种苍白无力的辩解反而让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是吗?吸汗透气啊……”
他的手掌贴上了那层薄薄的棉布。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缓缓地在那处敏感的三角区打转。棉质的布料虽然柔软,但摩擦力也大,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给那颗充血的阴蒂做按摩。
“唔……”
我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让我看看,现在的透气性怎么样。”
月见千岁说着,手掌猛地向下按压,掌心紧紧贴合着我的私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无遗。
虽然穿了内裤,但那层布料早就被刚才的紧张和刺激弄得有些潮湿了。此刻被他这么一按,湿热的触感立刻透过棉布传到了他的掌心。
“哎呀。”
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手指恶意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抠挖了一下,陷进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看来这透气性不太行呢,南条同学。”
“不……那是汗……是刚才搬东西出的汗……”
我绝望地找着借口,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了泪花。
“汗?”
月见千岁轻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捏住了那颗藏在布料下的小豆豆,用力一捻。
“啊!”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身后的桌子上。
“流这么多‘汗’,内裤都要贴在身上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条原本纯白的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洇出了一片透明的水渍,紧紧地吸附在红肿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肉色的起伏。
“既然湿了,那就脱掉吧。”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手上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不……别在这里……求你了……”
我慌乱地按住他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这里是学校,虽然偏僻,但随时可能有老师或者巡逻的人经过。而且这间资料室的隔音效果极差,只要有人走过走廊,就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嘘。”
月见千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变得危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