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声清脆的狗叫忽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尾巴摇得飞快,围着两人的腿转来转去,又一个劲地用脑袋去蹭隼人的裤脚,显然是在欢迎这个许久未见的人。
隼人稍稍放开叶子的嘴唇,低头看了眼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声音虽放软了几分,却依旧急切:“年糕乖,你妈妈和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一会儿再来抱你。”
话音刚落,他就两只手抓住叶子的大腿根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扔下。身子刚陷进柔软的床垫,他便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低头继续吻她。
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直接扯开她胸前的衣扣,凉意瞬间爬上裸露的肌肤,却很快被他掌心的热度驱散。
“神谷莲?”
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问她,牙齿轻轻碾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为什么要说我是莲?”
叶子心里一惊,手指不老实地抓住他的衣襟,眼神有些心虚:“没......我没这么说。”
“是吗?”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内裤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湿意时,挑了挑眉,“是没想到我能听懂?小骗子。”
叶子没说话,只是躺在床上任由他揉捏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息。
隼人三两下就放出那发硬的性器,握住它在已经湿软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张小嘴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地讨要。
“现在再说一次。”他没在跟她开玩笑,是真的生气了,“我是谁?”
“隼人......”叶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又娇又小,以为这样可以求得他一点原谅。
他却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哈啊!啊......”叶子的叫声瞬间拔高,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粗硬的肉棒,手指在他的肩膀抓出浅浅的红痕。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每一次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太深了......”叶子的声音被喘息切得零零碎碎,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气真正推开,“慢......慢点......隔壁住的是悠悠......嗯啊......求你......”
隼人操弄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撑在她上方,汗水从下颌滴落,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清楚感觉到那张小嘴正一下下地收缩、绞紧。
他轻笑了一声:“还顾得上隔壁?看来操得还不够。”
他忽然抽身退出大半,再整根狠狠撞回去。
“嗯啊!”
叶子发出一声哭吟,又被他迅速捂住了嘴鼻。掌心温热,把她所有的呻吟,甚至是呼吸,都死死压在手心里。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突如其来的窒息让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脱开来。
“不是要小声点吗?”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重一下,“那就自己忍着,别叫出声。”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黏腻而清晰。
叶子被他捂着嘴鼻,只能用力从指缝中偷得一点稀薄的空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腿根抖得厉害。
“昨晚视频里叫得那么淫荡。”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怎么现在倒知道怕被听到了?”
他松开手,用拇指按住她的下唇,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那你告诉我。”又是一记深顶,“现在是谁在操你?”
叶子被捂得大脑缺氧,哪里来得及回答,长着嘴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隼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扣着她的腰,又重又缓地抽插着她的穴:“昨晚是谁用玩具玩骚穴,叫得那么荡,还叫我的名字,叫到声音都哑了。”
他每说一句,就往最里面狠狠顶一次。
“说想要我的鸡巴,说想我的鸡巴操到小穴里。”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声音低沉,“怎么现在我来了,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叶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又点头。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轻轻磨蹭,像是无声地求饶,又像是在迎合。
“这么可怜,要怎么才能说得出话呢?”他忽然放慢速度,研磨着她腿间的软肉,“回答我。”
“是谁在操你?”
“隼......隼人......”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大声点。”
“是隼人......啊哈......在操我......”
说完,叶子还没适应身下突然的空虚,整个人就被他一把翻了过去,跪趴在了床上。枕头被他随手塞到她胸口下方,迫使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高高抬起。明亮的灯光把她后腰到腿根那一片细腻的皮肤照得发亮,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水光。
隼人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熟悉的白色玩具上,震动棒还带着些微的凉意。
“就是用这个把小穴玩喷的吗?”他打开开关,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他把吮吸的那端抵上她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按了下去。
叶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软得更厉害。强烈的吸力瞬间咬住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下腹。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着腰固定住。
“别躲。自己玩的时候那么荡,现在怎么反而受不了了?”
他换了个位置,把吮吸口移到另一侧乳尖,同时用震动棒的柱身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诱惑着她,却就是让她满足。
“昨晚自己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我拿来这样操?”隼人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消的怒意,和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