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回国了,但是他好像很讨厌我,可是我却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五年前和陆祈闻的初见,不对,应该是第二次见。
闻莘忽然意识到关于那一天他们两个人的理解和感受或许并不相同。
于她而言十六岁的陆祈闻和二十三岁差别不大,且陆家一直摆放着他的照片所以后面再见时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因此在她眼里初见是在母亲的婚礼上。
可那时她才十岁,陆祈闻不可能对一个小女孩印象深刻,何况十岁到十七岁正是生长发育期,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所以对他来说初见或许就是五年前……
闻莘的心情瞬间有些难以形容,明明那天他态度可冷漠了,把她那颗想亲近讨好他的心都吓得缩了回去,后面躲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不敢靠近。
他不会真用那天当密码吧,闻莘有些怀疑但还是记下了那行日期。
陆祈闻回来后她又试了几次,都错了,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她一直没在陆祈闻面前按下刚刚那串数字。
两日假期的最后一晚对闻莘来说格外难熬,不光要拿到手机还要联系上宋郅远让他派人来接她。
在被陆祈闻按着做了两次后她又累又困但还是强撑着没睡,等了许久等到陆祈闻熟睡之后她才小心翼翼从他怀里爬出来。
赤脚踩在地上轻声奔向书房。
输入白天那串日期,两声清脆的“嘀嘀”响起,细小的绿灯亮起,箱内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成功了……
她旋动金属旋钮,打开箱门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原本有些复杂难言的心情在看到手机电量呈现警戒红时立马变得紧迫。
忽略掉所有杂乱消息第一时间点开和宋郅远的聊天框,先是发了一个位置过去,然后开始打字。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手机就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凌晨两点发的消息她不确定宋郅远能不能及时看到,所以她将时间定在了早上九点,等他醒来后再安排车子过来这段路程应该也足够了。
她将手机藏了起来又爬回了床上。
陆祈闻的生物钟照例在七点半准时将他叫醒,晨勃的反应,顺畅的插入,然后在娇憨柔软的女人体内释放射精,温馨美好到仿佛这一年多的争吵和分离都不曾发生过。
闻莘在半梦半醒中被肏了一顿,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就先喘上了,但她实在太困了,昨晚提心吊胆睡的一点都不安稳。
陆祈闻从她体内拔出时她人还懵懵的睁不开眼睛。
“你继续睡。”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去冲澡了,闻莘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意识才开始缓慢的回笼。
几点了?
她摸到陆祈闻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到八点,还好,没睡过头,她稍稍放了放心。
但很快窗外便传来了由远及近的低沉引擎声,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飞快的跑到窗边去看,远远开过来的是一辆她很熟悉的车型,迈巴赫普尔曼。
是宋郅远的私人专车……
不光时间提前了他还亲自过来接她了吗?
来不及多想,闻莘匆匆看了浴室的方向一眼,水声似乎停了,留给她换衣服的时间都没了,她顺手拿起了一件陆祈闻的外套披在身上便往楼下跑。
女人的长发凌乱而纷飞,及膝的外套包裹住纤细的身体,笔直白皙的小腿交替起落,迈着急促零碎的步伐,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柔弱却坚定的飞向他。
宋郅远打开车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头莫名微动,有种奇异的感觉流过胸膛。
他微微躬身,半只脚迈出车外欲下去接她,然而视线抬起时却无意瞥见了别墅二楼落地窗前那道颀长的身影。
隔着漫长距离的对视,甚至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却又很清楚的确定对方是谁。
宋郅远知道这一趟他选择亲自过来就等同于和陆祈闻正式对上了,不论他们今天是否面对面的交锋,此刻之后陆氏集团掌权者对他这个宋家下任继承人的针对和打压都不会少。
但他比想象中更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有被迫,没有抗拒,是他全权自主做的决定。
不过短短几秒的停顿,娇俏的女人已经快跑到车前了,他不再犹豫利落的下车几步上前稳稳的接住了她。
“宋郅远……”
时隔几天再见到他时闻莘竟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
而向来矜贵清冷的男人此刻却并非如以往一样得体从容,他眉宇间凝着一抹未散的沉郁,不论是她两天前的突然失联还是此刻的可怜模样都让他无法再保持以往的淡然与稳重。
“先上车。”
苍白的小脸,手指也冰凉,外套包裹之下的双腿赤裸光溜,袜子也没穿就光脚趿着一双室内的薄绒拖鞋一路跑来了,宋郅远越看眉头皱的越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上了车。
闻莘双手挂在他脖子上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看去。
陆祈闻的身影无声的立在落地窗前,他一直在看着……
闻莘莫名有些后怕,眼睛忽的就红了。
她只是想跑,没想故意这样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