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们是两情相悦的爱侣。
“……”云知达脸蛋俏红,说:“不喜欢,我说了很多次,啊……啊,我不喜欢,你别问了。”
“真的?”
“嗯。最讨厌了,讨厌你……”
“讨厌我吗,还是讨厌被我操?”
任云涧靠向她耳边复述,音量暧昧,糖丝般粘黏,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她尝试适应,忽然,任云涧不作预告,摆脱腔内紧致的收缚,蛮狠地撞击深处。
“啊……都讨厌……啊,嗯哈,呃……最讨厌你……”
肉波激荡,茶桌不堪重负,晃颤着,砰砰闷响,同云知达一道泣吟,承受着alpha凶猛的冲击。
云知达被操得意乱神迷,茶桌也可能散架坏掉。
这都是将发生的事情。
任云涧快速顶胯耸动,惯常操得这样急,这样凶,不讲温柔,不留情面,把肉穴当成会自动吮吸的套子,随心所欲地蹂躏,贯穿,逼就像发胀的粉馒头。
“啊……嗯,啊,任云,任云涧!你……”
披散蓬松的墨发,如柳枝,迎着猛烈的春风尽情舞动。
云知达嘴上不说,但心里明白,任云涧器大活好,这也是她禁锢她的理由之一。但今天,比以往还要厉害,她记不清做了多久,还没射,感觉避孕套都会磨烂了。
最重要的是,快感满溢,她已经受不住了。
叫得太欢,声音也变嘶哑。
腿无力地耷拉下来,任云涧重新抱起,继续挺腰疯狂操干。她高潮了,脚趾挤紧,下身一阵阵抽搐,喷出的淫水漫过桌面,淅淅沥沥,像雨一样落下。
“够了,任云涧!啊……停,停下来,呜……”
不知什么时候,铃声再度响起。
云知达满脸是汗,迷迷糊糊嚷道:“啊,烦,烦人……”
“好紧”
任云涧发出一声喟叹,湿热的内壁仿佛要绞走她的魂。
她没操过别人的逼,但她觉得,大小姐的逼最淫荡了,好像怎么也吃不够,喂不饱。她已经用了十分的力量,投入到这场性事中,勉强满足omega的需求。
来电锲而不舍,终于,任云涧拿起手机,接通了。
“接电话。”
“不要……嗯……”云知达眼神怨怼,怒从心中起。该死的任云涧,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什么不要?”
那头,是熟悉的嗓音,云知达甚至感到心虚。
但她又不是在偷情。
没办法,接都接了,也不可能一言不发就挂断。
云知达强作镇定,拍了拍任云涧的胳膊,示意她别动。
她压抑着喘息:“没什么,小殊……嗯。”
“刚才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今天很忙?”
“还好。我在健身,手机不在身上。”
任云涧闻言,忍俊不禁,这谎真有意思。
大小姐瞪她一眼。
不许笑。
然而任云涧非但不听,还慢慢往前顶。
云知达只能祈祷水声没有大到电话那头也能听见。
“哦,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健身呢。”
“嗯……偶尔试试,最近,嗯,长胖了点。”
“长胖了没关系呀,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看了。”
“……谢谢。”穴内又摩擦出了热度,快感攻城略地,云知达艰难地稳住音调:“小殊,有什么事?”
“我过段时间就回国了。”
“嗯,那很好啊,有机会一起……啊。”
“怎么了,你还好吗?”
“没,没事。哑铃,太、太重了,举着费力。”
“不要勉强自己,使用合适的哑铃锻炼就足够了。”
“嗯……呃,我知道了。”
龟头戳刺敏感点,酥酥麻麻,腰软下来,云知达简直压不住声音,只能徒劳地瞋视着任云涧。
“我也想和你出去玩,就我们两个。”
“嗯,好……好啊,等你回来……”
云知达脑袋胀胀的,只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做爱,电话,都是讨厌的事物。
非常讨厌,她想独自静静了。
独自思考一些事。
强烈的羞耻感,令她下意识把欲根夹得更死,任云涧必须用力才能操穿,结合处反倒拉扯,一不小心就做过了火。
“啊……嗯。”
“知了,你到底……”
“……没事,不用担心,我就是累了。”
“那你锻炼结束后好好休息,晚点再通电话。”
“嗯,好,嗯,拜拜……”
好不容易电话挂断,云知达顺手甩给任云涧一耳光,但抽不回来了,任云涧握着她的手,动情地舔舐掌心,还问:
“疼吗?”
“她是谁?”
“如果知道喜欢的你,被这样操逼,会生气吗?”
云知达一问三不答,并表示要好好整治任云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