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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电话(h)(1 / 2)

“……你手机响了。”

“在哪,嗯……”

云知达轻推任云涧的肩,眼神浮现茫然。

性器又硬又热,插在湿滑的逼里,柱头犹如坚硬的熔岩,烧烫着脆弱的宫颈,似乎随时都能刺进去作威作福。

所以她必须凝神,以防任云涧真的这样做。

她不喜欢……没错。任云涧也没资格成结。

就像刀架在脖子上,胁迫出不可忽视的致命的危机感,凌傲管了的大小姐也不得不屈尊,被低等的alpha随心所欲地操批,难以分心,去关注别的事。

铃声灭了灭任云涧心下的火,唤醒点点理智,尚未亡失的羞耻闻着味找上门来,她气喘吁吁地问:“哈……好像在那边桌上,要去接吗?”

“算了。”

云知达将脸埋进颈窝,惊恐地发现,自己竟不怎么讨厌任云涧的汗味,当然,也许是掺杂了alpha信息素的缘故,它本身就不难闻。

裸露的肌肤悉数染红,仿佛蒸过桑拿,汗意光润。

她重重呼吸了几下,怒气似乎愈盛,捏成拳,砸向任云涧直挺的后背泄愤,沉闷地说:“别管那个……啊,最重要的是,你、你快射出来,蠢货。”

“嗯。”

大小姐力道很弱,一点都不疼,在挠痒痒。

任云涧居然想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姿势我很累,腿……没力气了啊。”云知达不满地责怪道,侧头咬她脖子一口,像只生气的小型恶犬。

电话依然喧哗,催促她们赶紧办完这档事。

“真的不接?”

“不接。”

“万一是重要的电话……”

“你真啰嗦。”

云知达咬她下巴。

“嘶……”

任云涧拧眉,痛是真痛,云知达这回可没收劲。

捧着屁股往上颠了颠,大步迈向茶桌。这番动作让深埋的性器刮磨肉壁,骚穴便软嫩出水,激动地含吮着庞然巨物,惹得云知达轻细地娇呼了一声。

然后,她被放到茶桌上。

任云涧松了口气,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干脆地挂掉了。

她留意了一眼,来电显示联系人:小殊。

性器抽离的刹那,操大操红的洞口,涌入大量冰凉的空气,激得小穴不住收缩,仿佛饥渴地吞咽着什么。

omega像盘刚出炉的点心。

“你想干嘛?混蛋,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云知达迅速合上腿,不悦皱眉。

这边属于休息区,罩有透明的棚,外头正对花园和老宅廊道,倘若不巧有人经过,春光一览无遗。

那也太尴尬了,下人看见就算了,她担心传到爷爷奶奶耳里。悉心爱护的孙女,竟在他们眼皮底下,光天化日做这档子事,她总归有些难为情。

任云涧似笑非笑:“没关系,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滚,我才不要。”云知达恼怒,几脚乱踢任云涧,扭过脸嗤道:“任云涧,我现在才发现,你真变态……”

“嗯,对,对,我就是变态。”

任云涧毫不介意,轻轻松松地认同了,同大小姐对视,眼中空明,神情平淡,嘴角确乎扬起一抹笑容。

云知达想,人真有三魂七魄的话,对比初见,如今的任云涧铁定散了几缕魂魄,被夺舍了。

“任云涧,你又吃错药,脑袋烧坏了?”

“我现在很清醒。”

套着薄膜的肉棒依然充血怒挺,青筋叫嚣着占有,任云涧顺从心内的欲望,强行掰开云知达腿根。

花瓣嫣红,吹弹可破,已经蹂躏得不成样子了,湿漉漉的,粘着些白色的浆液。骚洞看起来好大,好深,不断流出甜美的汁水,沿着股缝滴到桌面上。这份水光,渲染了情欲的氛围,令她喉咙发干发紧,不禁吞咽唾沫。

虽然很累,但……

“呵呵,任云涧,你当初可是一副铁骨铮铮宁死不从的模样,到现在,终于认命还是自暴自弃?”

“……如果我说,是我喜欢上你了,会怎么样?”

云知达愣了愣,而后又恢复成了不屑的冷笑。

“你?配喜欢我?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但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嫌恶心,我要吐了。”云知达别过脸。

“抱歉。”

毛衣扯坏变形,堪堪堆在腰腹,散发出散漫的味道,让人想起这本是寒冷无聊的午后。任云涧想,她应该老实补觉,应该同妹妹打视频,应该玩玩游戏,总之,不是在温室跟云大小姐翻云覆雨,搞得自己一团糟。

云知达没穿内衣,酥胸玉白,水球似的晃悠,直勾任云涧的眼睛。她不得不承认,这很迷人。

她摸过,所以知道那是什么触感。

血液因此沸腾,汇聚于勃起的肉茎,无法忍耐,现在就想把云知达按到桌上狂操,逼她娇喘不跌,爽到双腿止不住发抖,连眼神都呆滞,无力到牙关都放弃抵抗,涎水顺嘴角痴痴流淌,打湿下巴、领口……

哪怕她是傲然凡尘的大小姐,脑中也只剩做爱这个淫荡下流的念头,像发情的动物,抛低尊严,搔首求欢。

邪恶的想法暗中滋生。

柱头微微蹭开逼口,硬与软贴合的触感,使瑟缩痒麻的快感如电流穿过尾椎,一路爬上两人脊背。

“嗯……”云知达难耐地扭腰,任云涧整个人压覆上来,迫她大开双腿,只能搭在alpha腰上。胸部的肉团挤得有些疼,她挣不脱,逃不离,喘不过气来,难受道:“你好重,起来……”

身上的任云涧没理睬,挺腰滑送进去。

小穴再次被填满,撑得饱极了,没有一丝空隙。

云知达红唇微张,喘息急切起来,双臂难耐地攀上任云涧的肩,试图拉近距离,像只考拉。

她总在寻求一种不分你我的安全感。尽管这行为让她与讨厌的alpha平添许多亲密。

任云涧没脱衣服,粗糙的布料摩擦乳头,别有快感。

“喜欢这样操么?”

任云涧看着她的脸,缓慢进出,故意搅出黏腻的水声。

就算不亲眼看,只听响动也感到色情。

忽如其来的飞雪,薄盖了室外的土地,披覆美丽婚纱。

情爱正依着这场纯白的梦境,浪漫,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