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生活在尸体的监视中也好恶心。
没有尸臭和蛆虫的不像尸体的空壳也好恶心。
看着迟迟没有成为尸体的自己的脸,也觉得好恶心。
我使用了冷静魔法。
好多了,想点别的事情。
器灵用通俗易懂的比喻解释了那场祭典的起因和结果。
可能在它口中的旧时代甚至还要往前,天空是可以直视的,人们是靠信仰区分敌我的。
时悼的家族信奉一位神秘存在,其他世族或许信奉不同的神秘存在,器灵曾提起的教廷也有信奉的神。(对应发展方向不同的偶像们不断出道)
然后那些人因为信仰发动了战争?(对应毒唯互殴)
旧时代结束了,教廷等组织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可能是神秘存在们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趣,也可能是魔网阻碍了祭祀,时悼家族信奉的神秘存在不在回应了,或者回应的神秘存在变了。(对应伴舞取代主唱)
于是时悼的家族作为幕后黑手,促成了如今大量魔导师死亡,魔网被破坏了一段时间的结果,顺利进行了祭典。(对应粉丝自带干粮千里迢迢拜访偶像)
将以上结论说给器灵,器灵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
“我只是说了一个睡前故事而已”
“你给前主人们也讲睡前故事吗?”
器灵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这东西看久了真诡异,所以说为什么要用我的模样啊!
我带着不快的心情沉入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奇怪的梦。
梦里的我状态很奇妙,平等地捅遇见的每一个人。
捅死了导师,捅同学
捅死了同学,捅朋友
捅死了朋友,捅家人
每一段关系在我的手中消逝时,我都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轻松和快乐,这让我深深为之着迷。
我追逐着这样的快乐,最终破坏了自己的躯体,灵魂欢欣地升天。
我从梦中醒来。
梦境的记忆正在快速消融,我试图抓住一点灵光。
要杀吗?
不是的,那只是一种象征。
只要割舍一切,我就能……
就能……
就能……
就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