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当然是为了改变世界(1v2) > 主唱和伴舞的C位之争

主唱和伴舞的C位之争(1 / 2)

夜晚,躺在家里的床上,无视傀儡猫的存在,我在听器灵讲述的睡前故事:

从前,有一位唱跳俱佳的偶像,祂有很多拥趸,即使得不到祂的回应,也有粉丝源源不断地为祂打榜,宣传扩展粉丝群体。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偶像出道了,虽然祂们发展的方向不同,但粉丝群体的扩张速度缓慢了下来,因为粉丝们都是毒唯,容不下其他偶像的粉丝群体。

只擅长唱跳的偶像渐渐的不再露面了,祂的粉丝们以为祂只是暂时的沉寂,直到祂再一次登场表演,粉丝们发现祂的位置被祂的一位伴舞取代了,而祂不知所踪。

有的粉丝只是粉祂的表演,原先名不见经传的伴舞做得并不差,所以继续粉起伴舞。

有的粉丝不接受这个结果,想继续唱跳偶像的推活,于是他们努力赚钱,积攒祂可能会喜欢的礼物,直到自认为准备充足,带着礼物敲响祂的领地的大门,终于,他们得到了进入其中的许可。

故事讲完了,我久久没有回神。

表面上,这是一个普通的偶像回归日常后被狂热粉丝找上门的恐怖故事,如果我没看见时悼家族的祭典结果的话。

团圆节那天,将时竞送去医院后,我在魔网上给时悼发了消息,而时悼发给我一个定位。

他希望我过去,因为他觉得那里有一个我会喜欢的好消息。

我真是怕了时悼所认为的好,主动过去总比被动接受“惊喜”好一点点,所以我去了。

引路的侍从虽然寡言,但是活人,所以我略微放松了警惕,导致接下来的惊吓成倍增加了。

最先看见的是时悼的家族长辈,那位八阶死灵系魔导师,他是尸体。

然后看见的是时悼的家庭成员,他的父母各出一半身体,被缝成了一个整体,时哀的身体倒是完整的,也被缝在上面。

最后看见的是排列整齐的时悼的家族成员和大部分侍从,他们都保持着一副虔诚的姿态,但身体已经成为了一具空壳。

一些空壳侍从已经在打扫清理现场,不过还能看出地面上残留的明显不像魔法阵的纹路。

时悼和我解释他接下来几天没有空,那些空壳必须尽快制成傀儡,我没有听完他的话就跑了,一秒也不想在尸体派对上多待。

离开那个地方后因为无法宣泄内心的恐惧,我差点拿起一根铁棍从眼球戳进脑子里,想要破坏掉自己的前额叶,但被器灵接管了身体,直到我慢慢地接受了那些恐怖画面。

器灵认为我的恐惧主要来源于不知情脑补,所以告诉我那只是一场取悦神秘存在的祭祀,就结果而言应该是成功了,那些空壳失去的灵魂或许成功飞升神国,或许成为了祭品之一,但绝对没有返回这个世界的可能。

那时悼怎么不跟着飞升啊!

在路人眼里的我一会试图自残,一会对着空气大吼,和其他因为仰望天空而发疯的人没什么不同。

器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附近角落里的一只傀儡猫也静静地看着我。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

氛围是允许人失控的好东西,我跟着发疯的人群一起发疯,他们大哭,我也大哭,他们大笑,我也大笑,他们裸奔乱交,我也………这个就算了。

虽然及时停止了跟风,但我还是和其他发疯的魔法师一起被抓了起来,穿上拘束服被观察了几天,确认精神状态正常后,我才被放出院,刚出精神病院,我又进医院找时竞。

小朋友单纯的情绪多少帮我清除了一点精神污染,高乐和栗子蛋糕也很治愈,再次回想起那些空壳,我对尸体产生的恐惧和厌恶居多,而不再控制不住地想象大量无声无息的死亡背后的恐怖未知。

下床,打开窗户,我看着傀儡猫,指了指窗外。

傀儡猫跳下床,在我脚边仰着头,尾巴勾着脚踝,喵了一声歪头和我萌萌对视,我不为所动,傀儡猫只好走出卧室,并带上了卧室门。

“连猫的尸体都不想多碰一下吗?”

幻影凑了过来。

“好恶心”

我别过脸。

无论是人的还是动物的,会动的尸体都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