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出版书的,就会买几份报纸看看,尤其是杨金穗接受采访的那期《京报》和《文艺报》,更是受到了哄抢。
很多人觉得,杨金穗或许会在上面分享写作成功秘诀。
即使不为写作秘诀吧,这城中很多人细论起来,也和杨家沾亲带故,吃熟人的瓜总是更刺激的。
其中还有一些家长,孩子和杨金穗读过同一所学校甚至是同一个班,心情就更微妙了。
杨金穗不过去京城一年多,书已经写了一本多,那说明她写书的能力,是在他们这学的。
可见,是学堂的老师教得好。既然老师教得好,那不可能只有杨金穗专美于人前,自家孩子应该也有这个本事啊。
看来,还是他们对家里的小子太宽容了,老师都教了如此重要的东西,他们做家长的,竟然还放任孩子玩耍,应该把他们摁在书桌前好好写文章的。
这一刻,很多家长或拿着报纸,或拿着书,或是什么都不拿,但不约而同冒出了望子成龙的念头。
而也是这临近过年的几日里,曾和杨金穗在同一所学校里读书的校友们,原本对身边出了个名人的惊喜也迅速转化为对别人家孩子的愤怒——
你怎么就这么爱显呢?写书就写书,为何要公开身份?这不纯粹陷害旧友吗?
第60章妙笔生翻车杨金穗最近在重读《西……
杨金穗最近在重读《西游记》,并进行儿童向改编,还多了四个小小听众,分别是自家一双侄子侄女,和南格的一对弟妹。
要说起来,杨金穗上辈子虽然遍览《西游记》的动画、电影、电视剧,以及一些诸如《西游记后传》《太白金星有点烦》之类的旧瓶装新酒的衍生故事,但还真的没看过西游记原著。
她想,或许这是他们那个时候的共同情况,娱乐方式实在太多了,也有太多创作者把文学名著解构重塑成大众能轻松看懂的东西,反而让读者和名著的距离变远了。
就拿《西游记》来说,前世的杨金穗,长大后看了其他三部名著,反而是“最熟悉”的《西游记》,她没有看。
大概是这种心理吧,我比我看到你之前更早认识你,那好像就没什么兴趣去真正认识你了。
而这一世呢,因为可读的东西很少,杨金穗还真的从头到尾看过原著,还不止一次。
当然了,也很突破她的固有印象就是了。
难怪有那么多人爱探讨《西游记》的厚黑学,以及那些神仙妖怪背后的隐喻,原来是真的细思极恐啊。
而这些部分,在进行白话版本的改编时,当然是要大幅度删掉的。
虽然没必要让儿童们生活在绝对真空的假善美环境,但也没必要写那么多成年人看了都觉得恐怖的情节,你说是吧,狮驼岭。
为了把握好尺度,杨金穗干脆把自家和南家的四个适龄受众群体薅过来听故事,通过他们的反馈来调整情节的设置。
而在杨金穗投入《西游记》发了狠、忘了情、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妙笔生翻车了。
杨金穗属于记仇、但记不久的人。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的确没碰到什么有深仇大恨的人物吧,她总是生过气后就结束,不怎么关注对方的下场,反正不管对方下场怎么样,她过得好就行了。
对妙笔生这个老登,杨金穗也是同样的态度,她的《楚惊鸿探幽录》开售并大卖,她的《凡骨初登修仙途》火热连载,她还参与了《少年志》的创刊......
妙笔生是否春风得意,杨金穗不知道,反正她挺春风得意的。
人一顺利,日子过得一充实,就没什么功夫关心别人的事。
而相反的,人一不顺,就很容易咬着牙紧盯别人过得怎么样。
尤其是对妙笔生这种人来说,一旦别人过得好,他就要在心中反复咀嚼,嫉恨别人走了狗屎运,也深恨自己怀才不遇,最终进退失据。
要说呢,《王傲君探案录》的市场反响其实是比妙笔生之前的□□好一些,毕竟受众更广嘛。又满足了一些读者对武侠结合探案的小说的需求。
但是,人不怕和自己比,就怕和旁人比。
妙笔生就要和身是客比。
他纵横文坛二十余载,写了不下百万字,发表的小说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他文坛内人脉无数,比如《文艺报》主编,就是他的至交好友;文坛大家周培安,是他的私淑先生(即他自认为自己是仰慕但未能从学的周培安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