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哥,你最近天天都在忙,好久都没有陪我了。”
“今天得全部补回来。”
戚灯醉的头发已经汗湿了,他根本听不进去官肆说的东西了,黑色的碎发沾湿在了眼角,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官肆......”
“叫我阿肆,戚哥。”
官肆像是在和他置气,每动一下,就唤一声。
“戚哥,叫我。”
“嗯......”戚灯醉低声喘了几口气,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官肆的声音却越发清晰起来。
“戚哥,戚哥......”
戚灯醉攥着床单,身体的感受越发浓烈,许久没有做过,他的身体反而越发敏感,甚至没多久,就隐隐有些受不住了。
可官肆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自然不会就这么放手。
他伸出手摁住那个地方,动作强硬,可口中却仍然温柔地道:“戚哥,叫我。”
“你......放手......”
戚灯醉试图用强硬的语气强迫官肆听他的话,可身体得不到释放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身下,声音都隐约带着泣音。
“戚哥。”官肆用那双红宝石般地眸子专注地看着他,“叫我阿肆,戚哥。”
“放手......我......”
“阿肆.....放——呃——”
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伴随着超出阈值的快感落了回去。
后半夜。
官肆差不多睡着了,暗影也终于被戚灯醉大发慈悲地放了出来。
暗影强行忽视戚灯醉那浑身的痕迹和沙哑的嗓子,问他:“你打算怎么办?你还有那么多工作。”
窥视了一整天戚灯醉,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打算,暗影着实猜不透。
戚灯醉躺在床上,声音淡淡的:“不是还有你么?”
暗影:?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第二天,刘姐和小王照常去上班,可今天的戚总气压低得吓人,小王忍不住和刘姐发消息。
小王:「刘姐,戚总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感觉脸色沉地吓人。」
刘姐:「谁知道呢,今天也没见到小官,指不定戚总和夫人吵架了,总裁的事情咱们别管。」
而坐在会议室开会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暗影脸色如黑墨一般发沉,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压迫感和怨气。
难怪昨天戚灯醉一副恨不得把全部工作都接下来的样子。
原来是想全部都留给他!
太黑心了!
员工们看着总裁越发黑的脸色,个个都都战战兢兢。
而在游乐园的官肆正握着娃娃机的摇杆,一边操作一边问戚灯醉:“戚哥,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么多工作,你是怎么处理的。”
戚灯醉替官肆抱着他抓出来的一堆兔子和狼崽玩偶,声音带着笑意:“有人帮我们做了,以后就有很多时间陪你了。”
“不止今天,以后也一样。”
官肆犹疑了一下,问他:“戚哥,是暗影吗?”
戚灯醉对于他知晓暗影的存在并不意外,金框眼镜后的眼眸盛着笑,声音懒懒地飘进了官肆的耳朵里。
“嗯,我想办法把他和我分开了。”
官肆手里紧握着娃娃机的摇杆,左上右下地来回扭动。
“那他的脸呢?他不是和戚哥你长的一模一样吗?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岂不是会出事?”
一个娃娃被机械爪子抓起来,摇摇晃晃地摆动,眼看着要进洞了,却又在落下的一瞬间撞了一下洞口,顺着边缘滑了出去。
官肆沮丧地垂着头,身后投下一块阴影,笼罩住了他,戚灯醉站在他身后,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越过他的身体,落到了摇杆上。
官肆侧过头,戚灯醉正操作着控制器,目光紧紧地放在了机械爪子上,一张冷峻的脸庞因为身上抱着的一堆毛绒玩偶而显得有些温柔。
“要哪个?”
官肆收回了视线,指着刚刚跌落的毛绒小兔子,“要这个。”
“嗯。”
戚灯醉控制着摇杆,爪子在玻璃罩里左右摇摆,他反复挪动着位置,调整角度,还不忘解释,“平常有事的时候,就让暗影出来帮忙,等事情解决完了,他就可以用其他样子出去,不用担心,比起这个,你还是想想等会儿的鬼屋怎么办......可以了,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