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小王看着刘姐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没忍住道:“那不是刘姐你自己买的书吗?你还给小官也送了......唔——唔——”
“嘘——”刘姐瞪大眼睛,捂住她的嘴,“别瞎说,我不是,我没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让戚总知道了,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之前小官看了她的书,学坏了,不知道做了什么“好”事,转头戚总就开始找人算账,危急关头,她可不能暴露了!
不然那可就真的是大难将至,苍天亡我了。
“行,行。”小王撞了撞刘姐的胳膊,“所以,刘姐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刘姐露出睿智的笑容,“小王啊,姐问你,戚总不让咱们巴结小官,你巴结不巴结?”
小王懵了:“啊?不、不巴结......?”
刘姐“啧”了一声,说:“肯定得巴结!死都得巴结,那要是被戚总逮到了怎么办?”
小王更懵了:“怎、怎么办?”
刘姐满脸任重而道远:“去找小官。”
小王没听懂:“找小官做什么?”
刘姐:“废话,总裁要罚你,当然是找总裁夫人求情!”
“总裁夫人?!”
小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声音没压住,察觉到其他人投过来的若有似无的视线,她尴尬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刘姐......你是说,戚总和小官,是那种、那种......”
刘姐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小王啊,有句话说得好,有事秘书干,没事......”
“!!!”
小王瞪大眼睛,领悟到了真谛。
“我懂了刘姐。”
刘姐拍拍她的肩,很欣慰,“懂了就好,记住这点,升职加薪近在眼前!”
没多久,便有人拿着一些文件准备进戚灯醉办公室。
这批文件有些麻烦,要处理的时间可不短,一旦接下来了,就脱不开身了。
暗影本来以为戚灯醉一定会将这些文件推掉,可没想到戚灯醉就跟个没事人一样,接了文件后点了点头,便让那人走了。
戚灯醉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暗影摸不清门路。
随后的工作时间里,凡是递过来的文件,戚灯醉都是来者不拒,简直是有多少接多少,没多久,桌子上就堆了高高厚厚的一沓纸张。
官肆从外面进来,看见桌子上的东西,神情也有些讶异,“戚哥,你怎么接了这么多?”
戚灯醉摆摆手,对高高堆着的文件并无任何不爽,反而问官肆:“准备好去哪儿了?”
官肆抱着文书想了想,说:“还没有,但是戚哥......你真的有时间吗?”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写着竞标书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让他心里莫名有些沮丧。
他希望戚灯醉能不这么忙,他们能有时间在一起,但又害怕自己一些任性般的小心思成为了戚灯醉的束缚,显得像是在无理取闹地耍小性子。
他垂下眸:“如果实在没有空,其实也可以不去的。”
如果官肆是一只垂耳兔,这会儿恐怕都耷拉着耳朵开始掉小珍珠了。
戚灯醉拉着他的手,将人拽到怀里,问他:“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他靠近官肆,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放心,不光明天有空,以后也都会有空。”
刚刚还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官肆立刻竖起耳朵,美滋滋地拿出计划表。
“那戚哥,我们明天去游乐园,我要抓娃娃,抓兔子!”
戚灯醉莞尔一笑:“好。”
他俩是高兴了,你侬我侬好不艳羡,暗影在意识海里咬得牙都快碎了,身上一股子柠檬的酸味。
当天晚上,戚灯醉甚至没有处理任何工作,还极其迁就官肆地让他拿出了久违没有用过的东西。
每当这个环节,为了让暗影少一些心理阴影,戚灯醉都会让暗影被迫沉睡,以免暗影醒过来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这回也不例外。
戚灯醉在情动时总是喜欢唤官肆的名字,寻常时候这么喊或许会让人觉得疏离,但在这个时候,官肆却极其喜欢他的戚哥这么喊他。
每一声都混合着又哑又隐忍的喘息,每一句都像是对官肆的肯定。
官肆心里软软的,他用温柔的嗓音一遍一遍说:“戚哥,我在。”
可身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戚灯醉的思绪有些混乱,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在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爱人面前丢盔弃甲。
“别咬......”
胸前传来阵阵带着疼痛的酥麻,让戚灯醉没忍住泄出一丝声音。
官肆真的很像一只会咬人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