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泽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盯得浑身一软,小腿肚在打转
“我、我去找兽皮。”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转身从石床内侧翻出了一块柔软的雪狐皮。
秋泽小心地重新靠近,温吞的呼吸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惹得九方冶邪火直冒。
柔软的雪狐皮覆上了胸肌,秋泽的手指隔着皮毛,感受到了男人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脉络。
他一点点擦拭着肌肉沟壑,将晶莹的水珠吸附、抹去。
九方冶的体温出奇得烫手,哪怕隔着兽皮,秋泽也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气息正顺着指尖一路烧进他的心里。
擦到人鱼线时,秋泽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块垒分明的腹肌边缘,吓得他手腕一抖。
“上边擦完了,还有呢?”
男人粗粝的大掌按住了秋泽准备撤退的手腕。
秋泽的瞳孔地震,“下、下……也要嘛?”
他顺着九方冶的视线往下看,半湿的衣裳紧贴在男人的身上,完美勾勒出骇人的……
“不想擦?”
九方冶的尾音微微上挑,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粘稠的欲念。
“擦,我擦。”
秋泽吓得紧紧闭上了眼,他一动三颤地伸出另一只手,两只绵软的爪子一起捧着雪狐皮。
秋泽不敢用力,力气轻的像小猫儿似的,再轻一点就跟一阵风没什么区别了。
“嘶。”
九方冶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性感凸起的青筋冷不丁跳了两下。
这哪里是在擦水,这分明是要他的命。
第33章老父亲感到大事不妙
秋泽毫无章法的触碰,隔靴搔痒般地撩拨着他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比直接弄他还要折磨人。
“闭着眼睛怎么擦得干净?”
男人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情欲,他一把攥住秋泽发软的手,强迫他五指张开。
“啊呜。”
秋泽吓得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是涌了出来,从嫣红的眼尾无助地滑落。
就在秋泽以为自己今天会面前的九方冶拆吃入腹,在这石床上办了的时候,九方冶却猛地松开了他。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扯过旁边的干兽皮盖在自己腰间。
“行了,可以了。”
再擦就保不准要发生什么了。
九方冶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但手还捏着秋泽的腕子不放。
“……”
秋田今天可谓是收获满满。
只见宽厚粗糙的大手攥着一根干草绳。
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只肥得像团云朵的母绵羊。
下午他不知道是撞了什么狗屎运,掏到的一窝野猪幼崽,准备拿那些幼崽去换些过冬的物资。
谁知在半道上,撞见了几个拖家带口的绵羊族兽人。
绵羊族兽人天生性情温吞,对养殖绵羊一事得心应手,可偏偏他们将绵羊们视为半个同胞,死活下不去口吃羊肉。
领头的绵羊族兽人一眼相中了秋田兽皮袋里哼哧乱叫的幼崽。
对方死皮赖脸地磨了半天,秋田要价还价,用三只幼崽换到了一头年龄合适、产奶量也充足的成年母绵羊。
正好可以给家里的一双儿女补补身体。
掏到的一窝幼崽共有四只。
他把其中三只普通又偏为瘦弱的交给了绵羊族兽人。
剩下那只看着骨骼不错,且与其他三只截然不同的特殊幼崽,被他悄悄地留了下来。
秋田怀里抱着沉睡的猪仔,手里牵着草绳,慢悠悠地往家赶。
“咩——”
“咩咩——”
“咩咩咩——”
……
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咩咩叫声。
赶路的秋田有些不耐烦,绵羊身上的毛太多太厚实了,跟个行走的大棉团没啥区别。
每往前迈一步,它浑身的软肉和厚重的羊毛就跟着一颠一颠的,前进的步伐尤为缓慢。
但嘴里却是咩咩地叫个没完,好像力气全用在咩叫上了。
秋田心里记挂着儿子的终身大事,猛地扯了一把草绳,催促它走快点。
绵羊顿住脚步,回过头,对着五大三粗的秋田很是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咩咩咩!”
一路上,这羊像是在骂街一样,梗着脖子高傲地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