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在纠结要不要跟九方双修,但、但不是现在呐……
秋泽他慌乱地伸出两只绵软的爪子,撑在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他抬起快要埋进地缝里的脑袋,声音发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颤音荡漾的绵软嗓音,在这种情境下让人听来,像极了欲拒还迎的撒娇。
九方冶棱角分明的脸上,肌肉极不自然地紧绷着。
他粗糙的大拇指悄无声息地摩挲了一下指节,声音沙哑得像是掺了粗砂,隐忍而克制,“阿泽,我给你端了一杯水。”
男人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秋泽纤细的脖颈,然后滑向微敞的领口。
小兔子真害羞,看也不敢看他,被他看光了都不知道。
九方冶话中的内容还算正常,“进来没看到你人,就在这等你,谁知……”
男人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圈,后面的话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谁知……
秋泽在脑海里替他补全了未说完的话。
谁知他会突然大变活人一样出现,而且好死不死地,偏偏以这种仿佛是在求欢的放荡姿势砸进人家怀里。
九方冶看着秋泽粉白粉白的长耳朵,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男人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将放置在床头石桌上的小木碗端了过来。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说着,九方冶没由来感到一阵渴。
想喝点什么,总之不是水。
他将木碗递到秋泽面前,语气有点儿生硬。
秋泽以为他生气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喝水。
呜呜,他不会把肥肥鸟先生压坏了吧。
九方冶见他没动作,直接把水递到了他略有些干燥的唇边,“喝点?嗯?”
他伸出双抖得像筛子一样的手,颤巍巍地接过了装满清水的粗糙小木碗。
木碗里的水因为他的颤抖而荡起一圈圈波纹,几乎要溢出边缘。
秋泽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水洒在九方冶身上。
他就着这个暧昧难言的跨坐姿势,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唇含在碗沿抿了两小口。
清凉的水液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勉强压下了他心头的一丝燥热。
“我、我喝好了。”
秋泽声若蚊蝇地嘟囔了一句,解了渴后,他便想从九方冶身上下来了。
因为秋泽发现,身下的躯体越来越热了。
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发软的腿部力量。
他刚把重心偏移,脚踝莫名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栽去。
“小心。”
九方冶竖瞳一缩,一刻不停地大手一伸,掐住了即将栽倒的软腰。
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近乎要烫穿秋泽的肌肤。
“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小兔子。
秋泽双手猛地一哆嗦,手指失去了力量。
被他捧在手里的小木碗毫无悬念地倾斜了下去,里面剩下的半碗清水哗啦一下,泼洒出来大半。
大半都落在了九方冶衣襟大敞的胸腹上。
滴滴答答。
晶莹的水珠从男人饱满硬挺的胸肌边缘滑落。
很快,更多的水流分散成细小的溪流,顺着犹如岩石般结实的胸肌中间深深的沟壑,蜿蜒而下。
水流缓缓淌过腹肌,在壁垒分明的肌肉块之间肆意流窜,然后分流成几道色气满满的水痕。
它们顺着性感至极的人鱼线往下……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粗重的喘息。
秋泽呆呆地看着流下的水痕。
他是不是,又做错事儿了?
可是,肥肥鸟先生的身材真的好好。
想摸。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嫣红柔软的唇瓣被贝齿咬住,但压制不住喉咙里细碎的吞咽声。
咕咚。
“对、对不起……”
秋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长长的垂耳羞愧地耷拉下来,几乎要盖住熟透了的小脸。
他慌忙从床上连滚带爬地翻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九方冶原本看着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责备他的心思。
“没……”
男人刚想开口说没事,转头又起了坏心思。
他板着脸,故意语气沉沉地说话,“哼哼,我现在很生气,既然弄湿了我,阿泽就要负责给我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