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和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等了一会儿,见萧烬没说话,又磕了一个头:”陛下……微臣还有一言。”
”说。”
”贵君如今的状况,压制汤药已经无效,反而伤了脾胃。若再强行用药,只怕……只怕会雪上加霜。”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张景和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微臣愚见……此症唯有……唯有行房事疏导,方能暂时缓解。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药性已经深入骨髓,就算……就算定期疏解,也只能压制一时,终究无法根除。”
萧烬的眼神沉了下来。
”定期疏解”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
”出去。”他说。
张景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烬坐在那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榻边。
沈清辞依然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可萧烬注意到,他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没睡着。
”张景和说了。”萧烬的声音很低,”药性入了经脉,没法根治。”
没有回应。
”他说,只能……定期疏解。”
还是没有回应。
萧烬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沈清辞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发青。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按住沈清辞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沈清辞猛地挣扎,可萧烬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都按在了枕上。
”放开——放开!”
”张景和说得对。”萧烬的声音很低,”这病,光靠熬是熬不过去的。”
”我不需要你——放开!”
萧烬没理他,低头吻了下去。
沈清辞浑身一震,拼命偏过头去。萧烬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脸转回来。
”唔——放开——”
萧烬的吻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唇贴在沈清辞的唇上,慢慢地碾磨着,不急不缓。
沈清辞死死咬着牙不肯张嘴。
萧烬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经过喉结,停在衣襟的系带上。
他慢慢地扯开了系带。
沈清辞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衣襟被推开,萧烬的手覆上他的胸口。掌心滚烫,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温差激得沈清辞猛地一颤。
”别碰——”
话没说完,萧烬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如尖。
沈清辞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呼吸乱了。
那股折磨了他一整夜的空落感像是找到了出口,身体深处的渴望瞬间被点燃。他拼命咬着牙,可喉间还是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萧烬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触到那处的时候,沈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看。”萧烬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它比你有诚意。”
沈清辞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白得发青。他在忍耐,拼命忍耐。
可萧烬的手开始动了。
那种节奏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像是一把钥匙,一点一点地打开了那扇他拼命想锁上的门。
沈清辞的呼吸越来越急。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像是在追逐那只手的触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身体已经背叛了他。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衣襟敞着,胸口起伏着,眼尾泛红,嘴唇微张。他看到了自己那不自觉地迎合的姿态。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指重新攥住被角,攥得指节发白,拼命想要停下来。
可身体已经不听他的了。
那股积压了几日的药性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找到了出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沈清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他自己都愣住了。
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沙哑和颤抖,是他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萧烬听到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沈清辞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被角,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迎合着那一下下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