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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1 / 2)

沈清辞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咀嚼着,却尝不出半分滋味,口中只有一片苦涩。他看着萧烬眼底的偏执与宠爱,心中没有感动,只有无尽的悲凉——这份宠爱,太过沉重,太过窒息,是禁锢,是羞辱,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枷锁。

沈修则借着侍奉的名义,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清辞身边,时不时为他添酒、布菜,语气恭敬,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萧烬,观察着他的神色,伺机寻找进一步讨好的机会。他偶尔会凑到沈清辞身边,低声说着一些“关心”的话语,实则是在试探沈清辞的态度,也想借着沈清辞的名义,在萧烬面前刷存在感。

萧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他不在乎沈修的野心,只要他能好好侍奉沈清辞,只要他不伤害沈清辞,便任由他折腾——在他眼中,沈修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若是能用他换来沈清辞的一丝暖意,便是值得的。

宴席过半,萧烬起身,牵着沈清辞的手,向百官致歉:“朕与贵君先行回殿,诸位爱卿自便。”

百官纷纷起身,躬身相送:“陛下慢走,贵君慢走。”

萧烬牵着沈清辞,一步步走出太和殿,夜色已深,宫灯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轻轻回荡在寂静的宫道上。

回到长乐殿,宫人纷纷退下,殿内只剩下两人。萧烬松开沈清辞的手,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温柔:“清辞,今日累了吧?早些歇息。”

沈清辞垂眸,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眼底一片空洞。

萧烬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不安与偏执,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语气低沉:“清辞,朕知道你还不甘心,没关系,朕等你,等你真正接受朕,等你真正爱上朕。”

沈清辞的身体微微僵硬,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萧烬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他知道,从这场册封礼结束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彻底陷入了这座深宫的牢笼,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

萧烬抱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他逃离。他以为,这场盛大的册封礼,能锁住沈清辞的人,也能慢慢锁住他的心。

可他不知道,沈清辞心底的不甘,从未真正熄灭,只是被他死死压抑;

夜色渐浓,深宫寂静,长乐殿的烛火,依旧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第81章暗窥人心

天刚蒙蒙亮,晨露还凝在长乐殿的窗棂上,殿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一缕淡淡的青烟,在微凉的空气中缓缓消散。

沈清辞是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的,睁开眼时,只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一般,每动一下,骨头都像是要裂开,肌肤上的痕迹密密麻麻,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到衣袍遮掩的地方,皆是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是昨夜萧烬偏执占有留下的印记。

他躺在柔软的拔步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绣着的鸾鸟纹样,眼底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羞愤,没有怨恨,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麻木。昨夜的喧嚣与盛大,仿佛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醒来后,依旧是这座冰冷的囚笼,依旧是这身沉重的枷锁。

他缓缓抬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脖颈,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红痕,微微一顿,却没有再动,只是任由那股酸痛感蔓延全身。他想起萧烬昨夜的温柔与偏执,想起那些不容拒绝的拥抱与低语,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既然已经选择了屈膝承命,既然已经沦为囚宠,这些屈辱,便只能一一承受。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宫人的低声交谈,沈清辞没有转头,依旧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知道,萧烬该起身处理政务了,而那些宫人,是来伺候萧烬梳洗更衣的。

果然,片刻后,殿门被轻轻推开,萧烬身着里衣,从内殿走出来,发丝微乱,神色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唯有眼底的偏执,依旧清晰可见。他走到外殿的梳妆台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上的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魇足,脚步顿了顿,却没有上前,只是低声吩咐:“伺候朕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