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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1 / 2)

沈清辞看着宫人进进出出,送来衣袍配饰,神色平静无波。尚衣局送来衣袍,他任由宫人摆布,穿上月白镶金的云锦,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没有欣喜,只有麻木。这身华服,这场仪式,于他而言,只是公开的羞辱,是禁锢的见证。

偏殿侧院,沈修看着窗外的忙碌,眼底满是算计与贪婪。他借着送饭的机会,讨好侍卫,打探册封礼流程,计划着当日靠近沈清辞,表现忠心,攀附帝王。他早已想好,册封礼后便向萧烬进言,诉说对沈清辞的牵挂,求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

萧烬每日处理完政务,便去寝殿陪沈清辞,或是陪他试穿衣袍,或是为他佩戴配饰,语气温柔,动作体贴。他为沈清辞整理领口,调整金冠,指尖温柔,眼底却藏着偏执。

可沈清辞始终沉默,麻木顺从,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不反抗,不迎合。萧烬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偶尔闪过不安,却很快被偏执取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总能暖化他。

沈修则借着送饭的机会,悄悄观察沈清辞与萧烬的状态,小心翼翼试探,静待册封礼当日,好抓住那个攀附权势的机会。

一个多月的缄默,换来了沈清辞的屈膝承命;一场盛大的册封礼,正在紧锣密鼓筹备中。

第80章暗流乍动

册封礼当日,天未破晓,皇宫便已灯火通明。

宫人们身着规整宫装,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手中捧着衣袍、配饰、礼乐器物,往来于长乐偏殿与太和殿广场之间,连脚步声都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场盛大仪式的肃穆。侍卫们身着铠甲,身姿挺拔地守在各处要道,神色凝重,目光锐利,将闲杂人等尽数挡在殿外,连风吹动宫灯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长乐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殿奢华的陈设愈发夺目。沈清辞坐在镜前,任由两名宫女为他梳妆打扮,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半分抗拒。宫女小心翼翼地为他绾起发髻,插上赤金镶东珠的玉簪,又为他换上那身月白云锦的册封礼服——领口的赤金云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东珠缀成的流苏轻轻晃动,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眼底却依旧一片死寂,像一潭不起波澜的寒水。

“贵君,衣袍穿好了。”宫女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敬畏,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沈清辞没有回应,只是望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得可怕。那身华贵的衣袍,那精致的配饰,都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套在他身上,宣告着他从此沦为帝王私宠的宿命。他抬手,轻轻触碰衣摆上的缠枝莲绣纹,指尖冰凉,没有半分欣喜,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与悲凉——他想起江南的桂树,想起同窗的笑谈,想起亲友的模样,那些曾经的温暖,如今都成了刺向他心口的利刃。

“清辞。”

萧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沈清辞缓缓抬眸,看向门口,只见萧烬身着明黄龙袍,身姿挺拔,神色间带着帝王的威仪,眼底却藏着几分期待与偏执。他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久久没有移开,语气柔和:“今日,朕要昭告天下,你是朕的贵君。”

他走上前,抬手,轻轻抚平沈清辞衣袍上的褶皱,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肩头,沈清辞微微一颤,却没有避开,只是垂眸,眼帘低垂,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别紧张。”萧烬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髻,“有朕在,无人敢欺你。”

沈清辞依旧沉默,只是喉结微微滚动,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场仪式,他别无选择,唯有顺从,才能换来亲友的平安。

萧烬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没有再多说,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凉,萧烬用自己的掌心,一点点暖着他,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怕,怕沈清辞只是一时妥协,怕这场盛大的仪式,终究换不来他半分真心。

与此同时,太和殿广场上,百官与宗室早已按品阶就位,身着朝服,神色肃穆,却各怀心思。老太师站在百官前列,目光沉稳,偶尔扫过身边的官员,暗中示意他们莫要多言,今日是册封礼,万不可触怒龙颜。不少官员手中捧着贺礼,神色恭敬,眼底却藏着忌惮与不解——他们不懂,帝王为何要为一个男子,耗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举办这般盛大的册封礼,甚至不惜漠视龙脉传承。

偏殿侧院,沈修正站在墙角,借着院墙的阴影,悄悄观察着广场上的动静。他今日特意整理了衣衫,褪去了往日的狼狈,眼底藏着算计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他已经打探清楚,册封礼流程中,有百官朝贺、宗室献礼的环节,届时,他便能借着沈家亲属的身份,上前道贺,趁机靠近沈清辞,接近萧烬。

“时辰到——”

传旨官的高声唱喏,打破了皇宫的寂静,也拉开了册封礼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