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前几日得了一瓶西域进贡的化瘀膏。听太医说,对消散皮肉上的淤青红痕,有奇效。”
沈清辞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陛下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淤青?!难道……那晚送他回去的人,向陛下禀报了什么?
“李福。”
萧烬淡淡地吩咐道:“把那瓶化瘀膏,拿给沈大人。”
“是。”李福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快步走到沈清辞的案前,“沈大人,这可是极难得的好东西。”
沈清辞看着那瓶化瘀膏,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站起身,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声音发紧:“微臣……微臣身上并无磕碰。这等珍贵之物,微臣不敢受。”
“让你拿着就拿着。”
萧烬的声音不容拒绝,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感:
“那天夜里你醉得不省人事,马车颠簸。谁知道你在车厢里,有没有磕着碰着哪里。若是留下了什么难看的印子,日后脱了衣服,岂不是扫了兴致?”
沈清辞那张清冷绝艳的脸颊,瞬间涨起了一层不可思议的绯红!
扫了兴致?!
这等轻浮、甚至带着强烈床笫意味的词汇,怎么会从这位素来冷酷威严的九五之尊口中说出来?!
“陛……陛下!”沈清辞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错愕与慌乱。
“朕说的是,你日后若要娶妻生子,脱了衣服,怕吓着你的新娘子。”
萧烬巧妙地转了一个弯。
他看着沈清辞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淡绯色唇瓣,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沈修撰,你这般大惊失色,莫不是在脑子里,又把朕的君恩,想成了什么腌臜的东西?”
这倒打一耙的诛心之论!
沈清辞的脸,瞬间从红转白。他巨大的羞愧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只觉得自己那“草木皆兵”的敏感,简直是在亵渎圣明!
“微臣不敢!微臣该死!”
沈清辞慌乱地跪倒在地,死死地抓住了那瓶白玉瓷瓶:“微臣叩谢陛下赏赐!微臣定当……定当仔细涂抹。”
“很好。坐回去,继续看折子吧。”
萧烬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那只清高白鹤。
萧烬知道,沈清辞那具冷白透粉的身体,已经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欲火。
他等不了太久了。这张名为“明君恩宠”的网已经收到了极致。
很快,他就要亲手剥下这身碍眼的鹭鸶朝服,让那具身体,彻彻底底地,只在自己的龙榻上绽放。
第40章欲念燎原
更漏滴答,已是丑时三刻。
乾清宫深处,巨大的龙榻上,大靖王朝的九五之尊猛地睁开了双眼!
“呼——”
萧烬急促而粗重地喘息着,猛地从床榻上坐起。他那张俊美如修罗的脸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缕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那双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剧烈地收缩着,犹如两团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深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明黄色的丝绸寝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而比汗水更让他感到绝望和疯狂的,是下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炸裂的、坚硬如铁的胀痛感。
萧烬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被子下那处明显的、叫嚣着想要宣泄的昂扬。
他又做梦了。
自从赵府水榭那一夜之后,这已经是连续第五个夜晚。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梦境里全都是沈清辞。
梦里的沈清辞没有穿着那身碍眼的深蓝色鹭鸶朝服。他被一条粗壮的明黄色金龙锁链死死地锁在龙榻上。那具冷白如玉的身体,因为他粗暴的揉捏而泛起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桃花粉晕。
梦里的沈清辞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满嘴君臣大义的清流直臣。他哭着,喘息着,眼尾泛着湿润凄艳的红,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用那种极致破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陛下……求您……疼……”
那种将这块绝世美玉彻底碾碎、占有、弄脏的疯狂快感,在梦中真实得让人发疯!
“沈清辞……”
萧烬一把扯开胸前的寝衣,烦躁地扒了一把头发。他闭上眼,极力想要将脑海中那具冷白透粉的身体驱赶出去,但越是压抑,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