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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沈清辞瞳孔放大到极致!萧烬掌心惊人的温度霸道地熨烫着他的血液。这……这根本不是体恤!

他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用力抽回手。可萧烬的手如铁钳,根本不给机会。

“陛下!这……于理不合!微臣……”沈清辞声音发颤,清冷绝艳的脸瞬间涨起慌乱的绯红,甚至不敢看周围宫人的眼神。

“怎么?朕拉着你,免得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摔进雪地,你还要抗旨?”

萧烬不悦地皱眉,偏过头,深邃黑眸带着高高在上的嘲弄:“沈修撰,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朕不过把你当半个同袍兄弟扶你一把,你竟然还要跟朕讲繁文缛节?莫不是,你又在‘自作多情’,觉得朕对你图谋不轨了?!”

这番毒舌的倒打一耙,瞬间将沈清辞的反抗残忍击碎!

沈清辞脸颊由红转白,再次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极度羞愧淹没。是啊,陛下是马上皇帝,在军中与将士同吃同住拉手揽肩是何等豪气干云。自己竟然将这种“君臣相惜”、“兄弟之情”想成了龌龊的男风之好?!简直枉读诗书!

“微臣……微臣不敢!微臣知错!”沈清辞慌乱低头,满是自责。他再不敢有任何挣扎,只能像做错事的孩子,僵硬乖顺地任由帝王紧紧牵着手。

“这还差不多。”萧烬冷哼一声,转过头面向风雪。那张冷硬的俊美脸庞上,隐秘地勾起一抹病态得逞的笑意。

就这样,在漫天狂雪中,在身后惊掉下巴的宫人与怀疑人生的李福注视下。大靖最尊贵的帝王,光明正大、霸道地牵着一位六品修撰的手,并肩踏雪,缓慢走向梅林。

沈清辞裹着龙涎香的大氅,手被灼热掌心包裹。他如坐针毡,却在心底不断自我洗脑:这是君臣赤诚,绝无私情。这种荒谬的自我欺骗,让他在危险的温柔情网中越陷越深。

这是一片极大的梅林。那些光秃秃的枝头,果然因倒春寒违背时令,惨烈泣血般绽放出几朵殷红梅花,在冰雪中凄艳刺眼。

萧烬在开得最盛的红梅树下停步,依然强势牵着他的手。他转过身,目光深沉地看着被大氅簇拥、越发清冷绝色的沈清辞。

“沈卿。世人皆赞寒梅傲骨,宁折不弯。”萧烬声音飘渺却极具压迫感,“但在朕看来,这不过是不识时务的愚蠢。”

听到这番评价,沈清辞的文人风骨让他忍不住微蹙眉头:“微臣以为,梅之美在于不畏严寒,坚守本心。纵在残酷风雪中也要绽放,正是君子立世之本。”他端方表达,不卑不亢。

萧烬听完,缓慢转过身。犹如极夜深渊的黑眸透过风雪,可怕地盯着沈清辞。

他突然残忍、毫不留情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那枝最艳丽的红梅连枝粗暴折断!

“咔嚓”一声脆响,在雪夜尤为刺耳。殷红的花瓣被他强大的内力瞬间碾碎,红色的汁液染红指腹,犹如刺目的鲜血。

“坚守本心?君子立世?”萧烬嘲弄冷笑。

他牵着沈清辞的手猛地一拉,将他强势拉到身前,近在咫尺。目光放肆危险地锁定在沈清辞眼中,透着露骨的警告与病态占有欲:

“再怎么傲骨天成的梅花,若没有主人的庇护,在这残酷的风雪中,最终也只能是被冻死、被碾碎的下场!”

“它唯一的生路,就是乖乖地、温顺地被主人折下来,插在温暖如春的内室花瓶里,只供主人一个人日夜赏玩。”

萧烬放肆地,将那朵被碾碎的红梅,缓慢地擦过沈清辞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尾。殷红的汁液在那冷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靡丽惊心的血痕。

“沈清辞。你觉得,朕说得对吗?”

第24章御苑偶遇

漫天的风雪,在这寂静的御苑梅林中肆意狂舞。

萧烬那句“它唯一的生路,就是乖乖地、温顺地,被主人折下来,插在内室的花瓶里……沈清辞,你觉得,朕说得对吗?”依然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沈清辞被迫仰着头。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种强烈的危险预感让他浑身紧绷。但他那被“君臣大义”死死束缚的思维,却强行将这露骨的试探,解读成了君王对臣子“必须绝对服从”的敲打。

“微臣……微臣愚钝。微臣乃是大靖的臣子……自当做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

沈清辞死死地咬着下唇,用一种近乎机械的纯臣语气,做出了完美的“表忠心”宣告。

萧烬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沈清辞。看着这块又冷又硬的木头,依然能用这等死板的“君臣大义”来挡回去,他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好,很好。既然沈卿有这等觉悟,朕心甚慰。”

萧烬突然收回了手,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再次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几分宽和的帝王面具。

他没有再提什么“插在花瓶里”的惊人之语,而是自然地、再次伸出那只宽大灼热的手,强势地、一把将沈清辞那冻得有些发僵的左手,重新包裹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风雪大了,随朕继续往前走走。”

沈清辞浑身一僵。他本能地想要往回抽手,但萧烬的力气大得惊人,握着他的手就像是铁铸的一般。

“怎么?朕体恤你身子弱,怕你在这雪地里滑倒,牵你一把,你还要抗旨不成?”萧烬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冷酷地抛下了一句带着几分嘲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