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不能说得上是人了,浑身血水,细细看去,手指竟还少了几根。
“知道这是谁吗?”染香看着许宜淼害怕的表情,笑了声问道。
“谁...谁啊?”
“汪侍郎家的庶子,在忘忧庐还不上钱,家里也不管,就成这样了。”染香用帕子捂了捂口鼻,似乎很是嫌弃的样子,摆了摆手让人将这位庶子抬下去。
汪侍郎?庶子?
许宜淼根本不认识汪侍郎是谁,但他知道侍郎这个官职。
连大臣的儿子这帮人都敢折磨成这个样子吗?
许宜淼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他转头,目光和染香对上。
突然感觉这人的红衣,似乎都是鲜血染成。
闻...闻修瑾会来救他吗?
那个七皇子,会让闻修瑾来救他吗?
许宜淼越想越害怕,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呜呜,你想要我做什么?”
染香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她盯着许宜淼,缓缓蹲在他面前。
“许小少爷这就害怕了?别怕,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别说你,就是你那个小厮我都不会动一根汗毛。”
“要我......要我做什么?”
“许小少爷先起来吧,地上凉,若是生病就不好了。”
染香伸手将许宜淼从地上拉起来,满意地看着对方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瞳孔。
果然是个怂货,主子一点也没猜错。
可这样一个废物,从他身上真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染香不免怀疑,但屋内燃着的香越来越浓,香气馥郁。
许宜淼半是惊恐,半是害怕地听完了染香的话。
随即立刻疯狂点头,示意自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见他如此乖觉,染香满意地点点头,递给他一粒黑色的药丸。
作者有话说:
可喜可贺,闻将军站起来了,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
第25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是什么?”许宜淼惊恐发问。
“许小少爷还真是天真,若是没有代价,你跑了我怎么办?”
染香见他没有动作,立刻强硬地掰过许宜淼的嘴,将药塞了进去,逼着许宜淼咽下。
“咳——咳咳,到底...到底是什么?”
“见血封喉的毒药。”染香面色带着笑,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什么...什么意思?”许宜淼惊恐,双手握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要将药吐出来。
“没用的,只要咽下去,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那你刚刚交代给我的事......”
“许小少爷别着急,这药见效还要半月,只要半月服一次解药,便可无事。”染香说到这,又将目光与许宜淼对上,“所以,半月之后能不能有解药,还要看许小公子自己的本事。”
言尽于此,染香转身就要走,临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许小公子若是像任何人吐露了这事,旁的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是没有命活了。还请许小公子自便吧。”
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原先被人抓着的明路刚被松开,就冲向屋子里的许宜淼。
“少爷,你没事吧少爷。”
许宜淼厌烦地推开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又摸了摸脖子,最后沉默地起身,回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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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月余,十月份的京城处处是深秋的模样。
天色灰蒙蒙的,像洗褪色的旧绸。
这寂寥的天,风一吹,便带起一股干冽寒冷的味道,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像是无声哀悼。
原先在五皇子府驻足的太医,也渐渐散去。
一月以前还门庭若市的五皇子府,此时又重新恢复到以前门可罗雀的样子。
——五皇子还未醒。
不少人私底下都说,这五皇子当真是命苦,也确实是与永康帝命格相克。
否则,何至于刚从天清寺回来就遭遇这样的劫难。
如今别说是入了皇上的眼,怕是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