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我看你那天晚上睡的还可以,大不了以后我陪着你睡。”
闻修瑾自觉男子汉大丈夫,陈桁既然害怕,那他陪着也没什么事情,一口许诺下来。
然后,就看见陈桁那双眸子横澄着秋水望着他,仿佛他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会...会不会太麻烦将军,宁公子那边......”
这个时候提宁和阑那个笑面虎干嘛,闻修瑾嘴角抽搐。
“不用管他,这是将军府,我说的算。”
“那谢谢将军了。”
陈桁唇角勾起一抹笑,开始为闻修瑾布菜。
夫妻二人,又是和谐一片。
作者有话说:
陈桁:老婆去别人那了?
心里:气得要死
面子上:没事的,都能理解。
第5章宫宴
二人大婚没有几日便赶上了端午,永康帝特意设下的宫宴。
陈桁这个七皇子,虽然流落在外多年,但到底是皇家血脉,必然是要出席的,因此连带着闻修瑾也要一同赴宴。
这几日,闻修瑾都信守承诺,陪着陈桁这个晚上会害怕的“胆小鬼”一起睡。
可,虽然同床共枕,两个却是一人一条被子,互不干扰。
无他,闻修瑾自觉现如今是个残废,不好耽误陈桁,只好继续恪守他所谓的“君子之礼”。
另一方,陈桁见闻修瑾对于此事闭口不谈,以为他因为腿伤不便说,也只好维持着通情达理的假面。
夫妻二人就这么互相理解,然后泾渭分明地睡在一张床上。
不过,皇帝设宴还是要出席的。
宫里面传信的小太监一早就将口谕带了出来,哪有二人拒绝的道理。
宫宴时间在晚上,太阳还未落山之时,陈桁就已经准备亲自给闻修瑾更衣了。
即使闻修瑾几次表示,这种事情忍冬来就可以了。
但是对上陈桁那受伤一般的表情,只好咬咬牙。
算了,换个衣服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
就这样,陈桁万事亲力亲为,力气大到把闻修瑾抱来抱去,让他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
面前这个能把他这一壮汉抱起来的人,真的是平时那个看起来身形袅袅如柳枝的媳妇吗?
被人掉包了?
当然,掉包是不可能掉包的。
闻修瑾也算是在陈桁的帮助小,了解到了,原来人还能穿的那么精细。
小到衣物上面的扣饰,金的、玉的、象牙雕的,五花八门,闻修瑾都看不出来那点大的地方到底是怎么雕出这么复杂的纹饰的。
大到整个衣物面料的选择,织金镂花,花纹多样。
闻修瑾任由陈桁将东西一个个穿到自己身上,直到陈桁准备给闻修瑾戴玉佩时,才终于开口拒绝。
“小七,这个真不用,我坐轮椅上又看不见,还硌得慌。”
陈桁看了眼闻修瑾拒绝的样子,又思考了一下,似乎确实如此,最终收回了原本准备挂上去的玉佩。
闻修瑾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
眼见着陈桁拿出了个...臂钏?
这个...这个也要我来戴吗?
好...好吧。
闻修瑾接受良好。
管他是不是女子戴的,又没人看他。
于是,闻修瑾盛装打扮之下,跟着陈桁一起去了宫宴。
出门的时候,遇上将军府的老管家,闻修瑾还打了个招呼。
那老管家看着闻修瑾的背影,心里琢磨着......将军府还有这种面料的衣服吗?
改天再查查库房。
不过,将军府的两位主人公此时到了将军府正门。
永康帝特赐的府邸在京城最为繁华的东边,离着皇宫的距离不算远。
因为闻修瑾腿疾的缘故,将军府的马车都是特质的。
不仅材料用的好,还格外宽敞。
马车上,早已有人提前燃过的熏香,如今虽灭了,依旧芳香满堂。
忍冬将闻修瑾推上马车,陈桁跟在后面上去。
车轮碾在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闻修瑾端坐在轮椅上,轮子早就被工具锁了起来,省得打滑。
陈桁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正行着,突然只听一声马鸣,整个车厢猛地向后一仰。
“将军小心。”忍冬的声音响起,下一秒车帘被掀开,就看见陈桁正倒在闻修瑾身上。
啊这......
忍冬感觉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又将车帘放下,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