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应夷解释不清,本来就担心,听他这样说,又委屈,眼泪簌簌往外冒,乔恪亲亲他额头:“我不说了,是我不好。”
应夷不吭气,把怀里的玉佩掏出来,塞进他手里。
乔恪很惊喜,拿起来,在烛光下照了照:“你做的?真漂亮。”
应夷垂着眼睛点点头。
乔恪便夸他:“这么漂亮的玉,从哪找的?”
“是石头。”应夷轻轻地在他手上写,有些担心地抬眼看他:“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乔恪说:“美玉遍地都是,这样漂亮的石头,才是独一无二的,我喜欢的紧呢。”
他问应夷:“所以你这些天,不跟我讲话,也不待在我身边,就是在做这个?”
应夷点点头:“铁五说,这叫惊喜。”
乔恪笑起来:“谢谢你,玉茗。”
应夷很高兴,可又想到乔恪的话,有点不高兴地说:“你小肠子鸡。”
“应大人说的是。”
乔恪不再反驳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是我小肚鸡肠,错怪了你。”
“他只是我的朋友,和铁五一样。”应夷告诉乔恪。
“那很厉害了,能和刺史做朋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乔恪顺着他的话说:“那我呢?我也算是你的朋友么?”
应夷摇摇头。
乔恪有一瞬的失落,应夷接着写:
“我很喜欢你。”
乔恪定定瞧着他。
应夷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轻轻写:“我那天晚上就告诉你了,但是……”
应夷还想写些什么,被乔恪握住手。乔恪另一手扳过应夷侧颊,低头覆上他的唇,在接吻的间隙里说:
“玉茗,讲话这么大起大落,我受不了。”
应夷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应夷自觉是个负责任的人,他记着许多年前郑玉人的话,没有定情信物,光凭一张嘴说喜欢乔恪,这也太轻浮、太不负责任了!
乔恪好歹也算世家公子,让他跟着自己,总不能委屈了他。
应夷如是想。乔恪低低笑起来,又吻上他的唇。
应夷同他接吻,感觉乔恪身上烫的要命,乔恪的掌心贴着他腰间的皮肤,一寸寸向上摩挲。
应夷挣开了乔恪,红着眼尾看他,有些难为情:“你还生病呢。”
他坐在乔恪大腿上,乔恪抱着他的腰,仰起头看他,但笑不语。
应夷的双颊也很烫,咫尺之间连呼吸都像是在缠绵。
对视一瞬,应夷又俯身下去亲吻乔恪。
乔恪不是纵欲的人,但欲望很深重,像一张温柔又厚实的网,将应夷束缚的快要窒息。
乔恪的皮肤烫的像滚水,应夷趴在榻上,张嘴喘气,乔恪的手掌从他后背摸上来,扣住他的手,胸膛紧紧贴着他后背,应夷后脊骨一阵麻,眼角被逼出了泪,挣扎了几下,又被乔恪拉回怀里。
“你的字,都是我教的,言传身教,我从没对别人这么上心过,玉茗,你怎么能……”
乔恪的声音在应夷耳边,低而含混:“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玉茗,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一切。”
“所以,”乔恪握着应夷的手腕,舔吻他的眼泪,轻声说:“我不想看到你在别人身边。”
他忮忌、他小肚鸡肠,他十几年的学识、教养在欲望面前挥霍一空,他看不得玉茗和别人在一起。
从前在北境军,这种欲望是隐蔽的、隐而不发的,但现在,应夷就在他身边。今非昔比,这种欲望千百倍地放大,他想要应夷完完全全属于他。
“我会写你的字了。”应夷在他手心写:“怀渊。”
掌心酥麻,心理和生理的愉悦在此刻到达顶峰,乔恪被激的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投降,咬紧牙关,俯身吻着应夷侧颈。
第28章担心
第二天应夷醒来,没有感觉哪里痛,乔恪将他照顾的很好。
他坐起身,乔恪端着早饭走进来:“醒了?饿不饿?”
应夷坐在床上,乔恪喂他喝粥,应夷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生病的是自己一样。
吃过饭,应夷看见铁五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外面有马车在等着了。
“要走么?”
他问乔恪,他们前前后后在昭州待了两三个月,春天已经过去了,天气渐渐热起来。
“我们要回雍都了。”乔恪温声告诉他。
应夷还是很喜欢昭州的,问乔恪:“为什么?”
乔恪的神色严肃了些,说:“朝堂上乱成一锅粥,昭大人的奏折被驳回了,隗师再次上书皇上,请表姑母领兵,弹劾郑肃立操控朝政,皇帝受奸佞蒙蔽,致使北境八城尽失。皇帝大怒,将老师下狱,老师朝夕难保。”